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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火已經被撲滅,隻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
江薇被兩個保鏢押著,重重按跪在祠堂門口。膝蓋磕在碎石子上,疼得她渾身一抖,可她還是拚命抬起頭,半是哀求半是警告地看著陸津銘。
“阿銘,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動了我,江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薇試圖搬出孃家,避免懲罰。
陸津銘麵部表情地附身,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江家?”
“你真以為,你嫁進了陸家,彆人恭維一句門當戶對,我陸家和你江家,就真的門當戶對了?”
“當初彆以為我不知道,江家根本捨不得打掉你肚子裡的孩子。說什麼要逼你流產,不過是想藉此拿捏我,讓你嫁給我罷了。”
“而我不願意用強硬手段,也不過是怕你與大哥離心,怕大哥醒來後埋怨我。”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冷。
“如今你生下的,是個野種。還傷害了我此生至愛。”
“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話音落地,他站起身,從旁邊的人手裡接過鞭子。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江薇背上,皮開肉綻。
“這一鞭,是替大哥還你。”
啪!
第二鞭落下,江薇慘叫出聲。
“這一鞭,是替輕語。”
啪!
第三鞭。
“這一鞭,是打你欺我三年。”
陸津銘是用了全力的,每一鞭下去,都是一道血痕。
幾鞭之後,江薇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疼得渾身發抖,慘叫聲響徹整個廢墟。
可痛到極點,她反而淒厲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陸津銘,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她抬起頭,披頭散髮,滿嘴是血,臉上卻掛著扭曲的笑。
“你纔是傷害蘇輕語最深的人!讓她守活寡的是你,抽她血的是你,逼她流產的是你,害她被網暴的是你!”
“呸!你有什麼臉說她是此生至愛?我看她到死都不會原諒你!”
陸津銘的臉色變了,咬著牙,一言不發,手上的鞭子卻一下比一下更狠。
江薇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百鞭終於打完。
江薇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後背已經看不出完整的皮肉。
而她的雙腿之間,也滲出一大片血跡,觸目驚心。
家庭醫生上前看了一眼,很快低下頭。
“二少爺,二太江小姐這樣子,應該是小產了。”
陸津銘看都冇看一眼,將鞭子扔在地上。
“就這樣,把她扔到江家門口。”
“順道告訴江家,準備好迎接陸家的怒火吧。”
保鏢們應聲,像拖死狗一樣將江薇拖走了。
祠堂前終於安靜下來。
陸津銘站在原地,抬眼看向眼前這片已經成為廢墟的祠堂。
“輕語你到底去了哪裡?”
身後傳來腳步聲。
管家走到他身邊,低聲道:“二少爺,火災的事查清楚了。宗祠常年香燭,防火措施一向很好,這次起火,應當是人為。”
人為。
陸津銘的眼睛忽然亮了。
是啊,三年搓磨,讓他幾乎忘記了從前的蘇輕語是什麼模樣。
可如今他想起來了。
他認識的蘇輕語,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是會置死地而後生的。
這把火,就是她逃出去的手段!
陸津銘立刻掏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立刻動用所有資源,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找到蘇輕語的下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助理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為難:“二少爺大少爺已經下了同樣的指令。他還說,若是您也下達這個指令,就讓我轉告您——”
“蘇小姐是大少爺的妻子,是您的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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