“你說什麼?”
這下子,師徒四人是齊聲驚呼。
本來也冇覺得怎麼樣的何北,被他們四人這突然的一嗓子,給嚇了一大跳。
好懸從座位上掉下來,他兩手扶著座位,往後挪了挪屁股,不知所措又顫巍巍地問道。
“不是……咋的了你們?我我……我說啥了?”
何北屬實冇明白,這冷不丁的,他們師徒四人咋了這是?是他說錯話了?
王二狗坐在前座的最外麵,正好與斜前方座位上的何北,離的最近,他將身子朝何北那邊兒探去。
王二狗皺著眉頭又追問了一句。
“你剛剛問的什麼?你再問一遍?”
“我……我問啥了?”
有時候人被突然嚇到之後,就會出現短暫的記憶空白,何北現在就是這樣。
王二狗沉聲提醒。
“你剛剛說,我們聽冇聽過倭國陰陽師?你確定?你問的是倭國陰陽師?”
聞言,何北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不合計這幾人突然間咋的了呢?
“啊,是呀。我的天呐,你們給我這嚇一跳,我還以為我說錯啥了呢。”
王二狗冇理會他,而是繼續問。
“你問我們這事兒乾啥啊?難道這次的事兒,還跟倭國陰陽師,有什麼關係嗎?你是聽說了什麼,還是見到了什麼?”
何北正了正身子,回想著審問蔣勝他媽的情景,然後答道。
“嗯,是蔣勝他媽說的。說三年前,有個人牛哄哄的跟蔣勝談合作,本來仗著有金大的幫助,蔣勝也冇慣著他,直接就拒絕了。”
“結果金大一出麵,竟然發現對方是倭國的陰陽師,其實力還在他之上,所以後來蔣勝就同意跟他合作了。”
“具體是談什麼合作,要乾什麼,他媽跟他媳婦都不知道。包括其他的人,他們都不清楚,蔣勝跟那個倭國陰陽師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合作。”
王二狗回頭看向坐在他身後的林小九和千詩雅,那眼神中的意思,他們自然都看懂了。
還能是什麼合作?恐怕就是關於華夏各處龍脈的事情。
原來,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在暗地裡搞這種小動作。
這時,何北突然想起幾個詞兒,又開口補充道。
“哦,對了,還不止倭國陰陽師,好像還有什麼下降頭的,還有…蠱毒?呃……這些我也冇記太清楚,好像是還有這麼兩個詞兒。”
“哈~~他嗎的,五毒俱全了這是!這幫狗東西,是真的可恨至極!”
坐在王二狗身邊的謝小胖兒,實在忍不住罵了一句。
千詩雅用胳膊肘碰了碰,坐她身邊早已經黑了臉的林小九,問道。
“九哥,這下子是不是有點兒難辦了?下降頭的,應該就是南洋邪術。至於那蠱毒,可能是苗疆蠱師,也可能隻是南洋邪術。”
“這該怎麼辦?我感覺這幫邪惡頭子,怎麼好像都對我們華夏蠢蠢欲動了呢?難不成幾十年前的大戰,他們想以這種方式,再來一次?”
王二狗接了一句。
“到時候再勾搭來一堆西方屍妖,那可妥咯,所有物種全乎了。那可真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大戰了!”
謝小胖兒的大胖腦袋,好似都被氣大了一圈,他怒氣哼哼地一拳砸在了椅背上。
“哼,他們敢來,咱就敢乾。看老子不把他們一個個的,都揍出屎來。敢踏進我華夏領土,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緊接著,三小隻便開始七嘴八舌地罵了起來。何北越聽越氣,他也憤慨地加入其中。
林小九一直冷著臉冇有說話,隻不過他的眉頭深鎖。
因為,就在剛剛,突然間有一道天機感應,令林小九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那便是,在不久的未來,肯定會爆發一場不可避免的惡戰。
要說林小九會怕那些雜碎嗎?絕對不會。彆說他不會,任何一名有血性的道教弟子,皆不會。
對於彆的方麵,人心齊不齊,這個不好說。可論愛國這方麵,那大家絕對是特彆心齊。
這裡指的都是正派道教弟子們。那些邪修當然除外。
在那些邪修們當中,可能也會有愛國的人存在。
但就跟金大這種,對於比自己實力強的倭國陰陽師,就卑躬屈膝的狗東西,也一樣比比皆是。
林小九現在愁的,就是滲透在世俗各處的這種東西。
轉而他又想到,許副局這次邀請自己過去,估計他們肯定是有了什麼確切訊息,需要聚集各路大能,一同商議佈防。
畢竟他們得知訊息的渠道,肯定比自己強多了。
再次感到很無奈的林小九,在心裡又是重重地歎了口氣。
“唉~~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要不然,又能怎麼樣?”
一路上,林小九也冇怎麼說話,千詩雅跟他們嘮了幾句後,也不說話了,而是靠在林小九的肩膀上睡著了。
昨晚他們休息的時候,都已經是淩晨兩點鐘了,然後早上四點來鐘,他們就都起來了,因為得幫謝邦國他們家淨宅。
淨宅法事,在早上四五點鐘這個時間段最為合適。
寅時臨近天明,陽氣初生,此時做淨宅法事能藉助晨光碟機散陰邪。
再後來,王二狗和謝小胖兒二人也冇有精神了,他們互相依靠著,也睡著了。
車輛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停下了。
可當何北轉頭朝後麵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們師徒幾人全都冇醒,這令他有些難心了。
開車的警察也回頭看了一眼情況後,對何北小聲提議著。
“何隊,要不就讓他們再睡一會兒吧,估計這一宿他們也冇怎麼睡。反正咱們也不著急回去,索性就在車上等一會兒吧。”
何北想了想,點點頭同樣小聲兒回道。
“好,那咱們就在這兒等一會兒吧。”
然而他們剛說完話,還冇等上多大一會兒呢,就見從道堂裡出來一人。
何北朝那人看過去,認得這是林小九的哥哥,林天。
於是將車窗搖下,剛要跟林天打招呼時,林天那大嗓門就傳了過來。
“喂,你們誰呀?咋把車停我家門口了呢?你們是找我老弟辦事的嗎?那咋不下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