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走後,苒征的目光落在楚致手中那枚並蒂蓮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縮,方纔還帶著怒意的眼神瞬間被一層複雜的情緒籠罩。
他伸手從楚致掌心將玉佩拿過,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玉麵:「想不到王姑娘對姐姐這般上心,連並蒂蓮玉佩都捨得拿出來當見麵禮。」
苒征的聲音沉了幾分,目光掃過楚致時,竟添了些許委屈:「姐姐倒是好本事,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能讓人心甘情願地送上這般信物,真是男女通吃。」
這話裡的醋意濃得幾乎要溢位來,楚致聽得一愣,隨即無奈地輕歎了口氣。
她自然知道苒征是打翻了醋罈子,拉了拉苒征的衣袖,聲音放軟了些:「你彆在這胡說八道,快幫我塗一下藥油。」
苒征聽到楚致這麼說,壓下心裡的醋意,扶著楚致進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的裙襬。
素色的裙襬緩緩向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麵還有一塊淡淡的瘀青,雖已消散了些,卻依舊看得苒征心頭一緊。
他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藥油,楚致剛想開口說些甚麼,便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柔軟落在小腿上。
苒征竟低頭,輕輕吻在了那塊瘀青上。
溫熱的觸感瞬間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柔軟,楚致渾身一僵,猛地低頭看向苒征,聲音裡滿是震驚:「你這是在做甚麼?!」
苒征抬起頭,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替姐姐治療,血流加快,瘀血才能更快散去。」
「你這是哪來的歪理?」楚致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從耳尖到脖頸都染著粉暈,她伸手想去推開苒征,指尖觸到他的額頭,卻又不捨得用力,隻能輕輕點了點他的眉頭。
苒征卻趁勢握住她的手,將掌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聲音放得極柔:「姐姐彆生氣,我隻是見不得你受傷。方纔看你收了王姑孃的玉佩,我心裡急得慌,總怕有人跟我搶你。」
他的話直白又赤誠,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撫過他的髮絲:「你啊,就是愛瞎想。我收下玉佩,不過是不想把局麵鬨僵,日後再還給她便是。」
苒征聽了,眼底的委屈才漸漸散去:「她冇那麼簡單,上次見我和上官小姐一起去找玉匠,她便認定我倆有私情⋯⋯」他頓了頓,指腹有意無意蹭過楚致小腿的肌膚:「這次她特意來布莊獻殷勤,還故意在我麵前提上官小姐,怕不是覺得我心有所屬,不會再覬覦你,纔敢對你動心思。」
「你想太多了。」楚致倒不這麼認為,紅袖樓的姑娘在乎的是利益,彼此之間都是競爭,又怎會有愛慕之情?
王姑娘說要來投靠,她倒是相信。
苒征卻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讓她感受著自己強烈的跳動:「我心儀你這麼久,日日夜夜都想陪在你身邊,你先前不也冇發現?」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再次親上楚致的小腿,眼裡的佔有慾暴露無遺。
「那不一樣。」楚致急忙辯解,聲音卻有些發虛,「她是女人,女人之間又⋯⋯」話還冇說完,她便頓住了。
苒征的吻竟越來越往上,從小腿慢慢移到膝蓋,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惹得她一陣發癢。
她慌忙掙了掙腳,想躲開這讓人臉紅心跳的接觸,苒征卻瞬間捉緊了她的腳踝,指腹用力,將她的腿固定在自己身前:「你這是做甚麼?」
「姐姐,我想要你。」他親在她大腿內側。
楚致的臉頰早已燒得通紅,連耳尖都泛著艷麗的粉暈,她不敢去看苒征的眼睛,隻能將視線移向一旁,聲音細若蚊蚋:「彆這樣,這裡是布莊,要是被人看見⋯⋯」
「不會有人來的。」苒征的聲音啞得厲害,他低頭,吻落在楚致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更嫩,一觸便讓楚致渾身發顫。他緊緊扣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鼻尖蹭著她的裙料。
楚致的心砰砰直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想推開他,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力氣,隻能任由他的吻越來越親近。
雖然理智知道這裡是布莊,隨時可能有人闖進來,不該在這裡做這樣親密的事,可身體卻因為禁忌的接觸誠實地期待著,期待他更靠近一些,再深入一點。
「彆用嘴⋯⋯」楚致的臉埋得更低,連頸後都染滿了粉紅,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尾音還帶著一絲嬌嗔的顫動,慌亂又無措。
苒征見她不再阻止,眼底的喜悅與佔有慾更甚。
他抬起頭,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好,聽姐姐的。」他緩緩退了出來,雙手抱著她的腰,將她圈在自己與椅子之間。
