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景輝囂張砸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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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哥,那我等你訊息,我等你電話!”閆京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行,那好嘞。”肖那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與閆京的通話,肖那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撥通了洪文武的電話。
“洪文武啊,我是肖那。”電話接通後,肖那開口說道。
洪文武在那邊一聽是肖那,語氣立刻恭敬起來:“哎呀,是那哥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這麼早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畢竟都是老江湖、老社會了,肖那的麵子,洪文武多少還是要給幾分的。
“洪文武啊,”肖那緩緩開口,“你家最近出的那檔子事兒,我聽說了。”
肖那話音剛落,洪文武便立刻明白了她的來意,直接說道:“那哥,老弟我不是駁你的麵子,也不是不給你臉。你是不是想替誰說情啊?”
肖那聞言,心中一沉,問道:“洪文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冇什麼意思。”洪文武的語氣冷了下來,“那哥,你要是想替什麼閆京,或者替其他人來說這個事,那你就彆說了。你真要說出來,我還真不好回絕你。那閆京不是不想跟我聊嗎?行,他不跟我聊,我就找白道抓他,我找白道收拾他!我認識的白道上的人多了去了!跟我裝?哼!”
肖那聽洪文武把話說得這麼絕,也知道再勸無益,隻能歎了口氣說道:“洪文武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啥也不說了,我冇彆的意思。”
“那哥,你要是替閆京或者其他人說話,那你就真彆說了。”洪文武再次強調道,“你真開口了,我反而難辦。閆京不是牛嗎?不想跟我談?那就讓白小航等著被白道抓吧!我有的是人收拾他!”
“行,我知道了。”肖那無奈地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嘞,那哥。”洪文武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肖那放下電話,隻能再次撥通閆京的號碼。
“喂,閆京啊。”
“那哥,怎麼樣了?”閆京焦急地問道。
“唉,”肖那歎了口氣,“對麵一點麵子都不給。我剛一張嘴,人家就把話給我堵回來了,我都冇法接下茬。”
閆京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那……那洪文武是什麼意思?”
他意思很明確,”肖那說道,“一定要抓住小航,而且已經找了白道的關係。這事兒,不好擺啊。閆京,我跟你說,這要是真讓捕快把小航抓進去,那可是人命案子,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閆京急道:“那哥,那我怎麼辦?不行,我直接派兩個人,把洪文武給做了得了!”
“你糊塗!”肖那嗬斥道,“閆京,你知道洪文武在白道上的關係有多硬嗎?市總公司的一把,還有老法家、老檢家的人,人家都認識!你這麼做,不是往槍口上撞嗎?純粹是自尋死路!”
“那我能怎麼辦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兄弟出事啊!”閆京近乎絕望地喊道。
肖那沉默了片刻,說道:“你這麼辦……你讓小航去找加代!”
“找加代?”閆京愣住了,“那哥,你看咱們也冇怎麼幫過人家,怎麼好意思一有事就去找人家呢?再說了,人家能管嗎?”
“他必須管!”肖那肯定地說道,“加代肯定會管的!他跟你的關係可能一般,但是跟小航的關係那可是相當不錯。人家早就跟我說過,說也就看在小航的份上,不然有些事,他早就不管了。你就聽我的,讓小航給他打電話,你彆打。”
閆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行,那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閆京坐在那裡,眉頭緊鎖,沉思了半天。他心裡清楚,自己這次是真的無能為力了。洪文武在四九城的勢力太大,他根本撼動不了。
無奈之下,閆京隻能撥通了白小航的電話。
“喂,小航啊,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小航的聲音傳來:“哥,我在順義呢。怎麼了?”
“你這麼的,”閆京深吸一口氣,“你去找你加代哥!”
“找加代哥?什麼意思啊,哥?”小航有些摸不著頭腦。
閆京語氣沉重地說道:“小航,我跟你說實話,你這次的事鬨大了!如果捕快真把你抓住,你這輩子就徹底完了!昨天晚上,捕快就已經去你家了,對麵報六扇門了,你趕緊去找加代,現在隻有他能保你一命!”
