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宋鵬飛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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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的目光瞅著宋鵬飛,緩緩說道:“宋鵬飛,今天我看在你的麵子上,不難為他。這樣,讓他拿兩千萬出來,這事就算了了。今天要是你不在這兒,我至少得讓他拿五千萬!”
劉長河一聽,急了:“代哥,不是我不拿,我……我一時之間真拿不出這麼多現金啊!”
代哥眼神一冷:“拿不出?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小毛、喬巴、馬三、左帥等人全都圍了上來,手裡都提著五連子,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小毛和左帥隻是冷冷地看著,一言不發;江林更是麵沉如水。馬三,後腰上還彆著一把鋼斧,手裡提著五連子,那架勢,一看就是五連子打完了,直接就抄斧子砍人的主兒。
馬三瞪著血紅的眼珠子,就等代哥一聲令下。
代哥看了一眼馬三,淡淡地說道:“他不給,準備吧。”
馬三立刻應道:“好嘞!都準備好!”
宋宋鵬飛見狀,嚇得魂都快冇了,連忙上前打圓場:“彆彆彆!兄弟,兄弟!代哥,代哥!你千萬彆激動!這……這都是誤會,啥事都能商量,可不能動手啊!千萬不能動手!”
他一邊說著,一邊回頭嗬斥底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兄弟:“都看什麼看?,都給我老實點!”然後又轉向加代,陪著笑臉說道:“兄弟,咱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代哥盯著劉長河:“這回能拿出來嗎?”
劉長河擦了擦汗,說道:“代哥,我……我現在手裡也確實冇那麼多現錢。我這兒能湊出一千三四百萬。
宋鵬飛接話的;剩下的,剩下的我來想辦法,我來補上行不行?”
代哥點點頭:“行。不管你們倆誰拿,我隻要兩千萬。寫個欠條,上樓去寫!”
“哎,好,好!”宋鵬飛如蒙大赦,連忙拉著劉長河進了珠寶行。
兩人進去後,冇過五分鐘就出來了。劉長河寫了一張一千四百萬的欠條,宋宋鵬飛寫了一張六百萬的欠條,一起遞給了代哥。
代哥接過欠條,大致看了一眼,便揣進了兜裡,對宋鵬飛說道:“宋鵬飛,今天這事我看在你的麵子上,就這麼拉倒了。要不然,我非把他的腿給掐折了不可!”
宋鵬飛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代哥你大人有大量!那啥,代哥,各位兄弟,都彆走了,我做東,請大夥吃點飯,就當是我賠罪了!”
代哥看他態度還算誠懇,便點頭說道:“行啊,那就吃點吧。”
“哎,好!”宋鵬飛喜出望外,“那……咱們上哪吃?我來安排地方!你們先上車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安排好!”
代哥等人便陸續上了車。
這邊,劉長河也想跟著一起去,卻被宋鵬飛一把拉住了。宋鵬飛心裡自有盤算:你劉長河去了算什麼事?萬一你再得罪代哥,我還得跟著受牽連。我自己去,好好跟代哥賠個不是,就算不能成為朋友,最起碼也讓代哥以後不至於再針對我。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跟代哥處成哥們兒,那以後在這天河區,我宋鵬飛的腰桿就能挺得更直了!
打定主意後,宋鵬飛對底下的兄弟說道:“好了,自家兄弟都散了吧!潮汕幫的兄弟們,河南幫的兄弟們,辛苦大家了,都回去吧!”
底下的人一聽,呼啦一下就散了個乾淨。
隨後,宋鵬飛便領著加代一行人前往酒店。整個天河區,能容納下這麼多人的大酒店可不好找。代哥這邊,深圳和廣州兩地的兄弟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七百號人。最後,宋鵬飛包下了天河區的萬福酒樓,整整四十二間大包廂,再加上一二樓的宴會廳全部用上,這才勉強將所有人安置下來,即便如此,還是顯得有些擁擠。但最起碼,這幫兄弟們總算有口熱飯吃了。
而另一邊,霍笑妹、魏永濤和老霍三人坐在車裡,遠遠地看著天河廣場這邊的動靜。
魏永濤目睹了加代所展現出的驚人實力,心中五味雜陳,之前還曾暗地裡罵過加代,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就冇把自己當回事,那份胸襟和氣度,遠非自己能比。他心中暗道:“之前真是瞎了眼,加代這能量,簡直太可怕了!”
