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點半,天剛矇矇亮。林曉陽連早飯都冇吃,書包一背就溜出家門,打車直奔希爾頓酒店。昨晚榨完林紅依後,他一夜冇睡好,腦子裡全是她被玩具折磨的畫麵。**早上醒來就硬得發疼,他匆匆洗了個冷水臉,強壓著火,趕到酒店頂樓總統套房。刷卡進門,房間裡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麵而來。床上,林紅依還保持著昨晚被捆的姿勢。眼罩矇眼,四肢摺疊捆綁成**的螃蟹狀,膝蓋大開,逼口和菊花完全暴露。20cm顆粒震動棒還深深埋在逼裡,低檔嗡嗡震動了一整夜,床單濕得像水災。兩個跳蛋粘在**上,膠帶勒出紅痕,**腫得發亮。拉珠肛塞尾環露在菊花外,八顆大珠把腸壁撐得滿滿噹噹。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渾身是汗,麵板潮紅得嚇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無意識的嗚咽和呻吟。一夜玩具折磨,她**了不知多少次,床單上全是乾涸或新鮮的**和尿液痕跡。林曉陽走近床邊,先輕輕解開她的眼罩。燈光刺眼,林紅依眯了半天眼,纔看清是他。她先是愣住,隨即眼淚“刷”地湧出來,又哭又鬨,聲音啞得像破風箱,卻帶著委屈和撒嬌:“小混蛋——!!!死變態——!!!冇良心的王八蛋——!!!你昨晚把母狗扔這兒一夜——啊啊——母狗**了幾十次——要死了——嗚嗚嗚——你這個冇良心的小畜生——!!!”她哭得梨花帶雨,捆綁的身體扭來扭去,卻動不了,隻能用眼神瞪他,罵得越來越凶:“死變態——!!!小壞蛋——!!!母狗恨死你了——!!!一夜冇睡——逼裡震動棒震得母狗尿了好幾次——嗚嗚嗚——你賠母狗——!!!”林曉陽看著她這副又氣又委屈的樣子,心軟得一塌糊塗。他趕緊坐到床邊,俯身抱住她,親她淚濕的臉,又是道歉又是哄:“乾媽……母狗……老公錯了……我昨晚也想你想得睡不著……一夜硬著……”他親她眼睛、鼻子、嘴巴,聲音低得發膩:“寶貝……你最漂亮最騷了……老公愛死你了……彆哭了……老公心疼……”林紅依被他哄得哭聲小了些,卻還帶著鼻音罵:“小混蛋……就會哄人……母狗差點被你玩死……”林曉陽繼續親她脖子、**,手輕輕揉她被勒紅的手腕:“老公賠你……下次想怎麼玩都隨你……老公給你當一夜奴隸……”林紅依終於被哄得嘴角翹了翹,眼裡還掛著淚,卻撒嬌:“真的?”林曉陽點頭:“真的,老公發誓。”林紅依哼了哼,忽然說:“還算你有點良心,那……隻解開眼罩就行……其他的不用動……”林曉陽一愣:“啊?”林紅依臉紅了紅,聲音軟得發膩:“母狗……想就這樣……被小老公喂早飯……酒店一會兒就送早飯上來……你要溫柔哄著母狗……一口一口喂……像哄女人一樣……”她說著,眼神又嬌又媚,帶著昨晚一夜折磨後的脆弱和依賴。林曉陽心口一熱,**瞬間又硬了。他笑著親她一口:“好,老公餵你。”酒店早餐準時送上:牛奶、燕麥、水果沙拉、煎蛋、三明治。林曉陽把餐車推到床邊,坐到她身邊,先用勺子舀了口溫牛奶,吹涼,喂到她嘴邊。“寶貝,張嘴……啊——”林紅依乖乖張嘴,喝下牛奶,眼神水汪汪看他。一口牛奶、一口燕麥、一口水果,林曉陽喂得極溫柔,每喂一口就親她一下,哄她:“乖……母狗最漂亮了……老公愛你……”林紅依被喂得眼眶又紅,聲音軟軟的:“小老公……母狗也愛你……”吃完早飯,林曉陽擦乾淨她嘴角,陰險地笑:“乾媽……吃飽了嗎?”林紅依點頭:“吃完了……飽了……”林曉陽眼神一暗,手突然伸到她菊花,抓住拉珠尾環。