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顧梨想明白,那人開口道。
「姑娘,在下一直在尋你,沒想到你出去了。」
顧梨微微皺眉,這聲音很熟悉,顧梨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眼前的男人,顧梨不是剛纔在破廟裡救了自己的小乞丐嗎。
顧梨尷尬的笑了笑。
「原來是你啊。你這洗乾淨了,我還沒認出來。」
小乞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姑娘說笑了。」
顧梨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對小乞丐說。
「你彆站著了,坐吧。我已經讓小二給你做了一些好消化的吃食,你先吃一些,過一會咱們在去看郎中。」
小乞丐趕緊起身拱手道。
「多謝姑娘。」
顧梨笑著說。
「彆客氣,你救了我,這些都是我理應做的。」
小乞丐很認真的說。
「姑娘可不能這樣說,我一個大男人,怎麼也不能看著你一個小姑娘倒在那可怕的血泊之中。」
顧梨覺得眼前的小乞丐似乎很單純,不知道,要是這個小乞丐知道二皇子在自己手中吃的虧,還會不會這樣想。
不過這些話顧梨自是不能說呢。
顧梨笑著岔開話題。
「還不知你叫什麼呢。」
男人說道。
「在下姓龍,單名一個肅字。嚴肅的肅。」
顧梨腦中的小燈泡又亮了起來,疑問道。
「你姓龍。」
龍肅毫不猶豫的說。
「正是。不知要如何稱呼姑娘。」
龍肅沒有注意到顧梨的異樣,剛好小二端著一碗麵和幾道菜來了。
顧梨對龍肅說道。
「我姓顧,我叫顧梨,你可以叫我顧郎中。」
顧梨指了指小二端上來的飯菜,對龍肅說道。
「你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再說。」
龍肅對顧梨謝道。
「在下就不跟顧郎中客氣了。」
顧梨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吃飯,龍肅吃飯的功夫,顧梨在心中盤算著。
不知道這個龍肅會不會是當初賈老夫人給自己講的楊老夫人孃家的往事。顧梨看向眼前的龍肅,雖然他很餓,但是吃飯的規矩禮儀還都在,一看就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隻是當初賈老夫人給自己講這段往事的時候,賈老夫人說的是那個龍家,現在是隱姓埋名的狀態啊,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讓自己碰到。顧梨想了想要不要直接問一問,隻不過是猶豫了一下,顧梨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眼下還不知道這個龍肅品性如何呢。萬一是個誣賴,豈不是給自己招惹麻煩。
顧梨心中盤算著,原以為給他看好病,在給他一些盤纏,讓他能夠回家,這個恩情也就還完了,沒想到,這下是甩不掉了。眼下還要在觀察一下這人,如果可以,就挑明身份,如果不行,要一下地址,以後再找機會自己過去看看。
顧梨再三思索。最後決定在觀察觀察。
顧梨耐著性子等龍肅吃完,便帶著他去了一家醫館,醫館裡的人並不多。櫃台後麵的藥童見有顧客上門問道。
兩位是抓藥還是看診。
顧梨從袖子裡掏出一張藥方子遞給藥童說道。
「小哥,按這個方子抓藥,他就住在你們藥堂,你讓郎中看顧一下。」
藥童接過藥方拿著藥方,又看了看龍肅,覺得龍肅臉色實在是不好,便拿著藥方去找一個白鬍子老頭。很快白鬍子老頭拿著藥方到顧梨二人麵前。
「哪位是需要藥堂看顧的病人。」
龍肅回轉身,便看到昨日免費給自己看病的郎中。不出意外郎中也認出了他。
不等龍肅開口,郎中便說道。
「原來是你,不知你這藥方是何人所出。」
顧梨也沒有等龍肅開口便說道。
「是我的方子。」
龍肅不禁尷尬的笑。心想這怎麼弄的像自己是局外人似的。
白鬍子老頭說道。
「姑孃的藥方很是特彆,這用藥不僅大膽還刁鑽,在下昨日已經給這個年輕人診過脈了。不滿姑娘,他的病我治不了,不過看了你的藥方,說不準這年輕人還有一線生機。」
顧梨也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他就留在藥堂麻煩您老多多看顧一下。至於這方子嗎,老先生願意的話也可以研究,以後要是有人需要,也可使用。」
老郎中聽了顧梨的話很是高興,他不敢相信的問。
「真的可以嗎。」
顧梨笑著說,
「真的,隻是,我這藥方過於生猛,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特彆是孩童要慎之又慎。」
老郎中給人看了一輩子的病,這個道理自然是明白的,不過他不惱,也沒有被冒犯了的感覺。老郎中對顧梨拱手說道。
「多謝姑娘提點,老夫明白。」
這老郎中估計是個藥癡,得了顧梨的話,便拿著藥方坐到桌前去研究了。
顧梨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放在藥台上對藥童說道。
「這是他的診金和夥食的錢,接下來幾日就要麻煩你們了。」
藥童收下銀子說道。
「姑娘不必客氣,我們是開醫館的,自然是不怕麻煩的,我這就去給您記賬,這銀子要等您離開的時候要一起結算。」
顧梨點頭,她自己就是開醫館的,醫館裡的規矩,顧梨自是明白的。顧梨點頭算是答應了。
顧梨對龍肅說道。
「這幾日你就在這裡好好的養病,我五日後在過來接你。」
龍肅很果斷,拱手說道。
「多謝姑孃的救命之恩。」
顧梨笑著回道。
「不必謝來謝去的,要說這救命之恩,也是你先救了我,我纔有機會救你。你就在這裡好生養著,我就先回去了。」
出了藥堂,顧梨就找機會回了空間,藍羽已經回來了,顧梨看見藍羽正在樹上整理自己的羽毛。便開口問道。
「二皇子怎麼樣了。」
藍羽鄙夷的說道。
「還以為是有多大能耐呢,醒了以後,就跑去了縣衙,用自己皇子的身份住進了縣衙,不過他倒是讓縣老爺不要插手此事,也不必通知京城。說是等他傷好一些就回京,不過他也往京城送了信。」
顧梨想了想說道。
「隻要他回京就成,彆來打擾我的出行。他滾得越遠越好。至於送的信,應該是讓京城那邊來人接他的,不必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