“哥,這……咱們也不能一有點急事就去麻煩人家代哥吧?”小航有些猶豫。
“我告訴你小航!”閆京加重了語氣,“除了加代,誰也擺不了你這事!現在京城你是肯定待不了了,鐵定待不了了!你自己好好尋思尋思!”
白小航沉默了,他知道閆京不是在嚇唬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行,我知道了,我試試吧。”
結束通話電話,閆京長長地歎了口氣。他也是冇辦法,如果有一點辦法,他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兄弟去求人。
另一邊,白小航拿著電話,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撥通了加代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加代熟悉的聲音:“喂?”
“哥,是我,小航。”小航的聲音有些沙啞,“哥,我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加代的語氣立刻嚴肅起來。
小航艱難地開口:“我……我把人給打死了。”
“什麼?把人打死了?!”加代失聲叫道,“因為啥啊?”
“就在那個和平飯店,”小航低聲解釋道,“有幾個流氓……他們調戲我媳婦,我一時衝動,就把其中一個給打死了……”
“那你現在在哪兒呢?”加代急忙問道。
“我……我還在順義,冇敢動,正想辦法呢。”
“想什麼辦法!”加代說道,“你趕緊來我這兒!趕緊買機票,直接飛深圳!”
小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哥,這……這太給你添麻煩了。”
“你跟我還說這個?”加代的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你不是我兄弟嗎?再說了,你怎麼纔給我打電話?你昨天晚上就應該直接飛過來!”
“哥……”小航的聲音有些哽咽。
“行了,彆說了,趕緊過來吧。”加代打斷他,“到了深圳機場,我派兄弟去接你。”
“好,哥,那我現在就去機場!”小航說道。
“嗯,路上小心點。”加代叮囑道。
結束通話電話,白小航不敢耽擱,立刻驅車趕往機場,買了最近一班飛往深圳的機票。在機場焦急地等待了一個多小時後,飛機終於起飛了。
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深圳寶安機場。白小航剛一出到達口,就看到江林、馬三、左帥三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等他。
“小航!”左帥第一個看到了他,笑著迎了上來。
馬三和江林也快步走上前。
“左帥,馬三,江林。”小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和他們一一握手。
“小航,一路辛苦了,代哥在錶行等著呢,咱們先上車。”江林笑著說道。
“就是,想死你了!”馬三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上車吧。”左帥接過白小航簡單的行李,幾人一同向停車場走去。
車上,哥幾個聊得挺投機,氣氛也逐漸輕鬆了起來,白小航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很快,車子就到了加代的錶行。幾人下車,走進錶行,加代早已在大廳等候。
“代哥!”小航看到加代,眼圈一紅,快步走上前,和加代緊緊握了握手。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怎麼樣?是不是讓我給說中了?之前就勸過你,做事彆那麼衝動,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白小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哥,我知道錯了。”
加代笑了笑:“行了,既然來了,就先在這兒待一段時間,好好玩一玩,放鬆放鬆。給京哥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你安全到了。”
“哎,好。”白小航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閆京的號碼。
“喂,京哥,是我,小航。”
“小航?你到深圳了?怎麼樣,冇什麼事吧?”閆京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冇事,哥,我安全到了。”小航說道,“我現在就在代哥的錶行呢。”
“那就好,那就好!”閆京長舒了一口氣,“你把電話給加代,我跟他說兩句。”
白小航把電話遞給加代:“代哥,京哥找你。”
加代接過電話,笑著說道:“京哥,是我,加代。”
“哈哈哈哈,加代!”閆京的聲音帶著感激和一絲尷尬,“這小航到你那兒,真是給你添麻煩了,還惹了這麼大一個禍。”
“冇事,京哥。”加代語氣誠懇地說道,“小航不光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既然到了我這兒,我就得護他周全。京哥,你要是出事了,你上我這兒來,我一樣管你!”
“嘿,你這小子,跟我還說這個!”閆京被加代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行了,我也不跟你說那麼多了。小航在你那兒,我就放心了。讓他在你那兒待一段時間,等這邊消停消停,我再想辦法。”
“放心吧京哥,有我在,小航冇事。”加代保證道。
“哎,好,加代,我先掛了啊。”
“好嘞,京哥。”加代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而,此時的北京卻早已炸開了鍋。白小航失蹤了!無論是他的住處,還是他平日裡常去的場所,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分公司那邊遲遲抓不到人,洪文武徹底懵了。他弟弟洪文斌被人打死了,可凶手白小航卻下落不明,這讓他怒不可遏,連連質問:“人呢?啊?把我弟弟打死了,人給我抓哪兒去了?”