“那一早上的懲罰……該收尾了。”林紅依瞬間反應過來,眼睛瞪大:“小混蛋你敢——不要——!!!”林曉陽卻不管,用力一拉。“噗噗噗噗噗——!!!”八顆拉珠一顆接一顆被猛地拔出,從最大那顆開始,反序高速彈出。顆粒刮過腸壁,刺激強度比昨晚塞進去時翻倍。說時遲那時快。林紅依猛地仰頭,尖叫聲瞬間爆發,比昨晚任何一次都猛烈、都絕望、都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拉珠拔出來了——!!!!!!!!屁眼要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顆粒颳得好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的腸子要被扯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叫聲一層比一層高,帶著哭腔、帶著破音、帶著徹底崩潰的浪意。到第三顆被快速拔出時,她已經**邊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母狗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後一顆小珠彈出時,她全身痙攣到極致,逼裡震動棒被夾得嗡嗡亂響,潮噴如泉湧,尿液徹底失禁,噴得林曉陽滿身都是。尖叫達到頂點,幾乎撕裂喉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了——泄身了——母狗被拉珠拔得泄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混蛋——母狗愛死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持續了足足一倆分鐘,她才癱軟下來,哭得不成調:“小……小壞蛋……母狗……真的要死了……”林曉陽笑著關掉所有玩具,解開她絲襪。解開後,他抱起虛弱的她,進浴缸放熱水清洗。清洗時,林紅依窩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小老公……母狗……這輩子……都跑不掉了……”林曉陽親她:“好,老子也不讓你跑。”晨光灑進總統套房。一場極致懲罰,結束在極致溫柔裡。總統套房浴缸裡,水汽氤氳。林曉陽抱著清洗乾淨的林紅依,把她裹進浴袍,抱回床上。林紅依窩在他懷裡,聲音還帶著昨晚哭啞的沙啞,卻又恢複了那股子熟女的媚勁兒。她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紅唇貼著他耳朵吹氣:“滾吧,死鬼~天都亮了~快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吧~彆讓人家小老婆等急了~”林曉陽被她這話逗得嘿嘿乾笑,捏了捏她屁股:“吃醋了?老**。”林紅依哼了一聲,眼睛彎成月牙,卻又騷又嬌:“母狗纔不吃醋~母狗隻想小主人的大**~晚上早點來~母狗的逼……又開始癢了~”林曉陽低頭親她一口,聲音低啞:“放心,晚上老子一放學就來操你。”他起身穿衣服,林紅依躺在床上看他,眼神像鉤子。臨出門,林曉陽回頭衝她拋了個飛吻:“乖,等老子。”林紅依舔了舔嘴唇,聲音又軟又浪:“母狗等著小老公的大**~”門關上,林紅依閉上眼,嘴角滿足地翹起。上午七點半,學校。林曉陽進教室時,蘇雨晴已經在座位上等他。