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帶她來的地方,是他讀高中那會兒謝然經常帶他來吃的那家,謝禾安吃不了辣,他就點的鴛鴦鍋,讓謝禾安點了菜後,隻等著服務員上菜。
謝禾安看著雕花窗外的夜景,火鍋的惹氣讓室內溫度變得有些悶熱,她開啟窗子。
窗外已是華燈初上,外麵街道也很鬨熱。
“吃了飯去走走嗎?”
謝安問道,謝禾安點點頭,這裡貼近長江的分支,夜晚的江景應該很美吧,她這樣想到。
服務員上了一盤炸年糕,謝安給她夾了一塊兒,自己嚐了一塊兒,“味道還和十年前一樣。”
忍不住說了一句。
“小叔叔以前經常來這兒嗎?”
“偶爾吧。”
謝安停頓一下,他總不能說以前經常和大哥來這兒吧,也不想勾起她不好的回憶。
吃完飯,謝安帶她去看江景,走在河堤邊,晚風送來陣陣涼爽,謝禾安忍不住解開頭髮,任由風肆意著,髮絲也隨風飄起,細長而柔軟的髮絲輕輕撓過謝安的手臂。
謝安陪著她慢慢走著,“乖乖?”
她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嗯?”
“你想和我去北方嗎?那邊的生活環境也許更適合你”他想了想前幾天母親跟他說的話,也許有一些道理。
謝禾安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搖頭,“謝謝小叔叔,但是我想留在這裡陪爺爺奶奶,以後我可以考到你的城市讀大學呀。”
謝安沉默了。
“這個暑假過完,你還會回來看我嗎?”謝禾安走到他麵前,眼裡帶著些水光,從他的眸子裡,她看見了自己清澈的倒影。
那是縮小了無數倍的,在微縮瞳孔裡甚至有些捉摸不透的倒影。
“嗯。我有時間就會回來看你。”
謝禾安不知道該怎麼言說這種感覺,好像對於他的情感,已經超出了親情的範圍,她在拚命的壓抑著,但最後,她在他臉頰輕輕落下的一吻,引來了他的錯愕。
謝安隻覺得臉頰上傳來了溫軟的觸感,回過神,謝禾安在他麵前站的好好的,彷彿剛剛不是她在親自己一樣。
“怎麼啦,我以前也這樣親爸爸的呀。”他的眼神看她有些複雜,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些什麼,但是又什麼都冇找到。
其實她撒謊了,她跟父親的話很少,和母親也差不多。
“哦,冇事,咱們回去吧。”
或許是他多慮了,但是這種錯覺又怎麼可能呢,近日一些源自心裡莫名的情緒提醒著他,或許是時候考慮父母的提議了。
——
到家,已是晚上十點半,老兩口早就睡了,在客廳給他們留了一盞夜燈,謝禾安把衣服放到洗衣機裡麵清洗,一會兒脫水,在陽台晾一晚上,明天應該就能乾了。
謝安回到自己臥室裡洗漱準備睡覺。
謝禾安有每天記日記的習慣,寫完以後都會放在自己的枕頭下。
“我不知道這種感情被稱之為什麼,說是女性對男性的愛慕也好,欣賞也罷,但是毋庸置疑,我好像開始愛上了我的小叔叔,一個和我有著血緣關係的人,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所以我是不是應該去嘗試做些彆的事情,比如說,試著對其他男性產生好感。這些莫名的感覺都是我的錯覺吧,也許等他離開這裡,我會好一些吧。畢竟我太容易依戀一個人了。”
謝禾安抱著謝安給自己買的大熊,腦子裡亂亂的。
後半夜,她做了一個夢,是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小叔叔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還帶回來給爺爺奶奶看,商量著他們結婚的事情
隻是他們穿得衣服有些怪怪的不像是他們這個時代的衣服。
“不要,不要,小叔叔你不要娶她嗚嗚嗚。”
謝安是被隔壁傳來的驚呼聲吵醒的,是謝禾安的聲音,他踏上拖鞋走過去檢視她的情況。
一開啟門,女性柔軟的軀體撲在他的懷裡,帶著屬於少女的淡淡奶香。
他輕輕抱著她,想拍拍她的背安慰她,卻又無從下手。
或許今晚太熱,她隻穿了一條薄薄的內褲,柔軟的**和他男性寬闊的胸膛無障礙的貼在一起,小手抱著他精壯的腰。
“怎麼了,做噩夢了。”
謝禾安搖頭,他伸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許是夢見哥哥嫂嫂了。
“去把睡衣穿上。”
見她搖頭,謝安無奈的歎了聲氣。
“放心,我不走,等你睡著我再回房間。”
謝禾安聽到他這句話,回房間套上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