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還說冇彆的心思。」溫熱的氣息裹著沙啞的嗓音,蹭過耳廓時帶著癢意,下一秒苒征壞心眼地輕輕咬住了那泛紅的耳尖。
手上也冇饒過那輕微蹭動的臀部,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掌心,順著衣料的褶皺往下滑,精準落在那輕輕蹭動的臀部。
指尖微微用力捏了一下,軟肉在掌心下彈了彈,他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又像冇了力氣般,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就知道她也是心動的。
當年她剛上台後就跟老鴇談做清倌的事,他聽說這事覺得詫異,老鴇向來隻認銀錢,竟會鬆口答應她的條件,可想深一層,多少清倌最初守著原則,到最後還不是一步步放低了底線,放棄自己的原則。
果然,後來她主動向庸意嚴獻身。那時他已在她身邊兩年,也猜不透她到底是為了早日脫離紅袖樓,還是真的對庸意嚴動了真心。
可不管怎樣,有一點他看得清楚。除了庸意嚴,她誰都不曾接受,對樓裡其他示好的客人,從來都是冷著臉拒絕,半分情麵都不留。
直到庸意嚴背約,他才終於有了乘虛而入的機會。她願意卸下防備,任由他抱著,他就知道,從那天起,她心裡對他,也存了些不一樣的心思。
想到這,苒征心裡一動,原本放在她臀部的手,順著裙襬的縫隙,緩緩探到了她的腿間。
「不要⋯⋯」楚致臉頰早已染滿酡紅,連耳垂都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微微偏過頭,眼尾泛著水光,粉麵含春的模樣,像極了雨後初綻的桃花,勾得人心癢。
指尖在她腿間的軟肉上輕輕摩挲,苒征嗓音低沉帶著蠱惑:「我想讓你也舒服。」
他太瞭解她的性子,知道她定會拒絕,話音剛落,便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唇齒相貼的瞬間,他便攻城略地,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舌尖反覆糾纏。交換的津液帶著她唇間的甜意,被他一點點吞下,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探在她腿間的手指輕輕刮過,從那濕潤的小口一路往上,精準按在了那早已凸起的肉珠上。
指尖輕輕按揉,他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劇烈地顫了顫,掌心很快被溫熱的濕意沾濕。
指尖按在那處敏感上反覆揉撚,苒征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的肉珠在微微發燙,也慢慢脹起來,像一顆鑲在她身上的珍珠。
楚致的唇被他堵得嚴實,隻能從鼻腔裡溢位細碎的嗚咽,像小貓似的,軟乎乎的,卻又帶著幾分剋製的隱忍。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時而用指腹輕輕打圈,時而用指尖輕輕按壓,每一下都精準踩在她的軟肋上,惹得懷中人的呼吸愈發急促,連帶著纏在他頸後的手指都開始微微發顫。
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卻又在他的觸碰下不自覺地軟下來,腰肢微微弓起,象是在迎合。
這反應讓他喉結滾動,手指忍不住想再往前,鑽進那濕熱的穴口。
可就在這時,楚致突然鬆開了握著他性器的手,纖細的手指抵在他的手腕上,想把他的手推開。
苒征卻不依,唇齒依舊貼著她的唇角,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又有幾分認真:「姐姐說了要教全套的,難不成你要反口?」
他捏了捏那脹起的肉珠:「都這麼軟了,還嘴硬嗎?」
說話間,他手腕微微用力,輕易便掙開了她的阻攔,探在她腿間的手指又往下移了移,朝著那濕熱的深處探去。
手指剛伸進去,便感受到那裡早已氾濫的濕意,苒征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故意用指尖輕輕挑弄著那處軟肉,看著懷中人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又劇烈地顫了顫,眼尾的水光愈發濃鬱,象是快要溢位來似的。
「彆⋯⋯」楚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臉頰卻依舊貼在他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蹭著他的麵板,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苒征手指依舊在她腿間流連,動作愈發輕柔,卻也愈髮帶著蠱惑的意味:「怎麼了?姐姐是怕被人聽見,還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貼著她的耳側,聲音低沉又沙啞,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反正這裡隻有我們兩個,姐姐不用忍的,冇有人會知道的。」
說著,他的手指又往裡探了探,指尖輕輕頂開緊緊閉合的穴肉,感受到裡麵溫熱的包裹感,他的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而懷中的人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攥緊了他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又在他的觸碰下,穴肉緊緊夾著不放。
「姐姐好軟,我還記得第一次進去時⋯⋯」指尖還在那溫熱的包裹中輕輕碾動,感受著穴肉愈發緊緻的糾纏。
楚致喉嚨裡溢位細碎的悶哼,臉頰埋在他頸窩深處,不敢抬頭:「彆⋯⋯彆說了⋯⋯」
「怎麼不能說?」苒征偏要逗她,指尖緩緩退出些許,又慢慢探進去,每一寸都勾得人心裡發慌:「第一次姐姐明明比現在主動,抱著我的腰不肯放,還問我⋯⋯」
「彆說了!」楚致猛地打斷他,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哭腔,她聽不得這種話,隻覺得被他這麼一說,自己就成了淫蕩的人,明明心裡還有著彆人,卻還受不住**,強逼了他。
她想推開他,可渾身軟得冇力氣,隻能任由他抱著,連掙紮都顯得那麼無力。
苒征見她真的慌了,眼底的戲謔稍稍褪去,多了幾分憐惜,可指尖的動作卻冇停,依舊在那濕熱的深處輕輕攪動,感受著她身體每一次細微的顫抖。
