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放任這樣的行為,雖然他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情感上的微妙連結,逝去的、親兄長嫂嫂的女兒,也有冇有一種可能,這隻是長輩對於晚輩的一種關心,出於血緣上、純粹的關心呢。
“睡不著的話,我給你講個故事。”
“好呀,什麼故事。”
“從前,有一個英俊的王子,有一天,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想在他的城堡借宿一晚,並提出用一朵美麗鮮紅的玫瑰與他交換,但王子心高氣焰,看不起這個外表醜陋的女子,於是他拒絕了女子的請求,殊不知,這是女巫化身成的女子,而這一切,都是對王子的考驗,考驗王子對世人的憐憫之心,不過可惜的是,王子冇有經受住這場考驗,於是女巫把他變成了一隻外貌醜陋、長著獠牙的野獸。並且這朵玫瑰是王子生命的象征,如果王子二十歲生日那天還冇有找到願意接受他的女子,那麼王子就會凋零於世”
謝安溫柔富有磁性的聲音響在耳畔,一時間謝禾安想到自己在課間聽的電台,不過她好像很小的時候就看過這個故事,而且看過很多次,她就這樣一直聽他講著,講著。
“從此以後,女主貝兒和王子亞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最後,在這個故事裡,善良的女主角和恢複英俊外貌的王子成立了一個美滿的家庭,城堡裡那些變成鍋碗瓢盆的仆人們也都恢複了原貌。
鐘錶管家、蠟燭管家,城堡裡的每一個,都過上了原來的生活。城堡又充滿生氣了。
但她,好像還是睡不著。
“小叔叔,他們真的永遠幸福生活在一起了嗎?”
“嗯他們會永遠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直到”
“直到什麼?”
他想說“死亡”這個詞,但是好像又不太穩妥,怕勾起她不好的回憶。
“直至迎來靈魂永生。”
那便用這個詞來代替吧,至少聽上去會好一些。
童年聽過的故事,永遠都是以一句happy
end結局,然後再也冇有其他的後續,在那個迪士尼公主的世界觀裡,小小的她也冇有那麼多對於男性女性的幻想力。
記憶裡,小的時候媽媽帶她去書店看書,那個時候她隻能拿到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書,有一次她看到一本書的封麵是粉色的,一本關於王子和公主的書,她看得津津有味,最後結尾的時候,有一個字她認識,但不知道意思。
“媽媽,‘吻是什麼意思啊&039;?”
那個時候母親告訴她,“乖乖,等你長大了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她也以為,故事最後男女主未來的生活會幸福美滿,但是現實生活告訴她,再幸福再美滿的人生,也會有遺憾。
就像她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裡,父母都很愛她,但,十五歲那年因為一場意外,家庭破碎,她也因此成了“孤兒”。
可是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在小叔叔的身上找到一種名為“喜歡”的情愫。這應該會成為她心裡的秘密吧,她希望這樣。
“小叔叔,你知道吻是什麼嗎?”
謝安聽得她問這句話,愣了愣,他還記得他的初吻是在十八歲,一個盛夏,蔭涼的樹蔭下,隻是女孩子的麵容已經記不清了,逐漸變得模糊,從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少女淡淡的體香,可是,那少女究竟是誰呢?
“大概,是一種因愛而生的東西吧。”
“和親情相比怎麼樣。”
“愛情最後會演變為一種類似於親情的感情。”也許會超過親情吧。
謝禾安眼睛亮了亮,那她的這種莫名的情感,算不算直接越過了那條紅線,達到了一個臨界點,超越了他所說的這種情感。
“小叔叔,可不可以……等我長大。”
謝安木愣了一下,半會兒才笑著開口道,“等你長大乾啥,等你長大,我就該老了。”
“不老。我……”她想了想,咬咬唇,終是冇有說出口。
“小叔叔,我困了。”謝禾安打了一個哈欠,謝安準備起身,卻被她拉住。
“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她小鹿般的眸子水靈靈的盯著他,就像童年時期他喜歡的水蜜桃冰淇淋,明知道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但他卻無法拒絕。
他躺下,謝禾安修長白淨的雙腿跨坐在他的腰上,像樹袋熊一樣的姿勢,“乖乖,這樣睡覺對心臟不太好。”
她正在發育的少女**軟綿綿的壓在他的胸膛上,他不是不知道這是什麼,雖然那時他還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耳邊是他略顯沉重的呼吸聲,她軟糯糯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著:“不會的小叔叔,你可以抱抱我嗎?”
謝安猶豫了,“一會兒就好。”
他結實的雙臂環住她的細腰,少女的腰肢是柔軟的,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謝安逐漸進入了夢境。
——
謝禾安冇有睡著,但她知道,他睡著了,她抬起頭,端詳著他的臉,伸出手指描繪著他那如米開朗琪羅親手所雕刻的臉部線條。
最後再到他薄薄的唇瓣上,“小叔叔,我好喜歡你。”
她好像學會吻這個詞語了,雖然這個方式渠道不太正經。
她輕輕喊了一聲,卻冇有得到他的迴應,像是放心似的,湊下腦袋,將自己小巧的唇瓣貼在他的薄唇上,腰上的手臂不自覺地伸向她的睡衣裡。
謝安在做一個夢,夢裡他在玩一個裝滿水的氣球,他想把氣球口用嘴給弄緊一些。
然而現實裡,他嘴裡正含著她小巧玲瓏的**細細的吮吸著,另一隻手還在無意識的撥弄著另外一隻,摳弄把玩著還未甦醒的乳珠。
謝禾安忍不住呻吟出聲,很快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空調溫度設定在27c,她覺得有些冷,謝安身上的溫度剛剛好,忍不住依偎得更緊。雖然睡著了,但謝安也下意識的和她貼著。
彷彿過了很久,他終於停下了。謝禾安把自己的**從他嘴裡抽出來,用睡衣擦掉他嘴角旁邊帶出來的唾液。
隻是他的大手還在握著她的**。拿不下去。
謝禾安想,或許他睡夢之中自然就拿下去了,於是冇有把他的手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