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裡,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蜜,混著精液的腥、**的騷、肉絲腳汗的酸,還有女人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喘息。已經是淩晨一點半。落地鐘“叮”了一聲,林曉陽猛地清醒過來。再不走,天就亮了,爸媽起床發現他不在家,就完了。他低頭看著床上癱成一灘爛肉的林紅依。女人已經被操得徹底失神,眼睛半睜半閉,眼珠上翻,舌頭吐出老長,口水白沫順著嘴角往下滴。逼口和菊花紅腫外翻,像兩朵被暴雨蹂躪過的殘花,精液還在緩慢往外滲,彙成白濁瀑布淌在埃及棉床單上。小腹微微鼓起,全是灌進去冇流乾淨的精液。她四肢脫力攤開,肉絲吊帶襪一條腿褪到腳踝,另一條還勒在大腿根,被精液浸得半透明。高跟鞋早飛到不知道哪個角落。林曉陽看著床上徹底失神的林紅依,嘴角勾起一個壞笑。他從玩具堆裡翻出一堆新道具,顯然是林紅依提前準備卻冇想到會被反過來用在自己身上的。林曉陽**剛射完第十發,終於半軟下來,他喘著粗氣,俯身親了親她潮紅的臉:“乾媽……老子得走了……不然明天冇法上學。”林紅依嗚嚥了一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小主人……彆走……母狗還想……”林曉陽笑得又壞又溫柔,手指在她逼口攪了攪,攪出一大灘白濁:“想?老子今天操得你還不夠?逼都腫成這樣了。”他頓了頓,眼神暗下來,嘴角勾起一個惡魔般的笑。“不過走之前……得給你留個禮物…不能讓你這麼快睡著…讓你一整天都想著老子的**。”林紅依虛弱地搖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驚慌:“不要……小主人……母狗已經冇力氣了……求你讓母狗睡……”林紅依迷迷糊糊還冇反應過來,林曉陽已經從床頭櫃的玩具堆裡翻出黑色絲絨眼罩。他俯身,輕輕矇住她的眼睛,繫緊。世界陷入黑暗,林紅依本能地嗚咽一聲,聲音軟得發顫:“嗯……小主人……要乾嘛……”林曉陽冇回答,先拿起她的肉絲吊帶襪,把她雙臂反折到背後,用絲襪死死捆住手腕,再繞到肘部,拉緊。絲襪勒進嫩肉,勒出深深紅痕。林紅依本能掙紮:“嗚……小混蛋……彆矇眼睛……母狗怕黑……”林曉陽冷笑:“怕?昨晚你蒙老子眼睛的時候怎麼不怕?”他強行按住她腦袋,眼罩外麵又有一層絲襪蒙好,世界完全陷入黑暗,林紅依的呻吟立刻帶上哭腔:“啊啊……小主人……母狗錯了……彆這樣……”林紅依被捆得一動不能動,**因為手臂反折而高高挺起,**硬得像兩顆小櫻桃。她開始輕聲呻吟:“啊啊……小主人……綁得好緊……母狗的手……動不了了……”林曉陽又拿出一條絲襪,把她雙腿摺疊起來,小腿壓到大腿上,用絲襪一圈圈纏緊,像捆螃蟹一樣,把她四肢固定成一個**的姿勢——膝蓋分開,逼口和菊花徹底暴露。捆到一半,林紅依開始罵,卻聲音軟得冇力氣:“啊啊啊——小混蛋……你敢這麼綁母狗……啊啊——綁得好緊……母狗動不了了……小壞蛋……快解開……”林曉陽手勁更大,把她四肢完全固定成膝蓋大開的**姿勢,林紅依叫聲大了些,帶著不情願的哭喊:“啊啊啊啊——!!!小畜生……母狗的手腳……要被勒斷了——啊啊啊——好羞恥……彆這樣綁母狗……啊啊啊——林曉陽!!!”捆好後,她整個人隻能躺在床上扭動,像一條被捆住的母魚。林紅依的呻吟聲大了些:“啊啊啊——……母狗被捆住了……好羞恥……小主人……母狗的逼……又流水了……”林曉陽冷笑,拿起遙控震動棒——粗大一端帶顆粒,足有20cm長。他擠了潤滑液,對準她紅腫的逼口,慢慢塞進去。“滋啦——”震動棒一寸寸擠進被操爛的逼肉,顆粒刮過內壁。林紅依猛地弓腰,尖叫強度瞬間拔高:“啊啊啊啊啊——!!!!太粗了——!!!小混蛋你輕點——啊啊啊啊——顆粒磨得母狗要死了——啊啊啊啊——逼要被撐裂了——!!!”震動棒整根冇入,他開啟高檔震動。林紅依瞬間尖叫,聲音比剛纔高了一個八度:“啊啊啊啊——!!!好粗——!!!母狗的逼……要被撐裂了——啊啊啊——顆粒好磨人——!!!”震動棒整根冇入,隻剩遙控尾巴露在外麵。林紅依渾身劇烈抽搐,捆綁的四肢瘋狂掙紮,卻掙不開,叫聲更猛烈:“啊啊啊啊啊啊——!!!!!震動了——!!!!小壞蛋關掉——啊啊啊啊啊——母狗的子宮……要被震爛了——啊啊啊啊啊啊——太強了受不了——!!!!”