「好,不說以前。」他貼著她的耳側,聲音放得更柔,卻依舊帶著蠱惑的意味:「那我們說現在,姐姐你看,你都這麼軟了,還在忍甚麼?」
說著,他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壓在一處軟肉上,惹得楚致渾身一顫,猛地咬住了他的肩頭,壓抑的嗚咽從齒間溢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動作,每一下都精準地戳在她的軟肋上,讓她渾身的力氣都象是被抽走了一般,隻能任由**的浪潮將自己淹冇。
她想再次推拒,可剛抬起手,就被苒征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他的掌心滾燙,裹著她的手,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灼熱。
「姐姐彆推開我。」苒征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上次是你主動的,這次不是該教我怎麼主動嗎?」
話音剛落,他便攔腰將她抱起,轉了個身,把她放在自己正前方。兩人貼得極近,她能感受到他硬挺的**正抵著自己的小腹,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地繃緊。
他卻故作認真地垂眸看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姐姐,喜歡甚麼姿勢?這樣會舒服嗎?」
楚致想起上一回扶著他的肩在他身上起伏,看著平日冷靜的少年眼底的平靜碎得一乾二淨,隻剩熾熱的**,感受著那東西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灼熱與充盈,到最後他失控地按住她的腰,狠狠衝刺時的畫麵,更是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
想到這她就又羞又慌,連呼吸都亂了,隻能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不要⋯⋯」
苒征聞言,低低笑了一聲,冇再多問,直接俯身將她推倒在牀上,隨即撐著手臂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間:「那就是喜歡這樣了?」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輕輕勾住她裙襬的邊緣,一點點往上撩起,露出光潔細膩的大腿,還有腿間那被玉液沾濕的肉唇,惹得她渾身又是一陣顫栗。
她被他壓得動彈不得,隻能咬著唇,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眼尾泛紅,帶著幾分委屈的濕意。
苒征見了,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胯部輕輕動了動,硬挺的**隔著衣料,在她腿間的濕熱處不安分地頂了頂,剛好蹭過她最敏感的小珠,讓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壓抑的嗚咽再次溢了出來。
「姐姐最好說真心話,不要教壞我,不然到時我和新入門的妻子敦倫,隻怕就被姐姐你耽誤了。還是說姐姐是故意壞我好事?」苒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故意的調侃,指尖觸碰到了她腿間濕熱的肌膚,硬挺的性器直接抵在了她濕熱的入口處。
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灼熱與渴望。他輕輕頂了頂,感受著那肉唇被**壓得微微的凹陷,隨後又包裹著莖首,聲音愈發沙啞:「姐姐看,你這裡明明也很想要……」
楚致聽到他說要和新入門的妻子敦倫,心裡酸澀得像被人捏著心臟,眼尾的紅意更濃,連聲音都帶了點委屈的黏糊:「我⋯⋯我喜歡看著你。」
他胯部微微發力,一點點往裡頂,濕熱的穴肉被緩緩撐開,看著莖身逐漸冇入,那緊緻的包裹感瞬間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喉間溢位低沉的悶哼。
楚致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弓,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東西一點點侵入的灼熱與充盈,每進一分,都像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顫栗不止。
壓抑的嗚咽再也忍不住,從喉間爆發出來,帶著哭腔的喘息混著細碎的求饒:「彆⋯⋯彆進太深⋯⋯」
苒征吻去了她的淚水,硬挺的性器停下來,卻還是在她體內也不安分地頂了頂,惹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他俯身輕含住她胸前的乳肉,安撫著她,牙齒輕輕啃噬著細膩的肌膚,留下淡紅的印子。牙齒啃噬的微痛混著肌膚相貼的灼熱,像細密的電流竄過四肢,讓她脊背不自覺地繃緊,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另一隻手則捉住另一側的軟肉,指尖揉捏,指腹的薄繭蹭過**時,粗糙的觸感帶著難以言喻的癢意,瞬間擊潰了她殘存的理智,細碎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唇間溢位,尾音還帶著幾分慌亂的顫抖。
楚致下意識地想蜷起身子,卻被他牢牢按住腰腹,隻能任由那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在體內蔓延,連指尖都泛起了細密的顫栗。
臉頰早已紅得發燙,眼尾的水光愈發濃鬱,手此刻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袖,象是想抓住點甚麼來支撐自己,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她冇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迎合,苒征卻注意到了,一瞬間便把裸露在外的莖身也插了進去,穴肉立馬就絞住外來的入侵。
「嗚⋯⋯」他進得太深,她實在受不住,隻能咬住下唇,不讓呻吟聲溢位。
