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什麼?想讓我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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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香豔,
池硯衣衫半解,那結實的胸肌壓在麵前,呼吸沉重。兩團柔軟被壓到變形,兩人糾纏……
“喳喳——!”
窗外兩隻破鳥叫得那叫一個歡快。
“唔!”
花靈兒猛地睜眼,眼前哪還有什麼胸肌,隻有繡著百子千孫圖的帳頂。
氣死了!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她煩躁地在床上滾了兩圈,把被子踢成一團亂麻。
“夫人?”
春杏聽見動靜推門進來,
“可是身上不爽利?”
“冇事!”
花靈兒頂著雞窩頭坐起來,粉嫩的臉蛋氣鼓鼓的,像個剛出籠的肉包子。
視線一轉,落在桌上那個紅木食盒上。
那盒血燕。
“莫下柳人呢?”
她揉了揉臉,眼神瞬間清明瞭幾分。
“候著呢,說是有了不得的訊息。”
片刻後,外間。
莫下柳把一張寫滿字的紙遞上來,手都在抖。
“夫人,您真是神了。”
他壓低嗓門,像是怕驚動了鬼神。
“那燕窩,小的找了三個老行家驗,都說是極品中的極品,連宮裡的娘娘都未必吃得上這麼好的。”
花靈兒挑眉
“說重點。”
“重點是那盒子!”
莫下柳吞了口唾沫。
“那盒子內壁,看著光亮,實則被人做了手腳。是用西南那邊特產的赤磷石磨成極細的粉,混在生漆裡刷上去的。”
“這種粉無色無味,平時也冇毒。可一旦遇熱,或者長期裝著濕潤的吃食,那毒性就會一點點滲出來。”
花靈兒動作一頓。
“什麼毒?”
“絕戶毒。”
莫下柳咬著牙根蹦出這幾個字。
“女子吃了,輕則月事不調,重則……宮寒不孕,終身無子。若是有了身孕的,不出三日必滑胎,且神不知鬼不覺,隻會當是身子虛弱所致。”
屋裡靜得嚇人。
花靈兒看著那精美的紅木盒子,嚇了一跳。
我的媽呀,我還冇體驗過男女之事呢,就想用這麼狠毒的方法對我?
雖然我穿越來的當天就被莫名其妙全壘打了,可是真正體驗到快樂的並不是我,是原身。
這白玉婍直接讓我這懵懂懂的小“少女”斷子絕孫?
“好啊,真是好手段。”
“先是春日宴的催情香想讓我身敗名裂。”
“如今是這血燕盒子,也是遇熱放毒,讓我斷子絕孫。”
“這路數,這心思,這一環扣一環的陰毒勁兒。”
“白玉婍那個蠢貨,想不出這種絕戶計,更弄不到西南的禁物。”
“這是有人在拿她當槍使,想要我的命,還要絕了池家的後。”
春杏嚇得臉都白了,
“夫人,那咱們……”
“咱們去找將軍。”
花靈兒隨手抄起那盒血燕,往懷裡一抱。
“這種好東西,怎麼能不讓咱們英明神武的將軍開開眼呢?”
她特意挑了一支赤金鑲紅寶的步搖插在發間,走起路來流蘇亂顫,晃眼得很。
書房重地。
侍衛剛要伸手攔。
“閃開!”
花靈兒眼珠子一瞪,奶凶奶凶的。
“冇看我抱著這麼重的東西嗎?累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侍衛一愣神的功夫,她已經泥鰍似的鑽了進去。
“砰!”
紅木盒子重重砸在書案上,震得筆架上的毛筆都在顫。
池硯正看著北境的佈防圖,眉頭緊鎖。
一抬頭,就看見一糰粉粉嫩嫩的東西衝到了眼前。
花靈兒跑得急,前麵兩團搖搖晃晃,
小臉紅撲撲的,鼻尖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你……”
池硯剛要訓斥,鼻端卻先嗅到了一股甜膩膩的果香,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直往腦門裡鑽。
他喉結下意識滾了一下,視線觸電般從她領口移開。
卻冇平日那麼冷硬。
花靈兒繞過書案。
“你看這個。”
“白玉婍送我的血燕!”
“但這盒子,是西南特產的斷子絕孫盒!”
花靈兒氣急敗壞。
“赤磷石,西南生漆,遇熱放毒,女子絕孕。”
花靈兒立馬正經,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
“春日宴的香也是遇熱催發,這盒子也是。”
“池硯,那白玉婍肯定冇這腦子,也冇這渠道。”
“這毒不僅是衝我來的,更是衝著你們池家香火來的。你得管!”
池硯看著她。
她明明在說一件極陰毒的事,可那雙大眼睛裡卻閃爍著某種名為智慧的光芒。
這女人,之前看著陰毒蠢笨。
如今卻愈發可愛起來。
關鍵時刻,腦子卻比誰都敏銳。
“西南……”
池硯咀嚼著這兩個字,眼底殺意翻湧。
北境戰事剛平,朝中局勢微妙,西南那邊……
花靈兒聽不太清,欲向前挪動,一個踉蹌站不穩反而跌了個大馬趴。
求生欲太強,跌的時候還知道抱著人家池硯的腰,可是冇抓緊,直接滑倒變成了抓大腿了。
池硯低頭看著身上的這隻粉色“樹袋熊”。
俯視的角度,加上她身體前傾,
那抹雪白在眼前晃得人心慌。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
伸手,捏住她的後脖頸,像拎貓一樣把她拎開。
“站好。”
“哦。”
花靈兒起身拍拍身上,撇撇嘴,不情不願地站直了身子,嚷嚷道,
“反正東西我交給你了,查不查是你的事。”
“要是哪天我真被害死了,你就等著當光棍吧!”
說完,氣呼呼的扭著小腰走了。
留下一室的果香,和那個裝著劇毒的紅木盒子。
池硯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動。
目光落在那個盒子上,又似乎透過盒子看到了彆的什麼。
西南。
赤磷石。
絕戶計。
他的手緩緩收緊
“來人。”
聲音冷冽如刀。
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
“去查,白玉婍最近接觸的所有人,尤其是跟西南那邊有牽扯的。”
“另外……”
他頓了頓,腦海裡閃過剛纔那抹粉色的身影和那軟糯的觸感。
“讓廚房以後給夫人的吃食,全部用銀針試過再送去。”
“是!”
暗衛退下。
池硯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這女人,真是個麻煩精。
又嬌氣,又大膽,還……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該死。
他竟然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