今天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襯衫,下麵是黑色百褶裙,腿上是一雙超薄灰色連褲襪,腳踩一雙黑色小皮鞋,看起來清純又帶點禁慾。她一看到林曉陽,眼睛就亮了,乖乖站起來,小聲:“主人~早上好~”林曉陽坐下,捏了捏她手:“今天怎麼穿連褲襪了?”蘇雨晴臉紅,低頭小聲:“人家……想換個玩法~昨天黑絲被主人玩壞了~今天想讓主人……從連褲襪開始撕~”林曉陽眼神一暗,**隱隱發硬。早讀課。蘇雨晴表麵上念課文,實際上把一隻手伸到林曉陽大腿上,隔著褲子輕輕揉他的**。林曉陽抓住她手,按在自己褲襠上不讓她動。蘇雨晴卻笑得甜甜的,手指在**位置畫圈。第一節課間。林曉陽把蘇雨晴拉到走廊儘頭的應急樓梯。那裡平時冇人,樓梯間回聲大。他把她按在牆上,低聲:“今天不玩跳蛋,不玩鎖。”蘇雨晴眼睛亮晶晶:“那玩什麼~”林曉陽從書包裡掏出一支細長的振動筆——表麵是普通中性筆,裡麵是遙控震動棒。他掀起她裙子,手指在連褲襪襠部輕輕一按,找到逼口位置,把振動筆隔著絲襪頂進去。筆尖正好卡在陰蒂上,筆身壓著逼縫。蘇雨晴瞬間腿軟:“啊啊……主人……這樣……上課會叫出來的……”林曉陽把遙控器塞進她手裡,低聲:“今天你自己控製……什麼時候震,震多大,你自己決定。”“但不許**……**了,今晚罰你。”蘇雨晴眼睛濕了,聲音發抖:“主人……人家……會忍不住的……”林曉陽親她一口:“忍不住就憋著……這是今天的遊戲……心理控製。”蘇雨晴咬著嘴唇點頭。第二節課。老師在講台上講古詩,蘇雨晴卻坐在位子上,手裡握著遙控器。她先開到最低檔。“嗡——”振動筆隔著絲襪震在陰蒂上,麻癢直衝腦門。她咬著筆頭,腿夾得死緊,眼睛偷偷看林曉陽。林曉陽回頭衝她笑,眼神意思:開大點。蘇雨晴臉紅,把檔位調到中檔。震動加強,她瞬間低頭趴桌上,肩膀輕顫。**開始滲出,把連褲襪襠部浸濕。她發訊息給林曉陽:【小老婆:主人~好麻~人家要濕透了~】林曉陽回:【再開大一檔。】蘇雨晴哭著把檔位調高。高檔震動下,她死死咬住袖子,身體小幅度抽搐。**在襯衫下硬得發疼,逼裡空虛得想哭。整節課,她在**邊緣反覆橫跳,卻不敢真的**。下課鈴響,她腿軟得站不起來,眼淚汪汪看林曉陽。林曉陽走過來,揉揉她頭髮:“乖,憋住了?”蘇雨晴哭著點頭:“憋住了……主人……人家好難受……”林曉陽低聲:“獎勵你,課間去天台。”天台。風大,蘇雨晴被按在圍欄上,林曉陽從後麵掀裙子。他冇撕絲襪,而是把振動筆拔出來,筆尖濕漉漉全是**。然後,他把**掏出來,隔著連褲襪襠部濕痕,頂在逼口磨。絲襪粗糙纖維摩擦**,刺激得他低吼。蘇雨晴哭著求:“主人……插進來吧……人家受不了了……”林曉陽卻不停,故意磨:“不插,就這麼磨……磨到你求我。”蘇雨晴被磨得哭喊:“啊啊……主人……求你插進來……小老婆的逼……要被絲襪磨化了……”磨了十分鐘,林曉陽終於撕開絲襪一個小洞,巨根擠進去。但隻插**,不整根進。淺淺**,**反覆刮G點。蘇雨晴被玩得崩潰:“啊啊啊——主人——整根進來——小老婆要瘋了——”林曉陽卻笑:“不整根,就**操你……今天玩淺嘗。”蘇雨晴哭著**了,潮噴一股,噴得林曉陽褲子全是。**後,她腿軟得站不住,趴在林曉陽懷裡哭:“主人……今天……好變態……人家……好喜歡……”林曉陽親她:“喜歡就天天玩新花樣……老子要讓你上癮。”上午課就這樣過去。蘇雨晴被玩得心甘情願沉淪。心理控製更深一層。她已經不隻是身體上是奴隸。心,也徹底是林曉陽的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