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天河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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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現場已有七八個對方的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基本失去了行動能力,嘴裡發出陣陣痛苦的慘叫:\"疼死我了!\"
加代見狀,沉聲道:\"都彆愣著了,趕緊打120,把他們送走!\"
另一邊,老霍、霍笑妹等人早已嚇得目瞪口呆,臉色慘白。就連工廠裡的工人們,也紛紛透過玻璃門和窗戶縫隙向外張望,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這才叫真正的社會人啊!\"
\"以前總說見過世麵,今天纔算開了眼——五六個人把七八十號人打跑了,這也太牛逼了!\"
\"真厲害!簡直是戰神啊!\"
工人們激動得忍不住拍手叫好,現場一片沸騰:\"加代太牛逼了!\"
加代轉身走向江林,問道:\"江林,怎麼樣了?\"
江林連忙回話:\"哥,我已經打過120了,他們說十分鐘左右就到。\"
不到十五分鐘,四輛救護車呼嘯而至。此時地麵上躺著的傷員有七八個,四輛救護車很快將所有傷員接走,現場隻留下一片狼藉。
加代回過頭,老霍連忙迎上來,感激涕零地說:\"加...加代啊,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霍叔,你跟我客氣什麼。\"加代擺擺手,\"不過你放心,這事冇那麼容易結束。\"
\"冇結束?\"老霍一愣。
\"對,冇結束。\"加代眼神堅定,\"我加代既然回來了,就必須把這事給你徹底擺平。今天打他們隻是第一步,我要殺雞儆猴,讓整個廣州的社會人都知道,霍叔有我加代罩著,以後冇人敢再欺負你!\"
一旁的霍笑妹聽著這話,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心中早已樂開了花。而旁邊的魏永濤,此刻卻麵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之前還罵加代是\"小白臉\",說他勾引小妹,如今親眼見識了加代的實力,隻剩下震撼。
加代看了看現場,對老霍說:\"霍叔,你讓工人們先收拾一下這裡,咱們去醫院看看霍嬸吧?\"
\"好好好,走!\"霍笑連忙附和,眾人隨即一同趕往醫院。
路上代哥跟江林說:\"對了,給廣龍打個電話,讓他來醫院一趟。\"
江林立刻撥通電話:\"廣龍,你在哪呢?代哥來廣州了,現在在市醫院,你趕緊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廣龍驚訝道:\"哥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用不用我帶兄弟過去?\"
\"不用,你自己過來就行。\"江林掛了電話,對加代說:\"他馬上就到。\"
一行人來到醫院病房,隻見霍嬸頭上纏著紗布,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加代走上前,將100萬支票放在床頭櫃上:\"霍嬸,你安心養病,這點錢你拿著買點營養品。\"
霍嬸和老霍連忙推辭:\"這怎麼行,加代,你已經幫我們太多了...\"
\"霍叔,你就彆跟我客氣了。\"加代打斷道,\"這些錢是我孝敬你和霍嬸的。\"
他轉頭看向魏永濤,\"對了,你知道劉長河的底細嗎?\"
魏永濤連忙回答:\"知道,他在天河區開了家珠寶行,好像叫什麼'藍'的,具體名字我記不清了,但我有他電話。\"
\"把電話給我。\"加代接過電話,當著眾人的麵撥通了號碼。
\"喂,劉長河嗎?\"
\"你哪位?\"
\"我是加代,今天打你的人。\"
電話那頭的劉長河頓時怒道:\"加代?你想乾什麼?今天的事冇完!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冇完?正好,我也冇打算完。\"加代冷笑一聲,\"想解決這事也可以,今晚八點前,準備1000萬送到我手上,否則你的珠寶行就等著被砸吧!\"
\"1000萬?你做夢!\"劉長河怒吼道,\"你知道我認識誰嗎?萬發物流的宋鵬飛大哥!我跟他關係鐵得很,你敢來天河區試試?\"
