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美妝博主上線與意外“爆款”】
------------------------------------------
池硯好幾天都冇回府，據說是北境確有異動，他忙得腳不沾地。
花靈兒在鬆了口氣的同時，
心裡那點微妙的失落也被她強行按了下去。
“男人隻會影響我搞錢的速度，雖然那個男人長得確實很下飯。”
她一頭紮進了自己的“古代美妝實驗室”
——其實就是她臥房隔壁一間閒置的小耳房，
如今堆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花花草草、還有她從廚房弄來的各種工具：
小石臼、小銅鍋、細紗濾網等等。
王媽媽成了她的首席“原料供應商”兼“品控顧問”。
這位胖廚娘自從嚐了“黃金奶凍”後，對夫人的奇思妙”產生了盲目的崇拜，
覺得夫人雖然有時候行事讓人看不懂，
但弄出來的東西，
好像都挺有意思。
“夫人，這是您要的硃砂，碾得極細了。這是上好的珍珠粉，奴婢特意挑的顆顆圓潤的。還有蜂蠟、桂花蜜、玫瑰油油、玫瑰花露……”
王媽媽如數家珍地擺開一堆東西，
“對了，您上次說的，想要顏色特彆點的花汁子，西市一家店的老闆說，他們新得了一種海外來的紫草，搗出的汁子顏色很正，就是……有點貴。”
王媽媽小聲補充。
“買！”
花靈兒小手一揮，十分豪氣，
“錢不是問題！”
她這幾天也冇閒著，把原主那些豔俗的胭脂水粉摸索出了改良方向：
1. 粉質要細，要貼膚，不能浮粉假麵。
2. 顏色要自然高階，不能是死亡芭比粉或猴屁股紅。
3. 口脂/唇彩要滋潤，持色，最好還能有點淡淡香氣。
4. 最重要：安全！純天然！打出“古法手作”、“宮廷秘方”的噱頭。
過程是曲折的，失敗是常有的。 她的小耳房經常傳出花靈兒的怪叫：
“我去！又凝固了！這什麼鬼比例！”
“啊啊啊！顏色調深了！像中毒了！”
“媽呀，這味道……yue……王媽媽你是不是拿錯香料了？！”
但樂趣也是巨大的。
幾天後，她的第一批試驗品新鮮出爐了：
腮紅/眼影（多功能）：硃砂、玫瑰汁、珍珠粉調出淡淡緋紅色，細膩帶微閃，自然提氣色。
唇彩：蜂蠟基底，加入紫草汁和少量桂花蜜，豆沙紅基調，滋潤不拔乾。
散粉：極細的米粉混合少量珍珠粉和玉簪花乾粉，輕薄定妝，帶一點自然的潤色和花香。
雖然包裝簡陋，但勝在顏色新穎、質地特彆、香氣淡雅。
“春杏！過來！”
花靈兒興奮地招呼自己的首席“試用官”兼“模特”。
她先是給春杏薄薄撲了一層散粉，均勻膚色；
再用指腹沾了點腮紅眼影，分彆掃在春杏臉頰和眼尾；
最後，用乾淨的自製小刷子，沾取唇彩，仔細勾勒春杏的唇形。
一刻鐘後。
春杏看著銅鏡裡的自己，驚呆了。
鏡中的少女，膚色均勻細膩，透著自然的光澤。
臉頰和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唇色嬌嫩顯得氣色極好，又不會過於濃豔。
“夫、夫人……這、這真是奴婢嗎？”
“當然是你！底子好，稍微一打扮就更美了！”
“怎麼樣？手藝不錯吧？”
“何止不錯！簡直是神了！”
“夫人，您太厲害了！這、這比外麵鋪子裡賣的最好的胭脂還好！”
花靈兒得意洋洋。降維打擊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很快，夫人院裡有個丫鬟用了夫人親手做的胭脂，變得格外漂亮的訊息，就在下人間悄悄傳開了。
起初隻是幾個和春杏交好的小丫頭，偷偷來求一點試試。
花靈兒正需要“使用者反饋”，大手一揮，每人分了一點點試用裝。
結果反響空前熱烈！
“夫人！您做的這個粉，擦了臉一點都不乾，還香香的！”
“這個紅顏色真好看，像天生的好氣色！”
“口脂好潤，一天都不怎麼掉色！”
花靈兒的美妝小作坊，還冇正式“開業”，就在將軍府的下人圈裡火了，訂單紛至遝來。
風很快就吹到了某些人耳朵裡。
白玉婍聽說花靈兒不務正業，整天在房裡鼓搗些下賤人才弄的胭脂水粉，還引得一群下等丫鬟追捧。
“真是自甘墮落。”
“堂堂將軍夫人，不思相夫教子，修身養性，卻學那些商賈匠人，弄這些奇技淫巧，籠絡下人，徒惹人笑。姨母若是知道了，定然不喜。”
她想了想，對著丫鬟吩咐道：
“去，想法子讓姨母院子裡的劉嬤嬤，無意中知道這事。記得，要說夫人……”
這日，向老夫人請安時，
“聽說，你近日在房裡弄些胭脂水粉？”老夫人緩緩開口，聽不出喜怒。
她滴溜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
“靈兒閒來無事，在孃家時，曾見母親身邊的嬤嬤做過一些古方脂粉，靈兒便試著複原玩玩。”
她把“古方”、“孃家”、“玩玩”幾個詞咬得清晰，既抬高了格調（古方祕製），又暗示了淵源（孃家帶來的手藝），還顯得自己隻是“小孩子心性”打發時間。
老夫人聽了，隻淡淡道：
“女兒家喜愛這些，本是常情。隻是你如今身份不同，是將軍府的夫人，行事還需注意分寸，莫要太過，失了體統。”
這古代人，一個彩妝什麼體統？
她心裡一百個胖滾滾的羊駝在跑。
“兒媳謹記母親教誨。”
花靈兒心裡罵著，嘴上應著。
從靜心苑出來後，
花靈兒在假山處閒逛，
不遠處卻傳來壓抑的、奇怪的聲響，
像是什麼東西在摩擦，
好奇心驅使她悄悄湊近，
透過假山的縫隙往裡看——
隻見假山深處，兩個衣衫不整的身影正緊緊糾纏在一起！
看衣服，像是一個小廝和一個……丫鬟？兩人動作激烈，忘乎所以。
“我去！現場直播？！”
花靈兒驚得差點叫出聲，趕緊捂住嘴，心跳如擂鼓。
這、這古代人也太會玩了吧？大白天在花園假山裡偷情？！
這小廝人……有點眼熟？
是前院負責采買的莫管事的兒子，好像叫莫下柳？
這時忘乎所以的兩人，也察覺到了不對，
回頭一看，
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那個丫鬟，正是白玉婍院裡的二等丫鬟，蘭果！
三人六目相對，空氣死一般寂靜。
下一秒，莫下柳和蘭果連滾爬爬地分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撲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夫、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小的/奴婢一時糊塗！求夫人開恩！千萬彆告訴將軍和老夫人！”
花靈兒看著眼前這出荒唐戲碼，從最初的震驚，到無語，再到……
她眼珠一轉，忽然有了個絕妙的主意。
她冇說話，隻是抱著手臂，看著地上抖成篩糠的兩人，
“哦？不告訴將軍和老夫人啊……”
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拉得老長。
“那就要看你們……懂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