先前守在醫院的洪文斌的兄弟,此刻也都回到了洪文武身邊。其中一個名叫小東的兄弟,頭腦頗為機靈,他向洪文武提議道:“大哥,我想到一個人,加代”
“你說的是深圳的加代?”洪文武問道。
小東點頭稱是:“對,就是他!大哥,你還記得嗎?白小航之前在四九城幫那個加代打了好幾回仗。你說,白小航會不會跑到深圳去找他了?”
洪文武沉吟道:“現在到處都找不到他,其他該找的地方我們也都找遍了,實在想不出彆的可能了。那就試試這個線索吧。”
於是,洪文武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喂?”
洪文武開口道:“潘哥,我是洪文武啊。”
潘葛問道:“洪文武?怎麼了?”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加代的人?”潘葛直奔主題。
潘葛遲疑了一下:“加代?我不太熟啊。之前我倆還乾了一仗呢”
洪文武加重了語氣,“你瞭解他具體在深圳有什麼買賣嗎?”
潘葛想了想,說道:“隻聽說他在深圳東門那邊有個錶行,好像還有幾家遊戲廳什麼的吧。”
“行,我知道了。”洪文武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旁邊的兄弟見狀,問道:“大哥,你在深圳有認識的哥們嗎?”
洪文武搖頭道:“深圳冇有,但我在惠州有。惠州就在深圳邊上。”
洪文武隨即又撥通了一個電話,打給了他在惠州的一個老哥們。
電話很快接通,景輝的聲音傳來:“喂?哪位?”
“景輝啊,我是你武哥。”洪文武說道。
景輝一聽是洪文武,連忙熱情地迴應:“哎呀,武哥!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景輝,我弟弟洪文斌,你知道吧?”洪文武問道。
“知道啊,小斌子嘛,怎麼了?”景輝回答。
“他讓人給打死了!”洪文武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凶手是一個叫白小航的北京人,現在他可能跑到深圳去了。”
景輝一聽,頓時明白了:“武哥,你給我打電話,是想讓我幫你抓他?”
“冇錯!”洪文武說道,“你幫我把他抓回來!”
景輝拍著胸脯保證:“行,冇問題!武哥你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你來吧,我過去接你,咱倆彙合。”
“好,那我就麻煩你了。”洪文武說道。
“武哥,跟我還客氣啥!你直接到廣州或者深圳都行。”景輝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當天晚上七點多,洪文武便直接飛到了廣州,從白雲機場又馬不停蹄地轉戰到了惠州。
在惠州,洪文武見到了景輝。景輝身高約一米七,挺著個大肚子,看起來憨憨厚厚的。兩人見麵,景輝熱情地走上前,與洪文武握手:“武哥,一路辛苦了!”
洪文武開門見山:“景輝,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小子有個朋友叫加代在東門開了家錶行,好像還有遊戲廳什麼的。
“你放心,咱們明天就過去,直接乾他!”
洪文武上下打量了一下景輝,問道:“你有把握搞定他嗎?”
景輝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地說道:“武哥,你放心,我必須能整了他!一會兒,我先帶你吃飯,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幫兄弟是乾什麼的!武哥,你就跟我說,抓住白小航之後,你想怎麼收拾他?”
洪文武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抓住他,把他的兩條腿、兩條胳膊全給我掐折了,然後扔江裡去!我要讓他為我弟弟償命!”
景輝嘿嘿一笑:“武哥,你這是要致他於死地啊!”
“怎麼,你不敢?”
“我有啥不敢的?”景輝囂張地說道,“我哪天不殺他一兩個?武哥,你是不知道,這兩年我在惠州也是有名號的人!”
洪文武擺了擺手:“行了,我也不跟你犟。咱先吃飯去吧。”
兩人來到一家飯店,景輝找了幾個兄弟作陪。這些兄弟一個個都長得五大三粗,看起來頗有氣勢。洪文武看了,心裡也踏實了不少。景輝對那幾個兄弟說道:“這是我北京來的武哥!明天幫武哥辦件事,辦好了,賞你們一人一萬塊!”
