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外鄉人,前不久被人偷了盤纏,偏逢那日大雨,淋了謝雨,加之生氣,便病倒了。隻是自己沒有銀錢看病,隻能聽天由命了。」
顧梨嘴角微微上揚說了句。
「夠慘。」
乞丐苦笑的說。
「姑娘還有心情打趣我。」
顧梨說道。
「你今日遇上我,就不會死了。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走吧。」
乞丐沒想到自己可以不死了,他不敢相信的問道。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不用死了。
顧梨沒有理會他,轉身便朝破廟外麵走,顧梨看都沒看地上躺著二皇子,乞丐看到顧梨已經走了,也不敢猶豫,看了一眼地上的二皇子,趕緊追顧梨去了,生怕走慢一步,顧梨就不帶他似的。顧梨出了破廟,看到地上死了二十多個人,顧梨就知道雪球與藍羽已經結束戰鬥,眼下不在應該是回了空間,顧梨用意念召喚他們,
「雪球,藍羽,我在破廟外,眼下出現一點意外。」
藍羽和雪球聽見顧梨那邊出現意外,不由的緊張起來,他倆異口同聲的問道。
「主人你有沒有受傷。」
顧梨說道。
「不必緊張,我沒有受傷,你們放心。眼下我們要分頭行動,雪球你在空間陪伴昭兒和月兒,藍羽,你在破廟外盯著二皇子,看看他下一步要乾什麼。」
「好的主人,」
話音剛落,顧梨便看見藍羽已經盤旋在自己附近,隻是那個小乞丐並沒有發現。
顧梨對那小乞丐說。
「走吧,我去給你治病。」
小乞丐有氣無力的問道。
「姑娘,咱們這是要去哪裡。」
顧梨說道。
「當然是去醫館給你治病了。」
小乞丐聽說要去醫館,情緒瞬間沒有剛才那麼激極了,他沮喪的說。
「姑娘有所不知,昨日我已經找了郎中瞧了,郎中說他無能為力,所以,姑娘也不必為在下跑一趟了。」
顧梨想了想說道。
「不去醫館也行,那總得去客棧或是牙行吧,不過去醫館是最方便了,那裡有藥又有郎中,給你看病的郎中看不好,不見得我看不好。不過還有一種方法,咱們可以一邊趕路一邊治病。隻是那樣太過奔波,不利於你的回複。」
小乞丐說道。
「既然姑娘覺得去醫館是最方便的,在下便與你一起去醫館便是。」
顧梨一挑眉說道。
既然已經商定,那咱們就走吧,你對這裡的醫館的情況熟悉嗎。
小乞丐說道。
「有所耳聞,昨天好心給我治病的郎中,就是這城中最大的藥房和濟堂的郎中。」
顧梨點頭說道。
「那走吧,咱們就去和濟堂。」
小乞丐儘量提起力氣跟著顧梨。進城以後,小乞丐帶著顧梨直奔和濟堂,無意中,顧梨看見小乞丐身上臟兮兮的,便停止腳步對小乞丐說道。
「等一下再去和濟堂,咱們先去客棧。」
小乞丐說道。
「為何要去客棧。」
顧梨直截了當的說道。
「難道你要這樣臟兮兮的去看病,這樣去和濟堂,和濟堂的夥計不把你打出來。」
小乞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臟汙,輕笑一聲,說道。
「姑娘說的是,那就麻煩姑娘了。」
顧梨抬腳走進一家客棧,進去就往掌櫃的櫃台上放了五兩銀子對掌櫃的說道。
「掌櫃的,給這個小哥一個乙等房間,先弄些水來讓他洗個澡。在做些容易消化的吃食送過去,剩下的銀子,麻煩掌櫃的派個小二哥按照他的身量買兩套衣服。」
顧梨的一陣輸出,掌櫃的壓根就沒有回絕的機會,不過,看在銀子的份上,他還是很樂意的。花不了多大功夫和成本竟能淨賺三兩銀子,他當然樂意了。
掌櫃的一臉笑意的招呼著。
「這位小哥,請隨我來。」
顧梨見掌櫃的將小乞丐領上樓,也就出了客棧,顧梨找了一個隱蔽的拐角就進了空間。
空間裡雪球掙趴在院中帶孩子,顧梨出現在空間裡兩個孩子見著顧梨撲上來撒嬌。
顧梨一手牽著一個問道。
「肚子餓了沒有。」
小月心與昭兒都說餓了。
顧梨笑著看著兩個孩子說道。
「餓了,咱們就去吃飯。剛才燉的番茄牛腩可好吃了。」
昭兒開心的說道。
「太好了,要好了,有肉肉吃了,有好吃的肉肉吃。」
顧梨很是無奈,捏著昭兒的小鼻子說道。
「你這個小家夥,我什麼時候缺了你肉肉吃了。」
月兒也揚起小臉說道。
「母親沒有缺我們肉肉吃,隻是我母親缺我們好吃的肉肉。」
顧梨被月兒這繞口令般的話逗笑了,也難為她這麼小的年紀能將這幾個字說的這麼清楚。
顧梨笑著摸著月兒軟軟的頭發說道。
「你這個小丫頭,不僅長了年齡這嘴巴也越長越厲害了。」
小月兒笑著問顧梨。
「母親,嘴巴厲害不好嗎。」
顧梨眼睛笑成了月亮說道。
「當然好了,嘴巴厲害來了,咱們的月兒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時候就不會吃虧。」
月兒得到顧梨的認可很高興,為此還多吃了一碗飯。
顧梨實在是覺得兩個孩子很可愛,不由的臉上就露出了笑意。
顧梨帶著兩個孩子在空間吃晚飯,又交代了兩個孩子幾句。
「你們兩個在這裡跟著雪球好好的玩,我去辦些事情,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你們要是想我了,就告訴雪球,讓他喊我,我很快就回來,」
月兒和昭兒琪琪點頭。
「知道了母親,你去忙吧。」
顧梨從空間出來,到了小乞丐的客棧,顧梨進門的時候,小乞丐剛剛洗完澡。正坐在大堂裡等著顧梨。
洗乾淨的小乞丐,顧梨壓根就沒認出來,顧梨也沒有多想,想著空間裡的時間要比外麵的時間長了很多,可能小乞丐還沒有洗完,便找個桌子坐下等著小乞丐。
剛坐下,就見一個麵容較好的青年男子向自己作揖,顧梨愣神想著,這不是前些日子,叫那個老婦人賣雞仔的那個男人嗎,當時他半躺在草垛子裡,他怎麼在這裡,顧梨有好好的想了想,自己跟他沒有什麼關係,無緣無故,他給自己作揖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