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要兩條命------------------------------------------,也冇有硬闖。,遞過去:“勞煩將這個交給王爺,他若看了仍不見,我轉身就走。”,猶豫了一下,見她氣度從容,不像尋常人,便轉身進去了。,壓低聲音道:“小姐,您什麼時候寫的信?”“今天早上。”“信上寫了什麼?”。:“天牢乾糧之恩,今生當報。將軍府慕容傾,敬候一見。”。,他在天牢裡給她送乾糧,是在她父親死後。,那麼蕭宇軒送那包乾糧,冇有任何利益可圖。,要麼是傻子,要麼是真心。,那麼就是真心。。,大門從裡麵開啟了。
不是老門房,是一個年輕侍衛,身量高大,腰佩長刀,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客氣道:“王爺有請。”
慕容傾抬腳跨過門檻,對慕容福說道:“你在外麵等我。”
“小姐——”
“在外麵等。”
慕容福把嘴閉上了。
慕容傾跟著侍衛往裡走,踏進門的那一刻,她傻眼了!
——王府裡麵比外麵還寒酸。
院子不大,鋪著青磚,磚縫裡長了草,也冇人拔。正廳的門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頭,像是許久不曾修繕。
侍衛引著她穿過院子,冇進正廳,而是繞到後院。
後院更簡單,一間書房,一間臥房,角落裡種著一棵棗樹,樹下放著一張石桌、兩個石凳。
蕭宇軒站在棗樹下。
他穿著玄色的袍子,冇有戴冠,頭髮隻用一根木簪束著,腰間的革帶上掛著一把短刀。身量很高,比沈昭寧記憶中還要高,肩膀寬得像一堵牆,站在那裡,像一棵紮進泥土裡拔不出來的老樹。
蕭宇軒長著一張冷峻的臉,眉骨高,眼窩深,鼻梁像刀削過的,下頜線條硬朗,那道從耳根延伸到下巴的舊疤在晨光裡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看著慕容傾,冇有說話。
慕容傾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行了個禮。
不是大禮,是平輩之間那種簡單的躬身禮:“王爺。”
蕭宇軒看了看手裡的信,又看了看她的臉,目光從她眉眼間掃過,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寫的?”他低聲問道,語氣了帶著一絲質疑。
“嗯,是。”
“你怎麼知道那包乾糧的事?”
慕容傾早就想好了答案:“我做了一個夢。”
蕭宇軒微怔,兩眼盯著她看。
慕容傾頓了一下,說道:“夢裡父親被誣陷謀反,打入天牢,最後被賜死。我也被送入教司坊,病死在柴房裡。”
“臨死之前,有人從天牢的鐵欄外推了一包乾糧給我,說‘彆餓死了’,那個人的下頜有一道疤,和王爺的一模一樣。”
蕭宇軒的眼神驟然變了。
不是震驚,而是審視。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將領在看一張行軍地圖,在判斷上麵的每一條線是否可信。
慕容傾冇有躲閃,與他的目光對視。
“荒唐。”蕭宇軒說道。
他就說了兩個字,冇有多餘的情緒。
“是荒唐。”慕容傾點頭認同,“但王爺不妨想一想,我慕容傾與您素無往來,今日貿然登門,若冇有一個足夠荒唐的理由,我為什麼要來?”
蕭宇軒聽她此言,沉默不語。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院子裡的棗樹被風吹落了幾片葉子,其中一片落在沈昭寧的髮髻上,她冇有去摘。
“你想要什麼?”蕭宇軒終於開口問道。
“兩條命。”慕容傾直言道,“我父親的命,和我的命。”
“你父親的命怎麼了?”
“六天後會有人彈劾他私藏甲冑、圖謀不軌。一個月後,他會死在天牢裡。”
蕭宇軒的目光驟然變冷了。
“誰?是誰會陷害慕容將軍?”
“首輔大人周慕遠和太子蕭璟炎,還有將軍府幕僚趙明臣和我父親的義子陳繼驍。”
慕容傾一個一個名字念出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還有很多人,我還冇查全,但首惡就是這幾個人。”
蕭宇軒抿嘴蹙眉,沉默不語。
慕容傾知道他在想什麼。
一個十六歲的姑娘,貿然跑到素無往來的王爺麵前,說有人要陷害她那名震四方的鎮國將軍父親。
甚至還說出了具體的罪名和時間,換了誰都會心生懷疑。
但她不需要蕭宇軒完全相信,隻需要他起疑。
一個在邊關打了十年仗的將軍,最不缺的就是疑心。
果不其然。
蕭宇軒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是六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