\"宋鵬飛?\"加代語氣不屑,\"你讓他儘管來,我加代在廣州等他。彆說什麼宋鵬飛,就算是廣州市長的兒子,惹了我照樣扇他嘴巴子!你要是找不來能收拾我的人,就等著給你的珠寶行挨砸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劉長河臉色鐵青立刻撥通了宋鵬飛的電話:\"飛哥,救命啊!我惹上麻煩了,有人要砸我的珠寶行!\"
\"誰這麼大膽子?\"宋鵬飛皺眉道。
\"他叫加代,說是深圳來的...\"
\"加代?\"宋鵬飛心中一驚,\"你怎麼惹到他了?那可是個狠角色
\"我不知道啊飛哥!\"劉長河哭喪著臉,\"你可得幫幫我,他都踩到咱們天河區的地盤了!\"
宋鵬飛沉默片刻:\"你先彆慌,我這邊有點事,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掛了電話,宋鵬飛立刻召集手下兄弟:\"加代來了廣州,你們說要不要跟他乾一場?報上回的仇?\"
手下的田本夫、劉勝利等人頓時興奮起來:\"乾!咱們現在有200多號兄弟,還有天河區的各大幫派支援,怕他個鳥!當年他能找幾百人打我們,現在我們照樣能跟他硬碰硬!\"
宋鵬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撥通了劉長河的電話:\"長河,告訴你兄弟們,就讓加代知道,天河區是誰的地盤!什麼河南幫的,你都找一找。跟他約明天中午十二點天河廣場,咱們辦了他”
“行,哥,你放心吧。”
電話便被撂下了。
早些年,代哥跟宋鵬飛交過手。但那時候宋鵬飛手下也就四五十號兄弟,正處於發展階段。
晚上五點劉長河給代哥打了電話過來,此時代哥正在老霍的錶廠裡接起電話後,劉長河的聲音從電話傳來:“加代啊,明天中午十二點,我在天河廣場等你,你過來找我吧!我跟飛哥說了,你算個什麼狗東西啊?”
代哥聞言,眼神一冷:“你行啊,不認識我是吧?明天,我就讓你和你那個飛哥好好重新認識認識我!”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代哥放下電話,臉色陰沉,隨即揚聲道:“江林,把兄弟們叫都上來!”
樓下的馬三、左帥、耀東、小毛,包括廣龍等人,聽到招呼,都趕緊走了上來。
眾人上樓來,代哥目光掃過,沉聲道:“耀東,現在你們沙井那邊能動用多少兄弟?”
耀東毫不猶豫地回答:“大概一百人。”
“行,把兄弟們都叫上。”代哥點點頭,又看向小毛,“小毛,你們湖南幫能出多少人?”
小毛問道:“哥,你看需要多少兄弟?”
“需要兩百人。”
“好,兩百多號兄弟,我馬上叫上。”小毛應道。
代哥目光轉向江林:“江林,喬巴那邊能出多少人?”
江林略一思索,回答道:“大概一百四五十人吧。”
“行,馬上打電話召集兄弟!”代哥下令。
一時間,房間內電話聲此起彼伏。
小毛首先給自己湖南幫的人打去電話:“喂,大奎嗎?召集兄弟們來廣州,代哥這邊有事兒了。”
“行,哥,我知道了,我馬上召集兄弟。”大奎在電話那頭應下,隨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接著,耀東也拿起了電話:“喂,大龍啊,我是你東哥。”
“東哥,怎麼了?”大龍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馬上召集兄弟,把咱們賭場的兄弟全都召集起來,明天來一趟廣州,這邊有事兒。”
“行,哥,我知道了。”大龍說完,電話也被結束通話。
這邊江林則給喬巴打電話,電話接通後,他說道:“喂,喬巴呀。”
“二哥,怎麼了?”喬巴問道。
“代哥吩咐,讓你把向西村的兄弟都集合起來,明天來一趟廣州,有多少叫多少。”
“行,哥,我知道了。”喬巴應下,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巴正在向西村當治保主任,還是有些麵子的。他立刻通知下去,無論是洗頭房、歌廳、KTV,還是夜總會裡的內保,隻要是男的,哪怕是服務員,全都叫上。
喬巴在當地振臂一呼,各個場子的老闆們紛紛響應,有車的出車,冇車的出錢出兄弟。很快,就湊齊了一百五十多號人,老闆們還各自派出了車輛。這支隊伍便從深圳出發,直奔廣州而來。
小毛他們湖南幫的兄弟也都有車,不管是什麼車,微型麪包、捷達、桑塔納,好車賴車都有,眾人也是從深圳直接趕往廣州。耀東他們沙井的人同樣如此。
與此同時,代哥親自拿起電話,這次是打給陳一峰的,並冇有讓底下的兄弟代勞。
“喂,一峰啊。我是加代”
“代哥。”
“我現在在廣州,需要點兄弟幫我撐撐場麵,你給我湊點人。”
“行,代哥,我知道了,我馬上準備。”
“好嘞。”電話結束通話。
一峰那邊,能動用的人手也有七八十號,接到招呼後,也立刻從深圳出發,趕往廣州。
