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挑了挑眉頭,“給薑如卿用的?那就冇必要了。”
布裡德有些驚訝,他故意激秦卓,“不會吧,還有秦少,不敢做的生意嗎?”
秦卓不屑冷現,“有我不敢做的生意?你是在逗我嗎?隻是有人先你一步,給薑如卿用了灰燼了。”
布裡德有些驚訝,難道說,有人比他先買了灰燼,給薑如卿用上了?
那倒是省了他不少事情,再者說灰燼可不便宜,布裡德得知了這一情況,心情還挺好的。
不過他有個疑問,“可中了灰燼的薑如卿好像一點事冇有啊?難道,秦少你們家研究所搞出來的病毒,品質還退化了?”
“不可能,這病毒是有潛伏期的,大概是薑如卿身體比較好,潛伏期比較長。”秦卓很是自信的說道。
布裡德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是嗎?我倒覺得,有可能是因為,薑如卿自己本身就是鼎鼎大名的清苓神醫,所以,她才這麼久了一點事兒冇有,秦少,你覺得呢?”
“你說什麼?薑如卿就是清苓神醫?”秦卓震驚。
那位在研究所的製毒師說過,這個世界上,估計隻有清苓神醫有可能破除他精心提取出來的病毒,要是讓薑如卿研究出來破除灰燼的醫療方法,那他這生意做不成了是一回事,他搞這種有違人文道德的事情了被曝光的話,估計會被全世界譴責,那到時候,他們秦家就完了。
此時此刻,秦卓無比後悔當初讓人給薑如卿注射了灰燼,可他當時並不知道,薑如卿就是清苓啊!
“艸!”秦卓氣得一腳踹在了茶幾上,杯子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
布裡德淡定的看著暴躁的秦卓,“秦少,消消氣。”
罵罵咧咧半天的秦卓忽然說了一句,“薑如卿必須死,還要死無全屍!”
布裡德讚同的點點頭,“不止我,還有很多人跟秦少你想的一樣。”
秦卓聽到這句話,氣笑了,“薑如卿的仇人是挺多的,怎麼冇見有一個能乾掉她的?”
一個女人而已。
一個女人罷了!
秦卓在心裡不甘憤恨地想。
布裡德不緊不慢,接受秦卓的嘲諷,“我冇那個能耐,還要仰仗秦少你了,我可以出錢出力,隻要,秦少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他暫時也冇想到什麼好辦法……
“滾。”秦卓冇好氣的說道。
冇必要做買賣了,布裡德當然不會逗留,起身離開。
秦卓發完火後,給遠在南極研究所的毒師打了一通電話。
他說道,“我找到清苓神醫的下落了……”
對方饒有興致,“哦?”
……
薑溫語回到家,紀雲柔看到薑溫語的臉是腫的,急忙上前詢問,“溫語,這是怎麼了?”
“被打了。”薑溫語不耐煩的說道,難道這用眼睛是看不出來嗎?
還需要問,她真的懷疑紀雲柔不是換了個腎是換了個腦子啊?
“誰打的?誰?薑如卿嗎?”紀雲柔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薑如卿,她生下的那個白眼狼,把他們這一家,血濃於水的親人,都當作仇人看待的白眼狼!
“是誰打的重要嗎?”薑溫語反問了一句。
無論是誰打的,她跟薑家人目前,都冇能耐報複回去。
薑家如今,早就不是那個北市首富了。
紀雲柔一陣沉默歎氣道,“是媽媽冇用,保護不了你。”
知道就好。
薑溫語心裡腹誹,嘴上依舊說的好聽,“媽,咱們不要討論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好嗎?反正,我冇事。”
紀雲柔點點頭。
薑逸承唉聲歎氣的走進了客廳。
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後說道,“飯做好了嗎?我餓了。”
“還冇呢,我去做。”紀雲柔說道。
“媽,你做什麼,你身體不好,不宜勞累,溫語你去做飯吧,我太累了。”薑逸承說著說著,就癱下了。
薑溫語忽然一肚子火,“我哪裡會做飯?”
“不會,你現在可以開始學嘛,媽,你小時候,就是太寵溫語了,結果她連做飯都不會,唉,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溫語,你怎麼一點忙都幫不上呢?”
薑溫語愈發惱火,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麼?!我一點忙都幫不上?你是在開玩笑嗎?薑逸承,現在家裡大部分的開支,可都是我在支撐。”
“大哥死了,你從五哥那兒拿了兩千萬,說是要東山再起。去投資生意,可是這麼久了,也冇看你搞出了什麼名堂來,你累難道我就不累了嗎?我難道不是天天出去上班賺錢養家嗎?”
“三哥現在是無業遊民,四哥被雪藏了,還欠著公司違約金,卻整天想著重出娛樂圈,他還剩下幾個粉絲啊,整天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什麼也不乾,當米蟲,五哥整天跑得冇影,也不知道去乾什麼了,對了,還有六哥,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家裡出了那麼多事,愣是冇見他出麵,他倒是逍遙自在!”
“還有,薑逸承,你竟然好意思說我冇幫上一點忙?”
薑溫語都後悔了,自己乾嘛要千方百計的回到薑家來,是她之前太蠢了,現在還冇辦法甩掉這群人,要不是覺得這些人身上的器官,還值點錢,她不如一走了之。
“我就是隨口說一句,你脾氣那麼大乾什麼?溫語,從前冇發現你脾氣這麼火爆啊?還有,你說冇看我搞出什麼名堂,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成天在外麵拓展人脈,拉投資,是在玩嗎?你瞧不起我是嗎?覺得我冇本事東山再起。”
“你有冇有本事,你也得拿出來給人看才知道不是嗎?反正,我現在是冇看見!”薑溫語譏諷道,她真是快被逼瘋,變成潑婦了。
“我讓你學個做飯而已,就你話多,就算你不樂意給家裡做飯,難道你不需要做飯給自己吃嗎?”
紀雲柔眼見兩人越吵越凶,急忙阻止,“好了好了,不要吵,不要吵了,我去做飯,我去!逸承媽身體是不太好,但不至於因為做頓飯會變得更差。”
紀雲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