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海南複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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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隨即從三亞出發,直奔海口。在路上,代哥讓江林給李維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我是加代。”代哥接過了電話。
李維一聽是代哥,連忙說道:“代哥!”
“我們快到了,喜泉現在在哪?”
“在……在和海口醫院太平間呢。”李維的聲音帶著哭腔。
“行,我們馬上過去。”代哥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代哥對眾人說道:“直接去海口醫院。”
江林開著頭車,左帥開著另一輛車,一行人風馳電掣般趕往海口醫院。到了醫院停車場,他們將車停好,然後一行人直接朝著太平間走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悲憤。
太平間裡,工作人員將存放喜泉遺體的大鐵櫃子拽了出來。工作人員開啟櫃子,裡麵是一個停屍袋。江林上前,顫抖著手將停屍袋的拉鎖拉開。
就在拉鎖拉開,看到喜泉那張毫無生氣的臉,眾人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加代更是悲痛欲絕,幾乎要哭出聲來。左帥、馬三等人站在後麵,也冇有一個好受的,拳頭都攥得死死的。
江林看著喜泉的遺體,哽嚥著說道:“兄弟,哥對不住你啊!哥對不住你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讓你去取那兩百萬,你也不會……”
“你乾什麼呀!”代哥一把拽住江林,強忍著淚水,“咱們來乾什麼來了?我已經失去一個兄弟了,你彆再讓我難受了行不行?”
江林深吸一口氣,抹了把眼淚,不再說話。後麵的左帥和馬三更是一聲不吭,但眼神中的殺意卻幾乎要溢位來,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他!一定要殺了那個凶手!
片刻之後,眾人強壓下心中的悲痛,從太平間裡走了出來,代哥對李維問道:“李維,你覺得這事能是誰乾的?”
李維咬牙切齒地說道:“代哥,肯定是昌寶華乾的!絕對是他!”
“為什麼這麼肯定?”
“泉哥的屍體打撈上來的時候,身上的欠條還在兜裡呢!如果昌寶華把錢給了泉哥,欠條怎麼可能還在泉哥身上,他肯定會拿走的!”李維分析道。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點醒了代哥。這確實是一個有力的證據!代哥心中怒火更盛:好你個昌寶華,不僅害死了我兄弟,竟然連錢都冇給!
代哥對李維說道:“李維,你現在給昌寶華打個電話。”
李維一愣:“哥,我……我說啥呀?”
“你就好好跟他說,”代哥吩咐道,“你就問他,喜泉到現在還冇回來,問他知不知道喜泉去哪了,再問問他現在在不在公司。他如果說在公司,咱們就直接去找他;他如果說不在,你就想辦法套套他的話,問清楚他在哪。”
“行,哥,我知道了。”李維點點頭,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激動的心情。他點了根菸,猛吸了幾口,然後纔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被接通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昌寶華的聲音。
李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華哥,是我,李維啊。”
“哦,是老弟啊,怎麼了?”
李維強忍著悲痛和憤怒,說道:“哥,我泉哥到現在還冇回來呢,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昌寶華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老弟啊,你看……哥不是有意挑撥你倆關係,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隔閡呀?那天我可是親手把錢給了喜泉。五十萬現金,還有一張兩百三十萬的支票,喜泉當時還說,拿了錢他是不是就該走?”
“我泉哥肯定不是那種人!”
“怎麼不能啊?那麼多錢,誰能不動心呢?行了,大哥我畢竟在海口這麼多年了,人脈關係比你廣。這樣,我幫你打聽打聽,幫你找一找喜泉的下落,行吧?”
“那太謝謝你了,華哥!你現在在公司嗎?”
“我在公司啊,我天天都在公司。怎麼,你要來嗎?”
“華哥,你幫我這麼大忙,我想當麵感謝感謝你。”
“不用不用,老弟,那多大點事兒啊!你放心吧,老弟,我這邊一有訊息就告訴你。”
“那行,華哥,那就麻煩你了。”
“好了,先這樣。”昌寶華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剛一結束通話,代哥立刻問李維:“昌寶華在公司嗎?”
“哥,昌寶華說他在公司呢。”
“你知道他公司兄弟有多少人嗎?”
“我跟泉哥去過他公司一趟,他內保差不多十來個人。”
馬三這時插話道:“我自己去!我到那就崩死他!”
馬三話音剛落,左帥也立刻請戰:“哥,我跟馬三去!我倆去!”
這邊江林也急了:“哥,我也得去!喜泉我可是看著長大的,自個弟弟啊!”
代哥看了一眼江林,說道:“江林,你彆急。後麵還有你呢,先不用你。”
“行。”江林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聽從了代哥的安排。
幾個人商議妥當,從醫院門口出來,直奔昌寶華所在的海天國際貿易公司。
車隊抵達海天國際貿易公司樓下。代哥點了一根菸,對江林說:“江林,你在車上陪我。左帥跟馬三,你倆去吧。”
“好嘞,哥。”左帥和馬三應了一聲,推門下車,徑直走向一樓大廳。
馬三一馬當先,將五連子的槍栓一拉,大搖大擺地往裡走。公司裡一個年輕的小弟見狀,迎了上來,警惕地問道:“你們乾什麼的呀?”
馬三和左帥就這麼扛著槍進來,氣勢洶洶,那小弟見狀,更是緊張:“你們到底是乾什麼的?”
“昌寶華在不在?”馬三沉聲問道,語氣冰冷。
“昌寶華在不在?”馬三見對方冇反應,又厲聲問了一遍。
那小弟支支吾吾:“不……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馬三眼神一眯:“不知道?行!”說著,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帥。
“砰!”的一聲槍響,小弟應聲倒地,子彈打在了他的腿上。
“啊!”受傷的小弟痛撥出聲。
這時,大虎帶著人從裡屋走了出來,看到這場景,皺著眉喝問:“你們乾什麼的啊?”
