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深夜,靜陽路東灣舞廳的霓虹,正把整條街染得五光十色。
作為龍門在靜陽路東片的核心場子,東灣舞廳從裏到外都布著龍門的弟兄,
門口四個值守的壯漢手按腰間短刀,眼神警惕地掃過過往的行人——自從馬泰嶽在街口栽了跟頭,
整個靜陽路的戒備都提至最高階,哪怕是深夜,也沒有半分鬆懈。
舞廳裡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裏男男女女擠在一起晃動,卡座裡坐著龍門的弟兄,
一邊喝酒一邊聊著前幾天吳澤單刀敗馬泰嶽的威風,語氣裡滿是得意。
沒人想到,一場足以掀翻整個靜陽路的風暴,
已經走到了舞廳門口。
龍澤天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舞廳門口。
他一身純黑勁裝,身形挺拔如鬆,腰間懸著那柄黑鞘唐刀,
玄色刀穗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雙眼冷得像隆冬的冰,周身的戾氣像無形的牆,隔著十幾米,
就讓門口四個值守的弟兄瞬間繃緊了身子,手死死握住了刀柄。
他沒有帶一個人,就這麼孤身一人,迎著四個壯漢警惕的目光,一步步走向舞廳大門。
“站住!什麼人?!
龍門的場子,閑雜人等不準進!”
為首的壯漢上前一步,厲聲喝問,
手已經握住了短刀刀柄。
龍澤天腳步沒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有冰冷的聲音,穿透喧鬧的音樂,
傳了過來:“滾。”
“你他媽找死!”
壯漢瞬間暴怒,抽出短刀就對著龍澤天劈了過來,剩下三個人也同時拔刀,
呈合圍之勢撲了上來。
就在短刀即將落在龍澤天身上的瞬間,一道雪亮的刀光驟然閃過。
沒人看清龍澤天是什麼時候拔的刀,隻聽見“嗆啷”一聲脆響,
緊接著就是三道短促的慘叫,血光瞬間濺在了舞廳的玻璃門上。
為首的壯漢短刀被一刀兩斷,刀鋒順著他的胳膊劃開深可見骨的口子,
整個人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門上暈死過去。
剩下三個人,連龍澤天的衣角都沒碰到,
就被一刀封喉,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鮮血順著門縫流進了舞廳裡。
前後不過一秒,四個值守的弟兄,一死三傷,全倒在了地上。
龍澤天收刀回鞘,腳步依舊不快不慢,推開染血的玻璃門,走進了震耳欲聾的舞廳裡。
門口的動靜,終於驚動了舞廳裡的人。
舞池裏的音樂還在響,可靠近門口的人已經看到了地上的血和倒著的人,
瞬間發出一陣尖叫,四散著往舞廳深處跑。
卡座裡的龍門弟兄瞬間站起身,紛紛抽出腰間的唐刀,十幾個人瞬間圍了上來,
把龍澤天堵在了門口。
“你他媽是誰?!
敢闖龍門的場子?!活膩歪了?!”
領頭的是龍門在這裏的管事阿坤,手裏拎著唐刀,眼神兇狠地盯著龍澤天,
身後的十幾個弟兄也紛紛拔刀,刀光齊刷刷對著龍澤天,戾氣十足。
龍澤天緩緩抬眼,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十幾個人,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殺意的笑:
“天合會,龍澤天。”
這五個字一出,整個舞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龍澤天!天合會九龍一鳳之首,上京地下世界公認的戰力天花板,
劉炳坤手裏最鋒利的一把刀!
阿坤的臉色瞬間慘白,握著刀柄的手都開始發抖,身後的弟兄們也瞬間繃緊了身子,
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大半——誰都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無數條人命,代表著上京地下世界最狠的殺名。
可這裏是龍門的地盤,是靜陽路,當著這麼多弟兄的麵,就算對方是龍澤天,
也絕不能退。阿坤咬了咬牙,厲聲喝道:
“龍澤天!這裏是龍門的地界!
你敢單人闖進來,是真當我們龍門沒人了?!”
“龍門有人?”