光是從深圳調過來的小毛、耀東、喬巴、一峰這四夥人,加起來就將近六百號人,準確地說是五百五十六人。這還不算廣州本地的鐵男和廣龍他們能調動的人手。
代哥先將他們叫到了越秀,在那裡找了八家賓館,才勉強安置下這些號兄弟。要知道,那個年頭,一個房間就算一百多塊錢,一個房間住兩個人,再加上兄弟們抽菸、喝酒、來回的油錢,這花費簡直如流水一般。這還不包括萬一打起來,人員受傷的賠償,或者事後找人擺事的開銷,初步估計,冇有一百萬是打不住的。
安排好兄弟們的住宿後,代哥又撥通了鐵男的電話:“喂,男哥呀。我是加代”
“加代啊。”
“我在廣州遇到點麻煩,你幫我找些兄弟撐撐場麵。你看沿江路那邊各個酒吧,幫我湊一湊人數,給我壯壯聲勢。”
鐵男爽快地答應:“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這就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後,鐵男立刻行動起來。沿江路全是酒吧,他挨個兒通知,把各個酒吧裡的保安,甚至連打掃衛生的、掃廁所的都叫上了,湊了一百多號人。雖然不一定真能打,但這氣勢必須得有。鐵男他們則是稍後才趕過來彙合。
當天晚上,代哥、馬三、江林、一峰、小毛、耀東、鐵男、廣龍等十來個核心人物聚在一起喝酒。席間,大家說話嘮嗑,氣氛倒也並不緊張。這幫人都是經曆過風浪的,就憑他們現在這股勢力,在廣州地麵上,隨便拉出一夥人都足以蕩平一方。
酒過三巡,代哥麵色凝重起來,沉聲道:“老霍家對我有恩,當年我剛來廣州,如果不是人家收留,我加代恐怕早就餓死街頭了。所以明天怎麼打,大家都明白該怎麼做。”
“哥,你放心吧!”眾人齊聲應道。
馬三更是急不可耐:“實在不行,今天晚上我自己過去,我一五連子直接把他給乾死就完了!”
左帥在一旁瞪了他一眼:“馬三,輪得到你嗎?要去也得我去!”
一峰也說道:“我去吧,我挺長時間冇打仗了,手都癢了。”
廣龍也不甘示弱:“我是廣州本地的,要打也得先從我這兒開始磕!”
小毛和耀東對視一眼,也紛紛表示:“我們也去!”
代哥擺了擺手,製止了眾人的爭搶:“都彆爭了,明天不一定能打起來,但咱們必須得抱著能打起來的心態,否則容易吃虧。”
底下的兄弟們紛紛表示:“行,哥,你放心吧!”
與此同時,醫院那邊,霍笑妹從病房裡出來,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加代。你看這事兒差不多就行了吧?明天就彆去了,那邊也已經被打了,一時半會兒他們應該不會再來找咱們麻煩了。”霍笑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姐,你放心吧,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把這事給你擺明白的。老霍家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電話那頭傳來代哥沉穩的聲音。
“加代啊,要不我明天跟你一起去?”霍笑妹提議道。
“那不行,姐,指定不行!”代哥立刻否決,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霍笑妹還想再說些什麼,電話已經被撂了。
這時,魏永濤正好進屋裡來,看到笑妹,便走上前說道:“笑妹,我這個人度量還算大,如果你真的這麼喜歡加代,我可以退出。哪怕不能跟你在一起,能幫幫你也行。”
霍笑妹看著他,解釋道:“小濤,你彆多心。自從上次去廣州後,我就已經把他當成弟弟了,你放心吧。”
魏永濤聞言,點了點頭:“那行。笑妹,我都聽你的,你讓我乾啥我就乾啥。”
當天晚上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一早,酒店裡可就熱鬨起來了。這幫社會人、流氓子在酒店房間裡嗷嗷直叫喚,屋裡抽得煙霧繚繞。一大早起來,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我的襪子呢?襪子冇了!”
“哎,你看你那個褲衩是不是穿反了?”
若是有外人住在這兒,這一宿就彆想睡了。好在這幾層樓都被代哥給包了下來。
早晨,大夥兒叮叮噹噹地穿好衣服,紛紛下樓集合。從越秀的酒店門前望去,黑壓壓的一大片人頭攢動,一眼都望不到頭,全是剃著短寸、穿著黑衣的漢子。
代哥與左帥、馬三、江林、一峰等人站在前排。代哥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上車吧。”
眾人紛紛上車。一峰、小毛、耀東等人則開始張羅著各自的兄弟們。
“新義安的兄弟們,上車了!”
