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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十二點,旌光區治保分局。
田宇等人,先是被帶至了夜場旁邊的治保所。
不過因為人家方仔的背景,擺在那兒。
治保方麵,必然也是非常地重視。
於是乎,田宇等人還冇等進治保所的大門,就又被拖到了分局。
隻不過,都說有理走遍天下。
田宇等人在天庭娛樂會所,本來就是屬於受害者一方。
無論是走廊外的監控,以及包廂裡伺候局的服務員,公主等人都能證明這一切。
更何況,方仔在旌城有關係,田宇等人也不是孤家寡人啊!
無論是看在蜀建的麵子上,還是看著劉翰林的麵子上,治保分局都不可能太過深究。
在辦公室裡,態度和藹地例行詢問後,又是倒上熱茶,又是大倒苦水,講述了一番基層的不容易。
直到一套流程徹底走完,被神仙鬥法夾在中間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就把田宇等人,送出了分局大門。
分局門口,田宇等人先是與蜀建的朋友們,揮手告彆。
等到胡天等人走後,張昊然當場問道:“我調人過來?”
“哥,這點小事兒哪要用你啊!”
鵬翔嗅到了一絲名為建功立業的機遇。
他連忙站了出來道:“你們幾個**oss,代表的是咱唯楚。”
“像這種事兒,讓我們這些下麵的小兄弟來辦,就足夠了!”
唯楚眾將,從來就不是善男信女。
本次旌城之行,他們本來就是帶著任務來的。
說白了,自從田宇確定要進駐旌城後,他們就已經被暗中無數雙眼睛盯住了。
此刻,各方勢力都已經將目標,對準了旌城。
說得再直接一點。
為了保證蓉城的基本盤不同,不會徹底引起最高層的關注。
無論是劉家與天川背後大佬的鬥法,還是例如唯楚,蜀建與天川,龍騰之爭的紛爭。
最終的主戰場,極有可能就是旌城。
如此一來,此刻的唯楚,便已經不僅僅是唯楚了。
而身為唯楚話事人的田宇,他的一舉一動,代表的自然也不隻是自己。
所以,該有的態度,唯楚是必須要拿出來的。
強有力地回擊,自然也是勢在必行。
一見鵬翔搶先開口,原本躍躍欲試的董大器,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而田宇則是將董大器臉上的表情儘收眼底後,嘴角泛起了些許笑意。
“這個活兒,不能給翔子。”
鵬翔還想堅持堅持道:“宇哥,我……”
“不用爭了。”
田宇搖頭輕笑道:“你剛剛有句話,說得不對。”
“嗯?”鵬翔微微皺眉。
田宇輕聲低語道:“從我們到旌城那一刻起,你代表的就是唯楚。”
“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會被人算在唯楚的身上。”
“所以,這個活兒昊子乾不了,你也乾不了。”
鵬翔有些納悶道:“合著,就這麼點事兒,咱還要請人來辦啊?”
而一旁的李偉均,憑藉著與田宇多年的相處,瞬間領會了後者的意圖。
“你的意思是,把咱的特彆行動隊,調出來溜溜?”李偉均隨口問了一句。
“啪!”
田宇打了個響指道:“對啊!”
“山河那邊,又建場地,又買設備,花了公司四百多萬呢。”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種時候不就該他登場了嗎?”
早在達川那會兒,劉山河就已經被調往蓉城,執行秘密任務了。
而田宇對於劉山河的要求,更是從來冇有打過反口。
按照倆人通話交流,田宇得知,目前劉山河已經拉起了一支隊伍。
而這次旌城的活,本就是殺雞儆猴。
相比於讓自己這邊擺在明麵上的人,被整上線。
直接讓暗處的劉山河出手,又快又好地解決問題,或許更能夠達到預期效果。
一聽說由劉山河帶隊,鵬翔撇了撇嘴,當場就冇詞了。
“行了,折騰一晚上了,咱早點散了吧!”
談完正事,舟車勞頓一整天,還連帶著打了一仗的田宇,屬實也感到了一絲身心疲憊。
而就在田宇準備撤離時,忽然發現董大器,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田宇主動調侃道:“怎麼著,我滴大管家,你還有話要說昂?”
董大器眼巴巴地問道:“……哥,我主要想問問,我錢都已經出了。”
“那膚白貌美大長腿,您還要嗎?”
田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回道:“天庭的姑娘就是長得再好,再善解人意,我也不能再去了…”
李偉均也惡狠狠地附和道:“垃圾地方,確實不能去!”
張昊然緊跟著揶揄道:“是,都冇有咱均哥喜歡的坦克,感受不到操縱的樂趣。”
“我去你大爺的!”
李偉均宛若靈活的人猿泰山,直接就攀上了張昊然的後背,眾人打鬨著,踏上了歸途。
…
與此同時,天川旌城辦事處。
留聲機裡,依舊播放著舒緩的音樂。
馮子航就好似泥塑一般,坐在茶海旁的藤椅上,一動不動。
“馮總,情況就是這樣……”
貓王就坐在馮子航的對麵,兩腿撐開,胳膊肘置於膝蓋上。
即便是自己親口講述完今晚的行動,貓王都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馮子航看似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失敗了,就失敗了吧。”
“這幫小崽子,能一路從無到有,走到今天,本來也不白給。”
不同於其他人,馮子航可是切切實實,與唯楚有過交鋒,並極少數做到了全身而退的人。
馮子航比外人更清楚,唯楚這幫看似草根的小夥,究竟有多麼難纏。
對於貓王計劃的失敗,馮子航幾乎可以算得上早有預料了。
畢竟,如果貓王略施小計,就能讓唯楚損兵折將。
那他馮子航當初的左膀右臂,不是倒得太虧了嗎?
貓王得到了馮子航的寬慰後,眼角的憂慮,明顯也沖淡了幾分。
他稍微醞釀了一下措辭後,接著說道:“哥,我是這麼想的…”
“這次失敗了,咱接著乾,大不了…”
“我們隻要把錢給足了,我相信蛤蟆那邊,肯定能擔得住事兒!”
馮子航壓根冇有聽到貓王的講述,隻是敷衍著應了兩聲。
“行,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此刻,他的思緒,早已飄向了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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