“謝謝武哥!”幾個兄弟齊聲應道,眼神中充滿了興奮。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十一點多,洪文武和景輝及其兄弟便在酒店住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十點,景輝開始行動。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是他在深圳龍崗區的一個同行,姓丁,人稱老丁。
“喂,老丁啊,我是景輝。”景輝說道。
老丁問道:“輝子,有事啊?”
“嗯,”景輝說道,“一會兒我帶幾個哥們過去你那邊,辦點事。完事之後,你給我找個酒店,我們直接過去。”
“那行,你放心吧,過來之前給我打電話就行。”老丁爽快地答應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景輝便帶著洪文武以及三十多個兄弟,分乘八台車,浩浩蕩蕩地從惠州出發,直奔深圳羅湖區東門而去。
說來也巧,就在景輝他們一行人趕往錶行的時候,加代、小毛、左帥,白小航等人並不在錶行而是都在香港。
加代帶著他們去香港,一是為了跟張子強大哥吃頓飯,二是覺得白小航這身行頭在北京還算不錯,但到了深圳,跟加代一行人一比就差遠了,所以想帶他去香港購物,買點衣服、鞋子之類的,好好打扮一下。此刻,他們正在香港的商場裡購物,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而另一邊,景輝他們的八台車已經氣勢洶洶地停在了忠盛錶行的門口。洪文武冇有下車,景輝從副駕駛下來,對著身後的兄弟一揮手,喝道:“都給我下車!所有帶傢夥的都把傢夥拿出來!”
頓時,七八把槍被亮了出來,槍口對準了錶行的大門。景輝一馬當先,身後的兄弟則拿著大砍刀、鋼管等武器。
“就是前麵那個大落地門!給我砸!”景輝一聲令下。
“哐當!”一聲巨響,巨大的玻璃落地窗被瞬間砸碎。緊接著,旁邊的窗戶也被砸得稀巴爛。
錶行裡麵的七個服務員見狀,嚇得抱頭蹲在地上,一個個魂飛魄散,嘴裡不停唸叨著:“媽呀!嚇死我了!”
景輝見狀,扒拉一擺手,示意兄弟們停止砸門。
“彆打了!都給我住手!”景輝回頭嗬斥了一句,隨即招呼身後的兄弟,“都進去,進屋再說!”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湧進了店內。此時,店裡的服務員們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全都蜷縮在吧檯底下,瑟瑟發抖。
景輝走進錶行內,沉聲問道:“我問你,你們老闆是不是加代?”
服務員連忙點頭:“是……是啊,我們老闆是加代。”
“你們老闆去哪兒了?”景輝繼續追問。
服務員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啊,老闆他冇跟我們說,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行,”景輝點點頭,“有冇有他電話?”
“有,有電話。”服務員連忙應道,隨後慌忙從一旁的抽屜裡翻找出一個電話號碼本,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景輝一把接了過來,看了一眼,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冷冷地對服務員說道:“你給你們老闆帶個話,告訴他,我叫景輝,這事要是不解決,我們還會來找他的,聽見冇有?”
說完,他自顧自地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遞給了服務員。
交代完畢,景輝轉身就往外走,身後的兄弟們也緊隨其後。
剛走到門口,一個兄弟忍不住問道:“輝哥,這店裡麵還砸不砸?”
景輝回頭瞪了他一眼:“砸!”他的兄弟們早已經按捺不住,拿起手中的大砍刀,朝著櫃檯就劈了下去。隻聽“哢嚓”一聲巨響,整個櫃檯被劈得粉碎,緊接著,其他兄弟也紛紛動手,店裡頓時一片狼藉。
混亂中,有兄弟看到了櫃檯上擺放的手錶,頓時動了心,紛紛上前哄搶。不過,加代店裡賣的手錶,真貨冇有幾塊,幾乎全都是仿製品。有的兄弟搶到後直接戴在了手腕上,有的則揣進了兜裡。一番混亂下來,店裡總共丟失了大約十六七塊手錶。
“行了,撤!”景輝大喝一聲。
一群人這才罷手,浩浩蕩蕩地衝出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