冇聽到她的拒絕,他胯部的動作愈發猛烈,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濕熱的軟肉被反覆碾磨,發出黏膩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楚致終究還是受不住,放棄阻止呻吟聲溢位,轉而向他求饒:「啊!嗯⋯⋯慢一點⋯⋯」
「嘶⋯⋯上次姐姐主動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穴肉緊咬著他不放,一停下來就吮得他動不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胯部撞擊著她的肉唇,發出沉悶的聲響:「你看,這裡明明很喜歡……」
說著,他的手指探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指尖輕輕蹭過那敏感的肉珠,惹得楚致渾身劇烈一顫,壓抑的嗚咽瞬間拔高,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他懷裡縮。
楚致的理智早已被徹底碾碎,隻剩下本能的沉淪。
「嗯哈⋯⋯太脹了⋯⋯真的不行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衝擊帶來的快感,那股灼熱的浪潮一次次將她淹冇,讓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眼淚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可她卻忘了掙紮,甚至下意識地往前蹭,迎合著他的動作。
苒征察覺到她的迎合,眼底的**愈發濃烈,鬆開嘴裡銜著的乳肉,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那張嬌嫵的五官,尤其是那雙鳳目,因為**而變得迷離,眼尾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模樣狼狽卻又誘人至極。
喜歡的人因為自己而露出這樣百般風情的樣貌,身為男人又怎麼受得了。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動作凶狠又霸道,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與此同時,胯部再次用力挺入,更深地埋進她的身體。
楚致渾身猛地一顫,原本含混的嗚咽瞬間拔高,破碎地融在唇齒糾纏間:「哈啊⋯⋯不要,真的受不了⋯⋯饒了我吧⋯⋯」
染了蔻丹的手指死死摳著他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留下幾道泛紅的抓痕。
身體在他猛烈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晃動,濕熱的軟肉被反覆碾磨,每一次挺入都撞得她眼前陣陣發花,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隻能徒勞地求饒,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
「姐姐現在還想拒絕嗎?」苒征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吻過她的唇角,落在她的頸間,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吻痕:「說,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牢牢扣住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前按得更緊,讓彼此的貼合愈發緊密,每一次挺入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讓楚致已經把背德感拋在腦後,渾身顫栗,隻能死死抱著他的背從喉間溢位破碎的迴應:「喜⋯⋯喜歡⋯⋯」
破碎的迴應剛從喉間溢位,就被苒征凶狠的吻徹底吞冇。
他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翻攪,象是要將她所有的氣息都掠奪殆儘,唇齒相磨間,連呼吸都染上了灼熱的**。
濕熱的穴肉在反覆碾磨中泛起細密的麻意,緊緊裹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引來他更凶狠的頂弄,連帶著腰肢都不受控製地顫抖。
「啊⋯⋯不行了⋯⋯」楚致的意識早已飄遠,眼前是模糊的光斑,耳邊隻剩他粗重的呼吸和自己破碎的輕吟,卻隻能徒勞地感受著他愈發猛烈的動作。
就在她徹底溺在這陣快感時,苒征突然猛地抽出性器,低叫一聲。下一秒,溫熱的液體濺落在她的小腹上,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腰線緩緩往下淌。
苒征粗喘著俯下身,抬手順著她汗濕的髮絲往下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聲音柔和了些,還帶著未平的喘息:「姐姐剛纔的聲音真好聽。」
楚致還冇從剛纔的失神中完全回神,渾身上下都軟得冇有力氣,隻能任由苒征抱著她轉身,讓自己坐在他的腿上,剛射完的**再次插了進去。
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相連,稍微一動,就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的體溫與觸感,她回過神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苒征扣住腰肢,牢牢固定在懷裡。
「想躲?」苒征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她被吻得發腫的唇角,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剛纔姐姐可不是這樣的,明明抱著我那麼緊,還說喜歡。」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輕輕動了一下她體內的硬物,讓楚致的呼吸瞬間又亂了,隻能咬著唇,彆開臉不敢看他。
見她這副模樣,苒征低低地笑了起來,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下巴,逼使她重新看向自己:「姐姐不是說要教我嗎?你要教我的事還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