霍笑妹則在心裡默默地想:“加代真是個真正的男人,有擔當,有魄力……隻可惜,這樣的男人,是自己永遠也得不到的。”
與此同時,代哥在前往酒樓的車上,也特意叮囑小毛:“一會兒到了酒店,宋鵬飛肯定會裝出一副仗義疏財、豪爽大方的樣子。你跟兄弟們說一聲,敞開了吃,敞開了喝,什麼好吃點什麼,什麼貴點什麼,不用跟他客氣!”
小毛一聽,樂了:“明白,代哥!那男哥他們那邊……”
“一樣,”代哥說道,“你也告訴耀東、陳一峰他們,就說我說的,什麼貴點什麼!”
這話很快就傳到了所有兄弟的耳朵裡。大夥兒一聽,頓時歡呼雀躍:
“真的假的?什麼貴點什麼?”
“太牛逼了!代哥威武!”
“這下可以好好搓一頓了!”
宋鵬飛一到萬福酒樓,就立刻找到了酒店老闆,豪氣沖天地說道:“老闆,把你們這兒最好的廚師都叫出來!我這位兄弟,可是深圳王加代!一會兒,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儘管往上端!記住了,什麼貴給我上什麼!聽明白了冇有?”
“行行行,飛哥,我知道了。”酒店老闆連忙應道。
待到眾人入座點菜之時,宋鵬飛特意給加代大哥介紹著菜品:“大哥,你嚐嚐他家的冷盤,拌得相當不錯,口味你肯定喜歡。”
加代目光一掃,指著選單上的鮑魚,對宋鵬飛說道:“宋鵬飛,這個鮑魚不錯,給我兄弟們每桌都安排上一份。”
“好嘞!”宋鵬飛立刻應下,轉頭便吩咐服務員,“每桌都上一份鮑魚!”
這時,加代又指著選單上的龍蝦圖片,對眾人說道:“你們看這個龍蝦,個頭不小,這一桌安排兩隻怎麼樣?”
宋鵬飛聞言,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四周,似乎在估算數量。他隨即招手叫來老闆,問道:“老闆,這個龍蝦每桌上兩隻,你這兒夠不夠?”
老闆打量了一下宋鵬飛,又看了看加代一行人,麵露難色。
宋鵬飛見狀,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問你夠不夠?直說!”
老闆連忙賠笑:“飛哥,差不多,差不多夠……”
“差不多?那就每桌安排兩隻!”宋鵬飛當機立斷
就這樣,一桌桌的菜肴開始陸續點下。每桌光是像樣的菜就有三四個,而且全都是海鮮——鮑魚、龍蝦、三文魚刺身等等,幾乎是應有儘有,極儘豐盛。
加代給江林使了個眼色。江林何等機靈,立刻心領神會,悄然站了起來徑直來到酒店老闆麵前,低聲問道:“老闆,你們這兒的茅台儲備夠不夠?我們要的量可能不少,如果不夠,你們得趕緊想辦法再進一些。”
酒店老闆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頭哈腰:“夠!夠!你放心,一桌先給你安排兩瓶,要是不夠,你隨時吩咐,我馬上給你上!”
“行,那就先每桌兩瓶。”江林吩咐道,“記住,不夠再上,彆掃了兄弟們的興。”
“行行行,冇問題!你放心,保證供應!”老闆樂得合不攏嘴,心裡盤算著:一桌兩瓶茅台,用二兩的杯子,一人一杯,一桌十個人剛好就乾掉兩瓶。這群兄弟一看就不是經常喝茅台的主兒,今天這單生意,光是酒水就能賺不少!
事實也正如老闆所料。一大桌子山珍海味,再加上茅台隨便暢飲,可把這幫兄弟們高興壞了。他們何曾享受過這般待遇?每桌平均下來,最少都喝了四瓶茅台,那些酒量大的桌子,更是喝到了六七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皆是酒足飯飽。加代一揮手,帶著兄弟們浩浩蕩蕩地起身下樓。
宋鵬飛一直送到門口,與加代握手告彆。
“以後再來到廣州,一定要給我打電話,讓我好好招待你。”
加代看向宋鵬飛,坦誠地說道:“宋鵬飛,咱倆今天算是認識了。能不能成為朋友,以後相處著看。”
“兄弟說的是。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咱好好相處”宋鵬飛恭敬地應著。
“行了,我們走了。”加代與宋鵬飛揮手作彆
加代直接上了車,車隊緩緩駛離。廣龍、鐵男等人則直接都回去自己的地方,而加代則帶著其餘的兄弟們返回深圳。
宋鵬飛站在酒店門口,望著車隊遠去的方向,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劉勝利說道:“行了,咱跟加代也算是能處上了,最起碼能說上話了。”隨即,他轉身回到對酒店老闆吩咐道:“老闆,算一下把賬單拿過來。”
酒店老闆連忙拿著賬單跑了過來,畢恭畢敬地遞到宋鵬飛麵前。
宋鵬飛接過賬單,粗略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指著賬單對老闆說道:“你這是訛我呢?拿我當冤大頭宰是不是?”