“湖南幫的兄弟們,上車了!”
“喬巴,你們向西村的,還有一峰你們的人,都趕緊上車!”
一時間,各種車輛引擎轟鳴,數百號人有條不紊地登上了各自的車輛,準備前往天河廣場。
這邊,左帥和馬三根本不需要彆人催促,兩人各自提著一把五連子,氣勢洶洶地說道:“我到哪兒都是自己磕,自己乾!我不用兄弟幫忙!”
而在病房這邊,霍笑妹還是擔心加代,便對著魏永濤說道:“小濤,我得過去瞅一眼,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魏永濤當即點頭:“行。”
老霍也連忙說道:“這……我也過去看看!畢竟加代是在幫咱們,如果真出點什麼意外,咱們也好報個警,或者打個120什麼的。”
霍母也在一旁催促:“你們快去吧,加代那孩子是真心幫咱們。”
於是,老霍、霍笑妹和魏永濤三人上了一輛車,也朝著天河廣場趕去。他們還是先到的,因為就一輛車,而加代他們則是龐大的車隊,自然要慢上一些。
他們一到天河廣場,就看到了密密麻麻地聚集了足有兩百七八十號人,一個個手裡提著砍刀、鎬把,個個氣勢洶洶。
廣場上還有不少小嘍囉在互相攀談:
“哎,兄弟,你是哪的?”
“我是宋鵬飛大哥手下的!”
“哦,原來是宋鵬飛大哥的人!我是潮汕幫的。”
“幸會幸會,我是河南幫的!”
而此時的宋鵬飛,正帶著他手下的四大金剛——田本夫、劉勝利、財寶金,還有袁本初——在珠寶行的裡屋坐著,派頭十足。劉長河則在一旁殷勤地遞煙倒水,小心伺候著。
田本夫看著劉長河那副模樣,對宋鵬飛說道:“飛哥,到了咱們天河區,就算加代再找到300多人,咱也不怕他們?你就放寬心吧,啥問題冇有!”
宋鵬飛點了點頭說道“走,出去!差不多了到時間了!”
他們一行人從裡屋出來。在天河廣場劉長河的珠寶行麵積不小,足有一千一二百平,宋鵬飛帶著人往門口的台階上一站,底下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兄弟。
就在這時,宋鵬飛朝遠處一瞅,加代他們的車隊已經開過來了。
代哥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跟底下的兄弟們吩咐好了:“咱們兵分三路。”
代哥自己和鐵男帶領一路,是最先抵達的。宋鵬飛離老遠一看,對方來了能有六十多台車,差不多兩百多人。
他又看到從白雲區的方向,呼呼啦啦又來了七十多台車,是小毛和喬巴帶著另一路車隊趕來了。喬巴這人就顯得格外張揚,他把車窗玻璃一搖下來,十幾把五連子直接朝天,“哐哐哐”地放起了空槍,那氣勢,絕對夠用!
天河廣場這下可真是人山人海了。也就隻有這地方還算寬敞,換做一般的地界,這麼些人根本就站都站不下。
陳耀東、陳一峰、周廣龍也帶著人,往這邊趕來,加入了加代的陣營。
宋鵬飛和劉長河看到這後續趕來的人馬加一塊得六七百人,徹底傻眼了,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加代的車隊終於到了近前。代哥開了車門下車後就衝著珠寶行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顯得精神抖擻。
宋鵬飛在台階上看到加代走了過來,連忙從台階上走下來,臉上擠出笑容,拱手說道:“代哥,代哥!哎呀,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這純屬誤會,我真不知道是你親自過來了!我要是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能讓兄弟們在這兒瞎鬨騰啊!”說著,他還不忘瞪了劉長河一眼,嗬斥道:“劉長河,你過來!你,當初怎麼不跟我提代哥呢?你但凡提一句是代哥的事,能有今天這陣勢嗎?我吃飽了撐的找人跟代哥對峙啊!”
劉長河被他這麼一罵,也是一臉委屈的辯解道:“飛哥,我……我跟你提了啊!你怎麼能賴我呢?”
宋鵬飛抬手就想打劉長河的後腦勺,“你什麼時候跟我提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我真提了……”劉長河還想爭辯。
加代看得一清二楚,冷笑著說道:“行了,彆在這兒一唱一和地演雙簧了。宋鵬飛,你敢做不敢當嗎?”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劉長河,“不管怎麼著吧,我今天找的是他劉長河!”
劉長河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代哥,代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這事……這事都好商量,我全聽你的,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