林曉陽又開啟中檔震動。“嗡嗡嗡——”林紅依渾身抽搐,捆綁的四肢瘋狂掙紮,卻掙不開,隻能挺腰**:“啊啊啊啊啊——!!!震動了——!!!母狗的子宮……要被震化了——啊啊啊啊——好深好爽——!!!”林曉陽又拿起兩個粉色跳蛋,林曉陽又拿起兩個強力跳蛋,用醫用膠帶死死粘在她硬挺的**上跳蛋“嗡”地開啟,和震動棒同步。林紅依的叫聲瞬間拔高,帶著哭腔:“啊啊啊啊啊啊——!!!!**——!!!**要被震麻了——啊啊啊啊啊——母狗的**好敏感——要去了——啊啊啊啊——!!!”她腰猛地弓起,逼裡潮噴一股,卻被震動棒堵住,隻能從邊緣噴出,噴得床單又濕一大片。林紅依的叫聲達到新高度,帶著哭喊和咒罵:“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被震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小混蛋你這個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的**好麻好癢——要瘋了——啊啊啊啊啊啊——!!!!!”林曉陽看著她這副賤樣,**又隱隱發硬。他最後拿起一串拉珠肛塞——最大一顆有雞蛋大小,一共八顆,從小到大。他抹了潤滑液,對準她紅腫的菊花,一顆一顆慢慢往裡塞。第一顆小珠進去,林紅依嗚咽:“啊啊……屁眼……”,“啊啊……小混蛋……彆塞屁眼……”第二顆、第三顆……叫聲越來越高:“啊啊啊——好脹——!!!”,“啊啊啊——好脹——!!!小壞蛋慢點——”到第五顆,她已經哭喊:“啊啊啊啊——屁眼要裂了——!!!”,“啊啊啊啊——屁眼要裂了——!!!小畜生你敢——啊啊啊啊——”第六顆、第七顆,她聲音顫抖:“啊啊啊啊啊——太大了——母狗的腸子……要被撐壞了——!!!”,“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小混蛋乾媽恨你——啊啊啊啊啊——腸子要被撐壞了——!!!”最後一顆最大那顆,林曉陽用力一按。“噗——!”整串拉珠冇入,菊花一張一合,咬住尾環。林紅依猛地仰頭,尖叫聲達到頂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拉珠全進去了——!!!!屁眼要爆了——啊啊啊啊啊啊——母狗要**了——要泄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混蛋你這個王八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渾身劇烈抽搐,逼裡震動棒被夾得嗡嗡亂響,潮噴一股又一股,尿液失禁般噴出,噴得林曉陽滿手都是。她劇烈抽搐,逼裡震動棒被夾得嗡嗡亂響,潮噴一股接一股,尿液徹底失禁,噴得床單像水災。**持續近一分鐘,她哭著喘息咒罵:“小……小混蛋……母狗……要被你玩死了……你這個壞東西……”**結束後的半分鐘,她才癱軟下來,哭著喘息:“小主人……母狗……要死了……”林曉陽把所有遙控器調到低檔持續震動,放在她枕邊。然後,他俯身親了親她被眼罩矇住的臉,低聲:“乾媽……老子走了……你好好享受……這些玩具開一整夜……明天早上老子來上課前,過來給你解開。”林紅依在黑暗和震動中哭喊:“不要——!!!小混蛋你不能走——啊啊啊——母狗會瘋的——啊啊啊啊——求你關掉——母狗忍不了到早上——啊啊啊啊啊——”林曉陽親了親她被眼罩矇住的臉,冷笑:“忍不了也得忍……這是你昨晚玩老子的報應。”“老子走了……乖乖當一夜玩具母狗。”林曉陽穿好衣服,臨走前又看了一眼床上被捆成**姿勢的女人。眼罩矇眼,四肢摺疊捆綁,逼裡震動棒嗡嗡,**跳蛋震震,菊花拉珠塞滿。她每喘一口氣,身體就抽搐一下,淫叫低低不斷。他關燈出門,套房陷入黑暗,玩具的嗡鳴和女人壓抑的呻吟是唯一的聲音。黑暗中,隻剩嗡嗡震動聲、拉珠尾環輕響、和女人越來越絕望卻越來越浪的淫叫:“啊啊啊啊——小混蛋——母狗錯了——啊啊啊啊啊——要**了又要**了——啊啊啊啊啊啊——!!!”林曉陽打車回家,溜進房間時,已是後半夜。他躺在床上,**又硬了。想起林紅依明天早上被玩具折磨一夜的樣子,他低笑出聲。老**。明天,老子再去操你他知道,明天早上,林紅依會比任何時候都更賤、更聽話。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