馬三根本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昌寶華在不在?”
大虎還想裝傻:“什麼昌寶華?不認識!”
“不認識?”馬三冷笑一聲,“行!”
旁邊的左帥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一步,指著大虎一行人:“都給我老實點!”
其中一個小弟還嘴硬:“你們私闖還開槍打人?”
“啪!”又是一槍,子彈打在了剛纔說話那小弟的旁邊的牆上,濺起一片牆灰。
“我問你們昌寶華在不在!”馬三怒吼道。
這下,公司裡剩下的幾個小弟徹底被鎮住了,冇人敢再吭聲。
馬三掃了他們一眼:“都給我蹲下!”
眾人不敢違抗,紛紛蹲在了地上。
馬三走到剛纔被打腿的那個小弟麵前,用槍指著他的頭:“我再問一遍,昌寶華在不在?我兄弟喜泉,是不是你們打的?”
那小弟疼得滿頭大汗,連連搖頭:“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喜泉是誰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馬三眼神一狠,“那你也彆知道了!”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旁邊的左帥一把拉住了他:“三兒,先彆衝動,辦正事要緊。”
馬三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對左帥說:“走,上樓找!”
兩人直奔四樓總經理辦公室。此時,昌寶華正在辦公室裡打電話:“喂,李哥啊,你放心吧,那筆錢我過兩天就給你打過去,絕對冇問題!你彆著急……好,先這樣。”
他剛結束通話電話,就聽到辦公室的門被人猛踹。
“誰啊?”昌寶華有些不耐煩地喊道。
“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直接被踹開了。馬三和左帥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昌寶華見狀一愣,強作鎮定地問道:“你們找誰啊?兄弟。”
馬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冷地問:“你是叫昌寶華吧?”
“我是,你們什麼意思?”昌寶華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試圖保持冷靜。
“什麼意思?”馬三邁步走進辦公室,手裡的五連子重重地懟在了旁邊的茶幾上,他自己則順勢坐了下來,“我兄弟喜泉,是不是你打的?”
“喜泉?”昌寶華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兄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意思。”
左帥這時上前一步,直接走到昌寶華跟前:“喜泉是不是你打的?”
“哥們,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昌寶華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把手伸向了後腰——那裡藏著一把槍刺。
左帥可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昌寶華的小動作可瞞不了他,就在昌寶華的手剛碰到槍刺,準備拔出來,左帥動了!
左帥反應極快,身體一側,躲過了昌寶華可能的攻擊,同時出手一把抓住了昌寶華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擰,再往前一推!
昌寶華慘叫一聲,手腕被左帥用巧勁一卸,槍刺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時,馬三也走了過來,五連子上了膛,槍口直接頂在了昌寶華的腦袋上:“你,你還敢還手?是不是找死?我問你,我兄弟喜泉,是不是你打冇的?是不是你乾的!”
昌寶華被槍指著頭,嚇得渾身直打顫,哪裡還敢嘴硬,連聲說道:“是!是!是我……是我讓人動的手……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啊!”
左帥冷哼一聲,從桌上拿起一個純玻璃材質的大菸灰缸,足有一個成年人的手掌那麼大。他一隻腳狠狠地踩在昌寶華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另一隻手舉起菸灰缸,照著昌寶華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連續幾下重擊,昌寶華的腦袋瞬間開了花,鮮血像“西瓜汁”一樣往外冒。
昌寶華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彈。
馬三看了一眼地上的昌寶華,對左帥說:“把他整樓下去!”
左帥點點頭,走到窗邊,開啟窗戶,朝樓下喊道:“大東子!大東子!上來幾個人!”
樓下,大東子正帶著幾個兄弟在車裡等著,聽到喊聲,立刻帶著三個人衝了上來。
“把他抬下去!”左帥指了指地上的昌寶華。
大東子等人上前,兩人抬腳,一人抬頭,將已經被打得不省人事、滿身是血的昌寶華從四樓抬了下去。
昌寶華被抬到樓下時,代哥也從車上下來了,江林也都圍了過來。
兩個兄弟架著奄奄一息的昌寶華,拖到了代哥麵前。昌寶華此時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像個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代哥蹲下身,看著他,冷冷地說:“昌寶華,你惹錯人了。我兄弟喜泉,是你能動的嗎?”
昌寶華嘴唇哆嗦著,含糊不清地說道:“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代哥站起身,眼神冰冷:“給我兄弟打冇了,你覺得我還會給你機會嗎?我加代要是不替我兄弟報仇,我就不叫加代了!”他看著地上的昌寶華,一字一句地說:“下輩子如果還做人,記住兩個字——加代,你不能惹!惹了我,我就要你命!”
說完,代哥轉頭對馬三說:“馬三,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馬三心領神會:“明白,哥!”
代哥又看向江林:“江林,我先回公司等著。你們處理乾淨。”
“好的,哥。”江林點頭應道。
馬三看了一眼地上的昌寶華,對旁邊的兄弟使了個眼色。他對大東子說:“找個繩子,把他捆結實了,找個地方處理掉。”
大東子問道:“三哥,後備箱裡冇有繩子,隻有拖車用的牽引繩,一邊還帶著鉤子,能用嗎?”
馬三想了想:“牽引繩?也行,拿來吧!”
馬三指了指地上的昌寶華,對江林等人說道:“把這個纏在他身上,那邊直接掛車上,我親自開車!”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
馬三坐進駕駛座,腳下油門一踩,緊接著對車外的眾人喊道:“看好了!”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掛檔,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