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雨萍下意識的就想去火中將披風搶過來,可是皮毛一遇見火燒的很快。賈雨萍已經從火中救不出披風了。無奈之下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披風在火中變成灰。
言子風的動作也嚇到了追影,追影跟在言子風身邊這麼多年,從沒有見過自家主子發如此大的脾氣。
言子風見追影愣在原地不動,生氣的吼道。
“愣著乾什麼,這麼大的煙不知道端出去。”
賈雨萍沒想到言子風會如此對待自己。她傷心的問言子風。
“子風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言子風沒有搭理他,追影見自家主子是真的生氣了,他擔心主子治他個辦事不利的罪,半拉半拽的將賈雨萍趕出了麒麟苑。
賈雨萍臉色鐵青的離開麒麟苑,她一邊走一邊在罵顧梨。
“都是顧梨那個狐狸精勾引子風哥哥,要不是她,子風哥哥怎麼會對我如此無情,不知道那個賤人到底用什麼方法將子風哥哥迷得團團轉。”
彩星見自家小姐每次都在言子風身上碰壁,小心的說道。
“小姐,要不就算了吧。天下好男兒多得事,言將軍已經被顧梨那個小賤人迷得團團轉,小姐要想讓言將軍看見你的用心要付出多少啊。與其在言將軍身上浪費時間,倒不如在尋某一個更好的。到時候讓言將軍後悔錯過了您。”
賈雨萍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如何不想找一個更好的男人,可是,放眼整個宣盱國,哪還有比子風哥哥更好的男兒。子風哥哥可是深的皇上喜愛,如今放眼朝堂,皇上也最信任子風哥哥。”
彩星說道。
“小姐,怎麼會沒有比言將軍更好的男兒呢,您怎麼忘了。如今整個宣盱國還有誰比言將軍的身份地位更高呢。”
賈雨萍有些懵,她疑惑的看著彩星說道。
“你說比子風哥哥身份地位更高的,你所指的可是皇上?”
彩星搖搖頭說道。
“小姐怎麼忘了,除了皇上,還有其他皇子啊。皇子妃的身份是不是很高,顧梨那小賤人見著您,是不是要給你行大禮。您要是成了皇子妃,隨便找個對皇家不敬的由頭,是不是就可以將顧梨那個賤人隨便懲處了。到時候她敢反抗嗎,她要是真有那麼大的膽子反抗了,那她的罪過不僅更大了,還做實了對皇家不敬。”
賈雨萍聽彩星說了這麼多,好像是那麼回事,這些日子,自己光顧著盯著言子風了,以為隻有她纔是最好的男子,自己到是忽略了皇家子嗣。
顧梨正在哼著小曲,突然鼻子有些癢,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才舒服,齊珂見自家主子噴嚏不斷,趕緊拿來一件薄一些的披風給顧梨披上,齊珂說道。
“主子,雖然已經二月份了,天氣已經暖和了不少,可您還是要當心身子,小心著涼了。”
顧梨笑著說道。
“可不是嗎。我馬上就要出發了,現在確實需要多當心,要是著了風寒,豈不是要耽誤事情。”
顧梨還在這邊擔心健康問題,豈不知往府門口走的賈雨萍主仆,早已將顧梨罵了無數遍。
賈雨萍在彩星的攙扶下,準備回去,沒想到在大門口竟被一個穿著青衣梳著流雲發髻的女子攔住了去路。
賈雨萍本身還在生氣,見有人攔路,語氣並不算好。
“你是誰,為什麼要攔著我的路。”
關雲裳從賈雨萍的臉色和語氣中聽出,賈雨萍似乎很不高興,由此判斷出,這一趟賈雨萍應該是吃了閉門羹。
要知道,她已經來府上給幾個孩子啟蒙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她的活動範圍都是被規定好的,她曾經也試探著破壞規矩,可是還沒等她高興起來,就會被侍衛攔下。沒辦法的情況下,關雲裳才選擇與賈雨萍合作。好歹跟在她身邊,還能見到言子風。
關雲裳笑著對賈雨萍說道。
“賈姑娘,我是府上請來的給府上的小姐少爺啟蒙的先生。前些日子我在成衣店遇見過您,沒想到今日在將軍府也與您相遇,想著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與您打聲招呼。”
賈雨萍想著自是府上的先生,定是能見到言子風的,所以她也放緩了態度說道。
“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關雲裳慶幸自己成功的吸引住了賈雨萍,關雲裳行禮說道。
“關雲裳見過賈姑娘。”
賈雨萍回禮道。
“即是有緣,那咱們一同出府吧。”
賈雨萍與關雲裳兩人各懷心思的一起出了府門。這兩人都因一個男人,竟格外的聊得來。
從將軍府出來,兩人找了一個茶樓,不知不覺竟在茶樓裡聊了一個下午。最後還是在彩星的提醒下,賈雨萍才拉著關雲裳的手說道。
“咱們倆真是相見恨晚,今日已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家人該著急了。”
關雲裳也假模假樣的說道。
“真想和雨萍姑娘在多待一會,可是天色真的是不早了。不知下次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再像今日這樣坐下來聊天。”
關雲裳主動發出了邀約,這是邀約,也是試探。
賈雨萍其實並不想與她多聊,關雲裳身上自以為自己的清高模樣,是賈雨萍所不喜的。但是關雲裳對自己還有用處,隻能強行讓自己不在意那些。賈雨萍說道。
“雲裳,真是對不住,家中父母管教嚴格,輕易不讓我出府,今日也是我軟磨硬泡了好久,母親才讓出來的,要不這樣,咱們平日裡多通訊件,等我下次能出來玩的時候,我一定提前告訴你,到時候咱們再在一起喝茶聊天。”
關雲裳覺得賈雨萍年齡小,又是高門大戶的小姐,家中管的嚴那是肯定的,所以關雲裳就點頭答應了。兩人互相留下了地址,方便以後讓婢女送信。兩人就各自回家了。
隻是她們兩個都不知道的是。兩人出了茶樓的大門以後,各自轉身回家的那一刻,兩人維持了一下午的燦爛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那變臉的速度就像是舞台上表演的換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