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RRSSS )得令,鐵砂掌再次裹著勁風撲來,
掌風掃過地麵捲起碎石,直取華燿麵門;
嘯昆(RRSSS )則握著開山刀從側麵繞出,刀刃在月光下劈出冷弧,
專挑華燿下盤——兩人一剛一柔,擺明瞭要纏住他。
華燿不退反進,左拳硬接雷猛的掌,“嘭”的一聲悶響,
他胳膊上的肌肉瞬間繃緊,硬生生扛住掌力;同時右腳往後一撤,避開嘯昆的刀,
右拳帶著風聲砸向雷猛小腹。雷猛慌忙收掌格擋,
卻被拳力震得後退三步,後腰撞在廊柱上,疼得齜牙咧嘴。
“還愣著幹什麼!上!”
嘯昆見單打不成,嘶吼著揮刀砍向華燿肩頭。
商會的護衛們也湧了上來,刀棍齊舞,將青山堂的弟兄們團團圍住。
院中的混戰瞬間白熱化。
青山堂的小弟們雖人少,卻個個拚命——有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手裏的短刀被打飛,
竟抱著商會護衛的腿,用牙咬對方的腳踝;還有個滿臉刀疤的漢子,
後背被砍了兩刀,仍攥著鐵棍,一棍砸斷對手的胳膊。
華燿被雷猛和嘯昆纏得脫不開身,肩頭又被嘯昆的刀劃開一道口子,
血順著胳膊往下淌,染紅了纏在手上的白布。
但他眼神更凶,拳頭砸得更狠,一拳砸在雷猛的肋骨上,
聽得“哢嚓”一聲輕響,雷猛悶哼著彎下腰。
“媽的!跟你拚了!”
嘯昆見雷猛吃虧,開山刀劈得更急,刀刀往華燿要害招呼。
華燿側身避開,卻沒注意身後有個護衛舉著鐵棍砸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黑影撲過來,用後背硬生生扛了這一棍,“噗”地吐了口血,
正是青山堂的老弟兄陳老三。
“華哥……走……”
陳老三捂著胸口,話沒說完就倒了下去。
“老三!”
華燿目眥欲裂,轉身一拳砸碎那護衛的鼻樑,鮮血濺了他一臉。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像頭被激怒的猛虎,雙拳交替著砸向雷猛和嘯昆,
拳風裏都帶著血腥味。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喊殺聲:
“龍門會的人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蘇彥手握雙刀,帶著肖祁峰、吳澤等上百名龍門會高手沖了進來。
肖祁峰的開山一劈,就將兩名商會護衛劈倒在地;
吳澤的短刀快如閃電,專挑對手手腕劃,眨眼間就有三人丟了兵器。
“萬洪山,你玩陰的,
也得問問我蘇彥同不同意!”
蘇彥(RRSSS )刀光一閃,劈開圍著華燿的兩名護衛,站到他身邊,
“華哥,我來晚了。”
華燿喘著粗氣,拍了拍蘇彥的肩,血跡斑斑的臉上露出一絲狠笑:
“不晚,正好一起算賬!”
萬洪山在廊下看著這一幕,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料到蘇彥會來得這麼快,
更沒料到青山堂的人這麼能打——八百人的護衛,竟被兩百多號人纏得無法脫身。
“馭乘風!”
萬洪山低喝一聲。
一道白影瞬間從屋頂躍下,馭乘風的短刀直刺蘇彥後心。
蘇彥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短刀反撩,與馭乘風的刀撞在一起,
“叮”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你的對手是我。”
蘇彥盯著馭乘風,眼神冰冷——他早想會會這個殺了徐臣凱的殺手。
馭乘風不說話,短刀再次刺出,刀路刁鑽,專找蘇彥的舊傷。
蘇彥的“龍返”刀法卻更勝一籌,刀光如遊龍,漸漸將馭乘風逼得後退。
這邊華燿沒了牽製,雙拳如重鎚般砸向雷猛。
雷猛本就肋骨受了傷,根本扛不住,被華燿一拳砸在麵門上,鼻血直流,
踉蹌著倒在地上。嘯昆見雷猛落敗,想轉身逃跑,卻被青山堂的小弟們圍住,
鐵棍木棍齊下,很快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商會的護衛們見頭目落敗,頓時沒了鬥誌,開始四散奔逃。
萬洪山看著眼前的亂局,知道今天討不到好,咬牙道:
“撤!”
他帶著剩下的護衛往後院退,臨走前狠狠瞪了華燿和蘇彥一眼:
“今天的賬,我萬洪山記下了!
城北和東環,咱們沒完!”
華燿沒追,隻是走到陳老三的屍體旁,蹲下身,輕輕合上他的眼睛。
蘇彥也停下腳步,讓弟兄們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月光下,商會前院滿地狼藉,血跡染紅了青石板,兵器散落一地。
青山堂的弟兄們扶著傷員,沉默地站著;
龍門會的人則守在院門口,警惕地盯著四周。
“彥哥,謝了。”
華燿站起身,聲音沙啞。
“咱們是盟友。”
蘇彥拍了拍他的肩,
“萬洪山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咱們得更小心。”
華燿點頭,看向徐臣凱的玉佩——那是弟兄們從馭乘風丟落的地方撿回來的,
此刻正握在他手裏,冰涼刺骨。
“臣凱,老三……”
華燿低聲道,
“你們的仇,我遲早會報。萬洪山,馭乘風,一個都跑不了!”
夜風卷著血腥味吹過,兩人並肩站在院中,目光望向城隍區深處。
雲州的江湖,這場仗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的血雨腥風,誰也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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