龍澤天緩緩抬手,握住了腰間的刀柄,聲音冷得像冰,
“我倒要看看,龍門的人,
能不能接得住我手裏的刀。”
話音未落,他動了。
黑鞘唐刀瞬間出鞘,雪亮的刀光在霓虹燈下閃過一道刺眼的弧線,
快到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
阿坤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他下意識地舉刀格擋,卻隻聽見“鐺”的一聲脆響,手裏的唐刀直接被一刀劈斷,
刀鋒順著他的胸口劃開,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阿坤慘叫著倒在地上,連龍澤天的第一刀都沒接住。
“上!都給我上!弄死他!”
剩下的弟兄們紅了眼,怒吼著蜂擁而上,
十幾把唐刀從四麵八方朝著龍澤天劈了過來,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可龍澤天的刀,比他們所有人的動作都要快。
他的身影在刀光裡穿梭,窄刃唐刀在他手裏彷彿活了過來,
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刺耳的尖鳴,每一刀落下,都必然伴隨著一聲慘叫和飛濺的鮮血。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快、準、狠,帶著常年在生死搏殺裡練出來的、最純粹的殺意。
左邊的人剛揮起刀,喉嚨就被一刀劃開;右邊的人剛要側身,胳膊就被齊肩斬斷;
身後的人想偷襲,剛邁出一步,刀鋒就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重金屬音樂還在響,霓虹燈光還在閃爍,可舞池裏早已空無一人,
隻剩下刀光、血光和接連不斷的慘叫。
前後不過三分鐘。
十幾名衝上去的龍門弟兄,全倒在了地上,非死即傷,
鮮血染紅了舞廳光滑的大理石地板,順著縫隙流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舞廳裡的煙酒味混在一起,刺鼻得讓人作嘔。
龍澤天站在滿地的傷者和屍體中間,一身黑勁裝上隻沾了零星的血點,
手裏的唐刀刀尖朝下,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滴落,砸在地板上,暈開一朵朵血花。
他的呼吸依舊平穩,握著刀柄的手穩如泰山,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彷彿剛才連斬十幾人的,根本不是他。
整個舞廳,徹底死寂了。
剩下的三十多名龍門弟兄,已經從舞廳的各個角落圍了過來,
手裏的唐刀全部出鞘,把龍澤天團團圍在了中間。
可沒有一個人敢往前邁一步,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握著刀柄的手在微微發抖,腳步不受控製地往後退。
他們見過狠人,見過能打的,可從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
十幾名弟兄,都是跟著龍門一路打過來的悍勇之士,竟然在三分鐘之內,
被這個人單人單刀,全放倒了。
那不是打鬥,那是碾壓,是單方麵的屠殺。
圈子越圍越小,可所有人的腳步都在往後縮,
沒人敢當第一個衝上去的人——誰都知道,衝上去,就是死。
龍澤天緩緩抬眼,冰冷的目光掃過圍在四周的龍門弟兄,眼神裡沒有半分波瀾,
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像一座山,狠狠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的目光掃過誰,誰就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他緩緩抬起手裏的唐刀,雪亮的刀身反射著霓虹燈光,冷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整個舞廳裡,隻剩下刀尖滴血的聲音,和眾人粗重的、帶著恐懼的喘息聲。
終於,龍澤天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穿透了死寂,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冷得像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今天來,不找別人。”
他頓了頓,握著刀柄的手驟然收緊,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厲聲喝問,
聲音像炸雷一樣,在空曠的舞廳裡轟然炸開:
“吳澤在哪?讓他滾出來見我!”
這一聲質問,帶著滔天的戾氣,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疼。
圍在四周的龍門弟兄,瞬間又往後退了半步,手裏的刀都差點握不住,
一個個麵麵相覷,沒人敢應聲,更沒人敢動。
整個靜陽路最熱鬧的東灣舞廳,此刻,被一個人,一把刀,壓得鴉雀無聲。
而舞廳後門,一個弟兄早已嚇得臉色慘白,躲在角落裏,拿著對講機,
用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對著商貿樓的方向嘶吼:
“彥哥!不好了!龍澤天!龍澤天單人闖了東灣舞廳!
阿坤哥他們……全被放倒了!
十幾名弟兄非死即傷!他……他要找吳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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