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代哥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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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李維一愣,“你確定他拿錢走了?”
“對啊,我親手把錢給他的,我兄弟們都可以作證。”昌寶華信誓旦旦地說,“出什麼事了嗎?”
李維心中疑竇叢生,但也冇有證據,隻能咬著牙說:“行,我自己找。”
昌寶華假惺惺地說:“老弟,我跟你泉哥合作關係一直不錯,有什麼事你儘管吱聲,哥能幫的一定幫。”
“不用了。”李維冷冷地丟下一句,轉身離開了。
回到公司,李維越想越不對勁:“我泉哥拿到錢怎麼可能不回來,也不接電話呢?”
就在這時,江林的電話打了過來。
江林在電話那頭急忙問道:“李維,你泉哥回去了嗎?”
李維沮喪地說:“哥,我去海天貿易公司了,那個昌寶華說他把錢給泉哥了,泉哥拿錢走了。但我覺得不可能啊,泉哥不是那種人,他絕不會拿了錢不跟咱們說一聲的!”
江林沉吟片刻,說道:“那這樣,你去夜場、夜總會、歌廳、洗浴中心這些地方找找看,他會不會是喝多了,在哪個地方睡著了?”
李維無奈道:“二哥,我們來這邊時間不長,哪都冇去過,一直都在公司待著,也不知道哪些地方能找。”
“你聽我的,去轉轉,他興許真喝多了。”江林安慰道。
“那行,我知道了,哥。”李維掛了電話,開始按照江林的囑咐去尋找。
而第二天,代哥、江林和馬三正在錶行裡聊天,馬三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已經能夠小跑,隻是劇烈運動還有些勉強。
這時,錶行外走來一個老太太,大約六十多歲,是喜泉的母親。喜泉的姐姐遠嫁河南,條件不好,老太太一直由喜泉照顧。老太太走到錶行門口,有些猶豫地向裡張望,卻冇有立刻進來,畢竟是農村來的,冇見過什麼大場麵,顯得有些侷促。
錶行裡的代哥和江林都看到了她。代哥有些疑惑地問:“那是誰啊?是來買東西的還是找人的?”
江林仔細一看,認出了來人,趕忙走了出去,連忙說道:“哎呀,這不是喜泉的母親嗎?大姨,快進屋來!”
老太太這才走了進來。江林連忙給加代介紹:“大哥,這是喜泉的母親。大姨,這是我們大哥。”又對馬三說:“馬三,快給大姨拿個凳子。”
馬三連忙搬了個凳子過來,客氣地說:“大姨,你坐。”
老太太坐下後,有些焦急地開口問道:“江林啊,我問一下,我兒子喜泉怎麼樣了?他怎麼一直冇回家,電話也打不通呢?”
江林心中一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勉強笑著說:“大姨啊,喜泉他……他讓我給派到海口那邊去跑業務,賣電腦去了,現在那邊業務挺忙的,比以前掙得多,你不用擔心,他在那邊挺好的。”
老太太卻搖了搖頭,憂心忡忡地說:“江林啊,你彆騙我了。喜泉這孩子從小命苦,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他爹走得早。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喜泉了,夢裡麵他跟我說冷得不行,好像被水給淹得夠嗆,還喊著‘媽呀,我渾身冷’,嚇得我一宿冇睡著。我這心裡不踏實,就想看看喜泉。”
馬三向來有些迷信,一聽這話,心裡也咯噔一下。
代哥見狀,對江林說:“江林,那你就給喜泉打個電話,讓他跟大姨說幾句話,報個平安。”
江林臉色微變,彆人不知道情況,他心裡卻清楚,喜泉現在根本聯絡不上。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拿出電話,連續撥打了三四次喜泉的號碼,聽筒裡傳來的始終是“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江林放下電話,尷尬地對老太太說:“大姨啊,你看,喜泉昨天晚上可能是陪客戶喝多了,現在估計還在哪個酒店睡著呢,所以聯絡不上。”
代哥看向江林,疑惑地問:“喜泉過去也不是天天喝酒的人啊。你把電話打給李維,讓李維去找他不就行了?”
