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隻在京城待了兩天,便接到省公安廳通知,通知他回去參加立功受獎儀式。這讓林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哪裡來的功勞呢?陳勇都還在逃,怎麼會有立功受獎呢?
省廳政治部王沛林也是如實相告,他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隻是接到了公安部的通知。提到了公安部,林宇就想著找耿繼忠瞭解瞭解,這無緣無故的,怎麼自己還立功了?
“哈哈,林老弟啊,是不是接到通知了?”接到林宇的電話,耿繼忠就猜到是什麼事了。部裡政治部表彰獎勵處處長可是耿繼忠的警校同學。
“哦?看來耿大哥知道我所為何事啊。”
“那當然,記不記得你上任的前一天我就告訴過你,還有個大禮物等著你呢。”
“耿大哥,你就彆賣關子了,我這還一頭霧水呢。”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特彆瞭解,前些日子我一個在表彰獎勵處工作的同學跟我提到這個事兒,就是機場抓劉力生那事兒。”
“啊?這個不對啊,我那時候還不是警察呢,這都哪跟哪呀。”
“哈哈,林老弟啊,這事兒你還是問問你二叔吧。”
掛上電話,林宇是啼笑皆非,正愣神呢,林雲河回來了。
“小宇,下午回泰寧?”林雲河走過來拍了拍林宇的肩膀。
“二叔,立功受獎的事情?”
“哦,這個事情啊,這是你應得,怎麼了?”林雲河和藹一笑,說道。
“二叔,您還真知道這事兒?我是覺得這也太牽強了吧。”
看林宇較真起來,林雲河也是收起笑容,示意他坐下,正色說道:“公安部李國良副部長和首都機場的李援朝董事長親口承諾給你和機組請功,機組這邊的表彰早就下來了,立功受獎和獎金一樣不少,這是李援朝牽頭的。你的這一份,國良找我商量過,當時你還在古夫工作,原本我和他的意思都是知會南江省政府,由南江省政府給你表彰,後來也是趕巧你在桐水縣出了點狀況嘛,就暫時把表彰的事情擱置了,再後來你就去了黨校學習,一來二去的,就拖到了現在。隻到前些日子國良再提此事,我也纔想起來,現在由南江省表彰你就不太合適了,畢竟你已經不在南江工作了,你現在已經是人民警察了,這不就正好國良當即決定請在為你請功了嘛。”
“二叔,我不想要這份獎勵,畢竟劉力生的事情和我現在的工作不能混為一談啊。”
“小宇,二叔明白你的想法,這件事情也是我欠考慮了,冇有提前跟你商量一下。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貪圖功勞虛名的人,也知道你的顧慮,但是我想說呢,是你的它就是你的,有些時候不要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你也這個表彰也不用把它對你目前的工作是否有助力聯絡到一起,這就是個巧合嘛。”
見林宇還想拒絕,林雲河又補充了一句:“你爺爺也是這個意思,我們不爭不搶,但是該是你的它就是你的,我們也不能不要。”接著不等林宇開口,又說道:“小宇啊,我單位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下午就不送你了,我先走了。”
這還能說什麼,根本就不給說話的機會啊。二叔回來還冇十分鐘呢,轉身就又走了。算了,不能因為自己的想法,讓很多人為難不是。
當林宇領著個人二等功回到湘南市局時,此時他在局裡的威望達到了頂峰。隨著地位的穩固,自然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牛旻、甘忠平、尹梅為首的支援林宇這批人是一如既往,而一直以李偉民馬首是瞻的人則是更為小心翼翼,雖然直到現在,李偉民並冇有和林宇發生過任何的正麵衝突,但是並不代表他會支援林宇,還有一批當初選擇觀望的人,也在尋找機會向林宇示好靠攏。
打破這個平衡,讓李偉民第一次真正站在林宇的對立麵,是林宇主導的一次大規模打擊地下賭場的行動。
湘南市慶豐縣,是一個地下賭博十分猖獗的地方,用遠近聞名來形容也不過分。這裡群山環繞,南嶺餘脈像一道道天然的屏障,把散落的村落、廢棄的礦區隔成了一個個獨立的角落,省界的模糊地帶,監管的盲區。從湘南往南,驅車半小時便到建東五門市,往西走不到一小時,就是建西賀州市,賭徒們跨著省界來,輸光了就順著山路四散而去,警車來了,隻需要往山林裡鑽幾百米,就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宇把調研的第一站選到這裡,他也是想看看這個地下賭博是不是真如傳聞的那般猖獗。
可是這個事情看在李偉民眼裡可就變了味了,因為李偉民就是從慶豐縣公安局長的位置上來的。
李偉民不得不又去了老領導家裡。
“書記,我也是一直謹遵您的指示,低調行事,配合林宇的工作,可您瞧瞧,他剛站穩腳就要去慶豐,這不就是衝著我來的嗎?”李偉民進門放下水果糕點,見孔祥東一個人在家,隨即就發起了牢騷。
“偉民啊,他作為局長,去哪裡調研工作,這是一件很常見的事嘛。”孔祥東喝著茶,不以為然的說道。
“書記,湘南市3區8縣,您說說他為什麼第一站就非要去慶豐?”
“哎呀,你是不是太過於緊張了?目前你們班子裡好幾個都是從下麵縣裡上來的吧?那麼,是不是他不論選擇去哪裡,都有人要如此緊張?”孔祥東的身份地位,他是能沉得住氣的。
“可是書記,慶豐確實很特殊啊,張堯可是冇消停過幾天呐。”李偉民歎了歎氣。
“調研嘛,也就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跟他說說,這場子關個幾天不就行了?錢是掙不完的。”
“書記,張堯現在可不聽我的話。”
“嗯,我知道了,我親自打電話給他。”
“您一定要多囑咐他幾句,林宇不能小看,真要是被他抓住點把柄......”李偉民冇有繼續說下去,他認為話說到這裡,孔祥東也是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你先回吧。”孔祥東擺擺手,就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