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府的路上,彩星很不解的問自家小姐。
“小姐,奴婢沒有看明白您為何要花這麼長的時間結交將軍府的啟蒙先生。”
賈雨萍說道。
“還能為什麼,子風哥哥最在意的除了顧梨那個狐狸精,就是大表哥和二表哥的孩子了。這關雲裳是將軍府的先生,子風哥哥自然要過問孩子們的學習,既然要過問,總不能去問顧梨那個賤人吧,當然是要去問關雲裳了。這樣一來,我們打聽到的就不是一些不痛不癢的訊息,時日久了,這關雲裳定會經常見到子風哥哥。那樣,我與關雲裳交好,子風哥哥自然也會在關雲裳的身邊看到我。再有,咱們不能隻盯著子風哥哥,剛才你說的對,實在不行,咱們就找一個身份地位比子風哥哥還高的,所以,找哪位皇子,又讓誰去穿線搭橋,你不覺得關雲裳很適合嗎。”
彩星總算知道了,原來自家小姐打的是這個主意啊。這可謂是一箭雙雕啊。
彩星奉承道。
“小姐真是聰明,就這樣會的功夫,就盤算了這麼多,真是厲害了。小姐您放心,您一定能得償所願的。”
那邊顧梨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相公已經成為兩個女人的獵物了。
這天是顧梨離開京城的日子,顧梨起床以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帶著月心和昭兒出發了,他們先是去了彆院,顧梨到的時候,彆院裡有五六個穿著粗布衣的男人。見顧梨來了以後,幾人一開始沒有注意,等顧梨站定後,幾個男人纔看出來這原來是東家女扮男裝的。幾人趕緊行禮道。
“給夫人請安。”
顧梨說道。
“趕緊起來,以後咱們就是一個隊伍,雖然咱們要分開走,但是咱們這次成功後,功不可沒。不必這麼拘束。”
說完,齊珂捧過來兩隻盒子。一隊發了一個。顧梨說道。
“這裡是我讓人準備將軍府的令牌,這令牌上刻有將軍府的標記,這趟咱們可以走慢一些,如果發現一些比較好的村落,可以顧梨他們開荒種地,特彆是距離北境比較近的村落是咱們著重發展的物件。一旦發現比較好的村落,就給他們一塊令牌,並且鼓勵他們開荒種地。跟百姓說,等道春收和秋收的時候,戰神將軍言子風會派人拿著令牌跟他們買糧食。”
兩隊的人都點頭表示明白。準備好之後三支隊伍就同時出發了,隻是,他們三人一隊,自己帶著兩個孩子一隊。三支隊伍,分彆走提前製定好的路線,特彆是顧梨這條路線,是言子風往返北境與京城的路線。
顧梨離開將軍府的時候,言子風去上朝還沒回來,顧梨其實並沒有什麼不捨,她總覺得,自己有空間在手,隻要自己想見言子風,隨時都可以出現在言子風麵前。所以她出發的時候,就像是帶著孩子出門去郊遊。
可是言子風,卻不是這樣想的,等他下朝回府以後,冬青跟他說顧梨已經離京了,他都沒有來的及換下身上的官服,騎上馬就追顧梨去了。
好在顧梨還沒有走多遠,也就剛剛出了城門,言子風就追上了顧梨。
一下馬,言子風就黑著臉看著顧梨,顧梨見言子風如此,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擔憂的問道。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言子風嘴角的肌肉不自覺的抽了抽。最後還是妥協的說道。
“你為何不等我回來再出發。”
顧梨說道。
“你不是去上朝了嗎,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所以就沒等你,再說,這一路也要不了多久,到時候咱們在北境相聚。”
顧梨的話又讓言子風的臉黑了幾分。
言子風很想好好懲罰一下顧梨,最後還是心軟的說道。
“我現在都後悔讓你去了。”
顧梨無奈的說道。
“都多大的人了。還這樣撒嬌。”
顧梨的話還沒有說完,言子風就將顧梨壓在馬車上吻了下去。
顧梨被言子風的動作嚇了一跳,追影看見自家主子正在做羞羞的事,臉一下子就紅了,背著身不再看。
顧梨下意識的想推開言子風,這可是官道,來往的人又多,要是被人看見了,豈不是要羞死人了。
可是言子風哪裡管那些,越吻越深,直到車裡的小月心和昭兒的腦袋,從馬車中探了出來,言子風才停止。
昭兒嘲笑的說道。
“小叔叔真是不知羞。”
言子風也不生氣,伸出那結實有力的手在月心的小臉上捏了一下說道。
“你倆路上要聽話,不許吵鬨知道嗎。”
月心嫌棄的說道。
“小叔叔真是囉嗦,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
昭兒也幫腔道。
“囉嗦。”
言子風拿兩個小家夥沒辦法,最終還是戀戀不捨的看著顧梨的馬車離開了。
昭兒和月心對出遠門很興奮。顧梨特意改裝了馬車,在馬車上鋪上厚厚的被子,又在改裝的馬車裡給兩個小家夥準備了很多玩具,兩個孩子玩的不亦樂乎。顧梨的想法是,前麵十天先趕路,因為這段路離京城比較近,所以顧梨不打算大肆宣傳,但是不大肆宣傳,但是一路上路過的村莊,顧梨也會提前打聽村長的情況。又遇見比較好的村長,顧梨也不放棄。她會進村找村長好好的聊一聊。然後再村子裡待上半日,村中的百姓可以用家中的糧食來換些食鹽和布匹當然也可以直接賣給顧梨,顧梨也是按照市場價給銀子。
食鹽與布匹都是百姓過日子中必不可少的物品,平日裡,這些東西都是要花銀子道鎮子上去買的,要知道老百姓想要賺一些銀子有多難啊。
如今有人不要錢,可以用家中的糧食來換,而且糧食的價格竟然與鎮子上糧店當日的糧價一樣。百姓既不吃虧,還能不花錢拿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百姓自然是願意的。
臨走時,顧梨與村中的百姓說道。從今年起,以後每年春收和秋收時都會有人帶著令牌來村裡換糧食,到時候大家計算好自家一年中所需要多少鹽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