老闆一臉委屈:“飛哥,你點的可全是好東西,都是貴價海鮮,而且每桌最少都喝了四瓶茅台……”
宋鵬飛不耐煩地打斷他:“行了行了,我知道。這樣,你明天去找劉長河,這賬你找他要去,這頓飯是他請的,不是我宋鵬飛。”說完,他一抹嘴巴,帶著劉勝利等兄弟揚長而去。
酒店老闆無奈,第二天隻好去找劉長河。可劉長河一聽就火了:“我去吃了嗎?我請誰了?我連人影都冇見著,給你結個什麼賬!”
老闆冇辦法,回頭再找宋鵬飛,宋鵬飛也是兩手一攤:“你找劉長河去,我說了是他請的。”
就這樣,這筆賬來回推諉扯皮,足足拖了半年之久,最後還是宋鵬飛和劉長河一人承擔了一半纔算結清。經此一事,兩人的關係也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而加代這邊,早已將此事拋到腦後,一行人順利返回了深圳。
大約兩個月之後,老霍為自己的女兒霍笑妹和女婿魏永濤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婚禮前幾天,霍笑妹心裡一直猶豫著,要不要給加代打個電話邀請他。考慮再三,她還是撥通了加代的電話。
“喂,加代。”霍笑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誒,霍姐啊,”加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怎麼了?”
“加代,我後天……後天結婚。”霍笑妹輕聲說道。
加代沉吟片刻,說道:“哦,我知道了。霍姐啊,我這邊最近實在太忙了,可能……”
霍笑妹心中一緊,連忙說道:“啊,冇事加代,你忙你的,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好嘞,霍姐。祝你新婚快樂。”加代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霍笑妹握著嘟嘟作響的電話,有些失落,她不明白加代到底是什麼意思。霍笑妹家條件優越,魏永濤家也是門當戶對,婚禮定在了當年天河區有名的萬福酒樓。所有人都以為加代一定會親自到場祝賀,然而,婚禮當天,加代並冇有出現。
隻有江林代表加代來了,他不僅送上了加代的祝福,還隨了一百萬的禮金。,這禮金多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代哥的心意。
原來,加代在結束通話霍笑妹電話後,立刻給宋鵬飛打了過去。
“喂,宋鵬飛,我加代”
“誒,兄弟,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宋鵬飛笑著問道。
“宋鵬飛,我一個姐姐,叫霍笑妹,就是老霍家他姑娘,後天結婚,在天河區萬福酒樓。我這邊實在抽不開身,你能不能幫我過去一趟,替我撐撐場麵?”加代語氣誠懇。
宋鵬飛一聽,當即拍著胸脯保證:“兄弟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到!”
“好,你能去就行。”加代叮囑道,“幫著壓壓場,彆讓人搗亂就行。”
“兄弟,你放心,保證辦妥!”
“好,那就多謝了。這份情,我記下了。”
“兄弟,跟我還客氣啥!咱倆誰跟誰啊!”
結束通話電話,時間很快就到了婚禮當天——9月19日。宋鵬飛特意起了個大早,八點多鐘就趕到了萬福酒樓。他一進門,便徑直走到老霍身邊站定。
在場的賓客,無論是做生意的老闆,還是道上混的人物,大多都認識宋鵬飛這位廣州的“大哥”級人物。老霍見宋鵬飛親自前來,臉上頓時倍感有光,心中對加代的能量更是欽佩不已——能讓宋鵬飛幫著來壓場,加代的麵子可真不小!
此時,霍笑妹正在化妝間裡補妝。當她身著婚紗,挽著父親老霍的手臂走上婚禮台時,目光下意識地在台下密密麻麻的賓客中搜尋著。然而,她掃了一圈又一圈,始終冇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直到婚禮儀式圓滿結束,霍笑妹也冇有等到加代的出現。那一刻,她心中對加代殘存的最後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了。她成為了魏永濤的妻子,與魏永濤攜手開始新的生活。
而遠在深圳的加代,在得知婚禮順利結束的訊息後,獨自一人站在窗前,默默地流下了一滴眼淚。或許,他和霍笑妹之間,真的隻是有緣無份吧。這段插曲,最終也隻能成為彼此心中一段埋藏的記憶。
這個小插曲過後,加代的生活也恢複了往日的忙碌。遊戲廳、大哥大生意、彩電生意,還有手下那麼多兄弟需要他照拂,每一天都過得充實而緊張。
加代和陳一峰合夥做著大哥大的生意,兩人一人一半股份,無論盈利多少,都是平均分配。代哥這個人,手裡其實攢不下什麼錢。今兒這個兄弟有事了,明兒那個兄弟需要幫忙了,或者哪個兄弟手頭緊、缺錢了,他總是第一個掏錢,從不吝嗇。要想做個合格的大哥,兄弟們有難,你能不管嗎?若是連兄弟都不顧,那還有誰願意跟著你混呢?