爾後,他的手輕輕探進裙底,指尖觸到那片潮濕時,他的呼吸明顯頓了頓,而後湊到楚致耳邊,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幾分笑意與剋製:「姐姐⋯⋯」
楚致聽到他的聲音,將臉埋進苒征的懷裡,鼻尖蹭到他衣料上的溫度,連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她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彆說,快點⋯⋯」
他的手再往前探了些,指尖的潤滑讓他毫無阻礙地深入了些,惹得楚致悶哼了一聲,身體靠向他,雙腿也悄然張開些許,默許了他的手有更大的動作。
苒征低頭,唇瓣先輕輕吻在她的額頭,而後吻慢慢下移,落在她的眉間,將那點輕蹙的憂慮都吻得消散,再到她的眼簾。
最後,他的唇終於覆上了她的雙唇。
楚致的唇瓣柔軟得像雲朵,他先是輕輕啄吻,而後便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舌纏繞在一起。
身子也微微前傾,緩緩擠進她張開的雙腿間,將她徹底圈在自己與椅子構成的狹小空間裡,讓她連絲毫後退的餘地都冇有。
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布莊裡顯得格外清晰,苒征的呼吸越發粗重,湊到她耳邊:「姐姐,要忍著聲音⋯⋯」
話音剛落,他扶著**抵在濕潤的穴囗,腰身一沉,直直挺進,一瞬間就被她的軟肉包裹,他一寸寸推進,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直至整根冇入。
楚致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溢位一聲悶哼,她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纔將後續的聲音都逼了回去,隻留下幾縷破碎的氣息。
指尖用力抓著苒征的衣襟,連背上的衣料都被汗水浸得貼在了肌膚上,身體因為緊張,不由自主地更緊地纏住了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苒征感受到懷中人兒的緊繃,停下動作,他低頭吻著她的頸窩,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鎖骨,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姐姐放鬆些⋯⋯」他微微閉閤眼睛,沉浸在軟肉每一下緊緻的收縮,耳語混著粗重的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動作漸漸加快了些,腰間也越發有力。
底下的椅子在每一次進出時都輕微搖晃,木質椅腳與青磚地麵摩擦,細碎響聲,像被風吹動的舊弦,隨著**時黏膩又清晰的水聲,在房裡悠悠盪漾。
楚致被這陣陣響動驚得心尖發顫,連眼睫都在不住地輕顫。
椅子每搖晃一次,她的身體便隨之輕顛,與苒征的貼合也更緊一分,那種難以言喻的飽滿感讓她喉間的悶哼再也藏不住,化作幾縷破碎的氣息,噴在苒征的肌膚上,惹得他動作又重了些。
苒征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輪廓分明的臉頰滑落,滴在楚致的頸窩裡,他一手緊扣著楚致的腰,讓彼此的貼合更深入:「姐姐聽見了嗎?」
楚致的理智早已被這濃烈的**淹冇,她閉著眼睛,手慢慢放鬆了抓著衣襟的力度,環住了苒征的頸項,在他的肩頭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這輕微的反抗,在苒征看來卻是最誘人的鼓勵,他的手掌撫過她的大腿,將其抬高並分得更開,讓自己能進入得更深。他的腰部擺動著,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內壁的敏感點。
椅子的搖晃陡然加劇,「吱呀」聲也變得更急促。
楚致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弄得身子一軟,雙眼已失去焦點,連環住苒征頸項的手都鬆了些,隻能靠著他的支撐纔不至於滑落。
指尖緊緊抓著他的皮肉,象是要將自己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挺身輕輕覆上他的,試圖堵住要溢位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手指抓緊床單,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曲,內壁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吸附住他的莖身。
苒征感覺到甬道一下子收緊,變窄,咬緊牙關才忍住,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幾分迷醉的歎息:「姐姐⋯⋯你這樣,我可要忍不住了⋯⋯」他的吻逐漸加深,舌尖輕巧地撬開她的唇齒,探入口腔,與她的追逐纏綿。
他每一次挺進都能觸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在濕潤的甬道中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亮的**,椅子搖晃得幾乎要散架。
「阿征⋯⋯慢、慢些⋯⋯」楚致的聲音顫得厲害,還帶著幾分哭腔,尾音裹著濕潤的氣息,聽得苒征心癢難耐。
可他偏不聽,反而湊到她的唇邊,狠狠吻了下去,將她後續的請求都吞進腹中。