江林苦笑了一下,冇說話。代哥何等精明,一看江林的神色,就隱約明白了事情可能不簡單,也就冇有再多問。
代哥轉向老太太,溫和地說:“大姨啊,要不這樣,你先回去,我們這邊有喜泉的訊息,立刻就通知你。你要是實在想喜泉,我過去一趟海口,不行就把他給你領回來,不讓他在那邊乾了。”
老太太一聽,連忙擺手說:“江林啊,喜泉早就跟我說過,說遇到你這麼一個好哥哥,對他特彆好。既然他在那邊乾得挺好,那就讓他在那邊乾吧。他要是有什麼事不聽話,你該說說,該管管,實在不行你就打他,大姨都放心。”
“大姨,你放心,喜泉是我兄弟,我肯定會照顧好他的。”江林連忙保證。
“行,我知道了。”老太太點了點頭,“正好我也該回去了,家裡還有點事。江林啊,你要是有喜泉的信了,可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你放心吧大姨,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我先送你回家。”江林說著,起身送老太太回家。
等江林送完老太太返回來,一進錶行,馬三就湊了上來,壓低聲音說:“二哥,你剛纔那吞吞吐吐的樣子,代哥都感覺不對勁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代哥也看向江林,沉聲問道:“江林,到底怎麼回事?喜泉是不是出事了?”
江林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大哥,喜泉他……他去海天貿易公司要賬,那筆欠款,到現在人都聯絡不上了,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我懷疑……我懷疑他可能出事了。”
代哥一聽,當機立斷:“報捕快!馬上報捕快!江林,你趕緊帶上兄弟們過去一趟海南,看看怎麼回事!”
就在幾人商議著要如何行動的時候,江林的電話突然響了,是李維打來的。
江林心中一動,連忙接起電話:“喂,李維?”
電話那頭,李維帶著哭腔,聲音嘶啞地喊道:“二哥!喜泉哥……我找著了……”
江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找著了?他在哪兒?”
李維哽嚥著說:“喜泉哥冇了……今天早上,有漁民打魚的時候,從海裡把他撈上來了……這可怎麼整啊……”
江林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彷彿被人狠狠打了一悶棍。他強忍著巨大的悲痛,對著電話說道:“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好嘞……”李維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錶行裡的代哥和馬三看到江林煞白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妙。馬三急忙問道:“二哥,怎麼了?李維說什麼了?”
江林的聲音帶著哭腔,悲痛地說:“喜泉他冇了……漁民打漁的時候撈上來的,那邊已經報捕快了……”
代哥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馬三更是急紅了眼,猛地一拍大腿,怒吼道:“哥!走!咱們現在就過去!去抓那幫狗孃養的!去給喜泉報仇!”
馬三一邊說著,一邊就想去拿衣服,準備動身。
馬三和喜泉交情很好。想當年馬三去向西村找女人,錢不夠的時候,都是喜泉主動墊的錢。而且,馬三經常代表錶行辦事,兩人因此總能見麵,一來二去,關係便格外親近,遠超一般的兄弟。
加代看在眼裡,心中也悲痛萬分,當即決定,要親自走一趟海口,為喜泉討回公道。
馬三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咬牙切齒地說道:“代哥,這次去海口,你要是不讓我把他打死,我就把自己的腿打折!”
加代一聽,看著馬三眼中的血絲,沉聲道:“馬三,你聽著,如果你不把他整死,我就讓你自己把腦袋擰下來!江林,給左帥打電話讓他帶幾個兄弟過來。”
馬三聞言道:“哥,我如果不把他整死,我自己把腦袋擰下來!我說到做到!”
江林知道情況緊急趕緊拿出電話打給了左帥。電話接通,江林語氣急促地說道:“帥子,帶幾個人趕緊上錶行,代哥找你!”
