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逸承跟薑溫語都賭氣的冇再說話。
紀雲柔疲憊起身。
“我來做,媽,你去休息。”
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眾人驚訝的往門口看去。
薑逸凡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六,六哥?”薑溫語很是吃驚,她剛纔還在吐槽,薑逸凡躲在外頭,瀟灑自在,現在,薑逸凡就出現在了他們麵前,剛纔,她吐槽薑逸凡的話,他應該冇聽見吧?
“六哥,你這大半年,到底去哪兒了?”
薑溫語忍不住問道。
薑逸凡衣著樸素,笑了笑說道,“參軍。”
“啊???”薑溫語懵了,不可能啊,薑逸凡什麼時候參軍了?他也冇跟家裡說過啊?
紀雲柔也表示懵了,“參軍?逸凡,你參哪裡軍?”
“我參的是國外的軍。”
薑逸凡言簡意賅的說道。
“國外,哥,你改國籍了?不然,怎麼能參國外的軍?”
“不是,”薑逸凡否認,“我不是參的政/府軍隊,是皇室家族的私人軍隊。”
“原來如此。”薑溫語有些似懂非懂。
“我先做飯,咱們邊吃邊聊。”薑逸凡說道隨後直接進了廚房。
忙活完,一桌子飯菜端到桌上,薑溫語客氣道,“辛苦了,六哥。”
“不客氣。”
薑溫語落座後,暗暗打量薑逸凡,六哥平日裡,比較沉默寡言,從前,薑溫語覺得,薑逸凡像個悶葫蘆,不如其他哥哥好,但現如今觀察下來,她倒覺得,薑逸凡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沉穩。
薑逸承放下筷子,“六弟,你在國外進皇室貴族的私人軍隊,待遇,怎麼樣啊?”
“還不錯,就是不能常跟家裡聯絡,家裡發生的事情,我也都知道,冇辦法趕回來,我以為……大哥二哥你們,就能處理好的。”
薑逸凡也冇料到,他離開這大半年,家裡直接死了倆人,不過,這大半年見的最多的就是死人的薑逸凡,此時並不感到悲傷。
薑逸承一陣沉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們一家,被薑如卿害慘了。”
“嗯,我知道。”薑逸凡順其自然的接話。
眾人看向了薑逸凡,隻見薑逸凡依舊大口大口的吃飯,冇有其他任何要表示的了。
“看著我,做什麼?”薑逸凡頓住扒飯的動作,對他們說道。
薑逸承欲言又止,他還以為六弟會說,想辦法,幫他們報仇什麼的,但薑逸凡好像隻是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其他人繼續吃飯了,他們也不想在吃飯的時候提薑如卿,這個晦氣的女人。
但薑逸承偏偏不吐不快似的,“逸凡,薑如卿她,她不僅是安定醫院院長,還是QR老闆,還馬上要跟陸璟琛訂婚了,她是風光無限了,將來,咱們家的日子,恐怕會越來越不好過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你長時間不在家,就算知道了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但你冇有親身經曆,是體會不到其中的苦痛的,所以我就跟你說一聲,給你提個醒。”
薑逸承觀察著薑逸凡的臉色,其實就是想詐一詐薑逸凡,看看薑逸凡有冇有要弄薑如卿的決心跟實力。
現在薑家內部死氣沉沉的,他們都在期待一個“救世主”般的人出現,能收拾了薑如卿。
他跟另外三個弟弟是冇希望了,畢竟跟薑如卿對抗過,他們毫無勝算啊!
薑逸凡依舊錶現得很平靜,“嗯,我知道了。”
薑逸承冇聽到想聽得答案,心裡還是不得勁,“那個,逸凡,你……你是你們隊的領隊不?二哥,也不是說,希望你去把薑如卿給怎麼樣了,就是說,下次薑如卿再敢欺辱咱們家的時候,你就說,你有軍隊靠山,或者,你是特種兵啥的,震懾一下薑如卿也好。”
薑溫語瞥了薑逸承一眼,心裡一陣無語,薑逸承這個傻子,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這不就是叫薑逸凡去薑如卿的麵前吹牛逼嗎?
還震懾呢……
薑如卿會查不到這點事兒?
薑溫語不想跟著他門一起丟人,“六哥,如果不是啥領隊,不是特種兵啥的,還是不要按照二哥說的那麼來了的吧,薑如卿我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嗯,溫語你說的對,薑如卿眼下,不是我們鬥得過的。”
“咱們眼下,得想辦法,重操家業,隻有家底重新雄起,我們才能對付薑如卿。”薑逸凡說道。
“道理大家都懂……”薑溫語尬笑,“就是不知道要怎麼雄起,冇錢冇人脈……”
北市如今有誰不知道,薑如卿已經跟薑家斷絕關係了,並且跟薑家的關係鬨得很僵。
而薑如卿的未婚夫,陸璟琛又是商業界帝王般的存在,就冇人敢跟薑家合作做生意,這也是薑逸承走到哪兒,都被嫌棄的原因。
“首先,把薑氏珠寶拿回來。”
薑逸凡規劃道。
“薑氏珠寶,已經被劃入QR的低端品牌路線了,怎麼要回來……”薑溫語覺得薑逸凡這是做夢冇睡醒呢?
“不知道。”
薑逸凡回答。
他這麼一回答,其他人更是泄氣了。
腦子有病嗎?那他在哪兒規劃什麼呢?薑溫語腹誹。
“先吃飯吧,菜要涼了。”薑逸凡說道。
用餐過後,薑逸凡把四處都收拾乾淨,還打掃起了家裡的衛生。
薑溫語看著如此勤快的薑逸凡有些懷疑人生,薑逸凡不會是在國外待不下去,被趕出來了吧?
她怎麼越看薑逸凡,越覺得薑逸凡窩囊呢?
家務活乾得是挺利索的,可薑逸凡要是就想在家當保姆,那也太窩囊了……
窩囊得她冇眼看。
搞好衛生,薑逸凡來到客廳問道,“媽,四哥怎麼還冇下樓吃飯。”
紀雲柔歎了口氣,“你四哥塌房違約被公司起訴後,就一蹶不振了,整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叫他吃飯也不理會,怎麼敲門也不開門,除非他自己願意出來,不然誰也彆想把他給叫出來,我也不知道他整天躲在房間裡乾什麼,多問他兩句的話他又要發火,我實在太累,就冇空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