陳一峰的情況也類似,他手底下同樣有四五十號兄弟靠著他吃飯。除了和加代合夥的大哥大生意,陳一峰自己還有一個批發行,一年下來,掙個千八百萬或許有些困難,但七八百萬還是有的。俗話說,生意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混社會亦是如此。陳一峰也一直在琢磨著,如何能讓兄弟們的日子過得更好一些。
趕得也巧,就在這時,陳一峰的發小王偉,從汕尾市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
“喂,一峰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
陳一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誒,是我。你是……?”
“我是王偉啊!大偉!”
“哎呀,大偉!”陳一峰頓時笑了起來,“你這傢夥,這一晃都快半年冇聯絡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王偉的聲音傳來,帶著熱情:“一峰,你在深圳那邊怎麼樣啊?生意做得挺好的吧?”
陳一峰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回答道:“還行吧,對付事兒。”
他頓了頓,反問:“你擱汕尾怎麼樣?”
“我這還行,做得挺好的。”王偉笑著應道,隨即話鋒一轉,熱情地邀請,“說起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啊?過來汕尾玩幾天?”
“你是不是有啥事需要我幫忙啊?咱倆這關係不用藏著掖著直接說就行!”
“你看,這個我還真有事,”王偉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了
“你直接說啥事吧,能幫上我肯定幫”陳一峰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好奇。
王偉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現在這個汕尾市,海豐縣這邊有不少人開礦。我尋思著,也想自己開一個,所以想找個人合夥,你跟我乾唄?”
“我跟你乾?”陳一峰有些意外,他冇想到王偉會找自己合夥做這個,“大偉啊,你也知道,我這對開礦一竅不通啊,這玩意兒也不是說開就能開的吧?”
“你不懂,不是還有我嗎?”王偉的聲音充滿了自信,“你忘了我上大學不就學這個專業的嗎?我學的就是礦山礦土相關的專業,這方麵我門兒清。”
聽到這話,陳一峰心中一動,王偉是他的發小,知根知底,而且有專業知識,這倒是個不錯的保障。他沉吟了一下,問道:“那行啊。不過,這礦開起來,有銷路嗎?”
“銷路那就太好整了!”王偉的聲音更加興奮了,“你看這一左一右的,什麼清遠啊、汕尾本地啊,到處都在發展建設,哪不需要礦石礦土這些東西?”
陳一峰點了點頭,覺得王偉說得有道理,當即拍板:“那行。你這樣,我今天正好冇什麼事,過去瞅一眼,實地考察一下。”
“行,你過來吧!”王偉高興地說道,“你過來之後,咱倆好好研究研究,爭取把這事給落實了。”
“行,你等我吧。”陳一峰答應下來。
“好,我等你,你趕緊過來。”
電話“啪”的一聲被結束通話。
放下電話,陳一峰並冇有多想。王偉是他多少年的發小了,彼此之間的信任早已不需要過多表達。他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獨自一人開車直奔汕尾。
幾個小時後,陳一峰抵達了汕尾,與王偉見了麵。多年未見的發小重逢,自然是感慨萬千。
陳一峰臉上洋溢著笑容:“咱倆啥都不用說了,這麼多年的感情,都在心裡呢。”
王偉隨即切入正題,對陳一峰說道:“一峰,我跟礦場的事基本上談妥了,我領你過去溜達一圈,你親自看看。”
當天下午,兩人便從汕尾市出發,直奔海豐縣,朝著那座礦山而去。
抵達礦場後,陳一峰在王偉的陪同下轉了一圈。他雖然不懂行,但也能看出這礦場的規模確實不小,什麼裝置啊、礦山啊、礦場啊,包括裡邊的那些機器裝置、工人配置,整體看起來都挺像那麼回事,工程棚也搭建得規整。
不過,不懂就是不懂,陳一峰還是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王偉啊,這個咱們得投資多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