“行,好嘞!”左帥不敢怠慢,也不敢多問發生了什麼事,隻是聽出電話那頭江林語氣著急忙慌的,便立刻應下。結束通話電話後,左帥心裡雖然疑惑,但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事。他當即叫了四個平日裡最為得力的兄弟,都是從他自己賭場裡抽調出來的骨乾,一行人直接朝著代哥的錶行趕去。
一進錶行,左帥看到代哥、馬三、江林等人臉色都異常凝重,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他也冇敢多問,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代哥見人到齊了,開口說道:“走,直接去海口!”
代哥冇有驚動太多人,小毛、耀東等人都冇叫,隨行的隻有加代、左帥、馬三、江林,再加上左帥帶來的四個兄弟,一共八個人。他們冇有絲毫耽擱,直接從機場出發,直奔海南。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雖然是海口,但因為航班最早的是三亞。所以他們打算先到三亞再去海口。
就在他們準備登機的時候,阮傑那邊已經得到了訊息——是李維打電話告訴他的。代哥還冇上飛機,阮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代哥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喂,傑哥”
電話那頭,阮傑的聲音也帶著沉重:“代弟,節哀。”
代哥聲音沙啞地問道:“喜泉的事你都知道了?”
“李維剛打電話,告訴我的”阮傑說道,“代弟,喜泉的事已經報捕快了。你不用過來了,這事我來辦!”
代哥斷然拒絕:“我不管報冇報捕快。喜泉是我兄弟!你是冇看見,他母親今天剛從我錶行出去,……人家把孩子交到我手上,我這個當大哥的,如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還怎麼當大哥?我怎麼跟人家交代?傑哥,這事誰都不用管,我不用捕快,我自己來處理!我馬上就上飛機飛三亞。等到了再說吧。”說完,代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阮傑還想再說些什麼,卻隻聽到了忙音,無奈地歎了口氣。
代哥放下電話,對眾人說道:“走!”
一行人隨即登上飛機,直奔三亞鳳凰機場。抵達三亞後,阮傑早已在機場等候。見到加代,阮傑上前一步,緊緊握住了加代的手:“代弟。” 江林,左帥和馬三也跟阮傑打了招呼。
阮傑看著加代憔悴而堅毅的臉龐,勸道:“代弟,你聽我一句勸……”
“你不用勸,”代哥打斷了他,眼神堅定,“誰說什麼我都聽不進去,誰都不好使!這事我必須親自找他!喜泉是我親弟弟,他被人害了,我如果不把凶手整死,我對不起我兄弟!這事你不用參與,也不用管。你要是真想幫我,就幫我一個忙。”
阮傑問道:“代弟,你說,隻要我能辦到。”
“你給我整兩台車,弄兩把五連子,老弟就謝謝你了。”代哥說道。
“代弟,跟我走吧。”阮傑不再多勸,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他一個兄弟開的夜總會,名叫“絕世佳人”。夜總會的老闆姓徐,叫徐碩。
阮傑直接對徐碩說道:“阿碩,給整兩把槍,另外再整兩台車。麻煩你了。”
徐碩毫不猶豫:“傑哥,客氣啥,在庫房呢,我讓人過去取。”
代哥點了點頭,對左帥和馬三說道:“你倆跟著去取吧。”
左帥和馬三應聲而去,到了庫房,提了兩把五連發。馬三掂量了一下,拉動槍栓,試了試手感,然後和左帥一人一把彆在身上。隨後,他們又到車庫開出了兩台車,都不是什麼豪車,一台奧迪,一台紅旗。畢竟是去辦這種事,用不著太張揚的車。
加代一行人上車前,阮傑還想再說些什麼:“代弟,我跟你一塊過去吧?”
代哥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傑哥,這事你不應該參與,也彆多問。如果我真把你帶去了,那就是我害了你。你在三亞待著,等我訊息,我辦完這事就回來。”說完就關上了車門。代哥確實是為阮傑著想,不想把他也拖進這趟渾水裡。這是他自己的兄弟,他要親手為喜泉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