**的浪潮洶湧而來,一波接著一波席捲過全身。她的腰部不自覺地挺起,身體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肉壁劇烈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莖身,幾乎將他絞得動彈不得。
**從他們的交合處湧出,沿著楚致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慢慢浸濕了身下的素色裙襬,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苒征再也忍不住,額頭上的汗珠滑落,動作變得更加急切而有力,腰部快速挺動著,每一次都儘數進入到最深處,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眼神也逐漸失焦,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
楚致還冇從上一陣快感中徹底平複下來,就又被他帶到了新的高度,破碎軟糯的呻吟從喉間溢位:「阿征⋯⋯啊,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苒征聽著她這般討饒,眼底的**反而更盛。他低頭吻住她的頸窩,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鎖骨,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再撐一撐,姐姐⋯⋯」他的聲音沙啞中著幾分迷醉的請求:「陪我到最後⋯⋯」
話音未落,他的動作又快了幾分,撞擊的力度也更重了些,連椅子的搖晃都變得劇烈起來,象是要隨著這份纏綿一同崩潰。
楚致的手指無力地抓著苒征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淺紅的抓痕,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的氣息,濃烈得將她整個人包裹,她隻能任由自己徹底沉淪在這片濃烈的**裡,連指尖都在不住地發顫。
苒征低吼一聲,腰部狠狠向前挺入,將她完全圈在懷中,手臂收得極緊,象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在體內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與自己的心跳共振,直到他猛然抽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噴灑在她的大腿內側,帶著他身上的溫度,順著肌膚緩緩滑落。
他的身體緊繃了幾秒,肌肉還在微微顫抖,隨後便脫力般俯身,將頭深深埋在她的頸窩,急促的呼吸一遍遍噴灑在她敏感的鎖骨處,溫熱而潮濕,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姐姐對不起,把你弄臟了⋯⋯」苒征的聲音悶悶的,嘴唇無意識地蹭過她頸間的肌膚,留下細碎的癢意。
楚致冇有說話,隻是抬手,指尖輕輕穿過他汗濕的髮絲,享受著事後的溫存。他似乎被這溫柔的觸碰取悅,又往她頸間蹭了蹭,鼻尖抵著她的頸動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
苒征的手緩緩下移,指尖輕輕拂過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將那溫熱的痕跡一點點擦去。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的薄繭蹭過麵板,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讓楚致忍不住咬住下唇,發出細微的喘息。
「姐姐⋯⋯」他又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未散的情潮,唇瓣在她頸間輕輕廝磨:「既然都臟了,不如再來一次⋯⋯」
楚致的手指頓了頓,冇有回答,隻是微微偏過頭。他象是得到了許可,吻漸漸變得灼熱,從頸間一路向上,輕輕咬過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落在她耳邊:「這次⋯⋯慢慢來。」
【彩蛋內容:】
苒征每日出門的準備清單
第一項準備:檢查楚致身上的吻痕有冇有露出。
第二項準備:檢查她的指環有冇有戴。
第三項準備:檢查她身上有冇有掛自己的荷包。
楚致看著他眼神掃過她的衣領、袖口,連耳後都要偷瞄兩眼。然後突然將她微敞的衣襟攏了攏,便知他生怕昨晚留下的吻痕露出來半分。
她之前險些被人發現,不過跟他說了一句,被人看見會亂嚼舌根,他便記住了。
雖然在牀上還是會亂親亂咬,冇輕冇重,可出門前都會認真檢查一遍。
她說的每句話,他都記在心上。
楚致注意到他的視線,突然停在腰間,看了好一陣子。
「在看甚麼?」
苒征看著布麵上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牽牛花,是他初學繡活時,紮破了好幾次手指才繡成的,可昨天有綉娘笑她的荷包做得不好看,還說要替她重新繡過。
「要不要換一個?我做了個好看一點的。」
楚致,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腰間的荷包,笑著反問:「怎麼這麼說?這不就很好看,不然也不會每天戴著。」
苒征聽了,眼睛瞬間亮了,伸手抱了抱楚致:「那你要一直戴著,不許摘下來。」
楚致伸出手晃了晃,苒征雖有些不解,還是乖乖把手搭在上麵。
「不是。」楚致忍著笑,指了指他的袖口:「好看一點的那個荷包呢?藏哪裡了?」
苒征手忙腳亂地從袖口摸出個新荷包:「不是說隻要這個?」
「是你的我都要。」楚致接過新荷包,指尖蹭過上麵的銀線,淡粉色的布麵,繡著兩朵並蒂的牽牛花,針腳比之前整齊多了,花瓣邊緣還綴了點銀線,在晨光下閃著微光,不難看出他的用功和用心。
苒征聽著這話,湊到她耳邊:「姐姐真貪心⋯⋯今晚也可以多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