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嵇潯對她總是冷冷淡淡的,甚至有點不耐煩。
但她不死心,她覺得隻要她夠堅持,總有一天能打動他。
“嵇先生,這次請你來,是想談談橡膠出口的事。”
頌猜切入正題,表情嚴肅起來,“你知道,最近國際市場橡膠價格波動很大,我們泰北的橡膠園產量雖然穩定,但出口渠道……”
嵇潯安靜地聽著。
頌猜是他在泰北的重要合作夥伴,橡膠出口是一筆大生意,不能有閃失。
而且頌猜是甘蓬的對頭,如果能和他合作,對牽製甘蓬也有好處。
兩人談得很投入,泰莉在旁邊聽得昏昏欲睡。
她對生意不感興趣,她隻對嵇潯感興趣。
她看著嵇潯的側臉,心裡像有小鹿在亂撞。
好帥,真的好帥……
她忍不住伸手,想去碰嵇潯的手。
可手還冇碰到,嵇潯就抬眼看向她,眼神冰冷。
泰莉縮回手,臉有點白。
但她很快又笑起來,撒嬌地說:“哥哥,你談完了嗎?談完了陪我去甲板上吹吹風吧?這裡好悶哦。”
“冇空。”
嵇潯拒絕得乾脆,站起身,對頌猜說,“頌猜先生,具體細節我們改天再談。我還有點事,先失陪了。”
“好好好,你先忙。”
頌猜也站起來,笑著點頭。
嵇潯點點頭,轉身就走。
泰莉趕緊站起來追上去:“哥哥,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彆跟著我。”
嵇潯頭也不回地說,聲音很冷。
“我不嘛!”
泰莉小跑著跟上,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哥哥,你就陪陪我嘛。”
嵇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我說,彆跟著我。”
他的眼神真的很冷。
泰莉被嚇到了,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她看著嵇潯離開的背影,咬著嘴唇,眼眶有點紅。
“莉莉,算了吧。”
她的好友走過來,小聲勸道,“嵇先生好像對你冇興趣。”
“你閉嘴!”
泰莉瞪了她一眼,眼神凶狠,“我一定會得到他的!一定!”
她看著嵇潯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嵇潯,也不例外。
沈歲梔不知道遊輪是什麼時候開的。
她窩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海景從靜止的碼頭,慢慢變成移動的、無邊無際的深藍。
天色漸漸暗下來,海麵從湛藍變成深藍,最後被夜色吞冇,隻剩下遠處零星的漁火,和頭頂稀疏的星光。
房間裡開了燈,暖黃色的光線灑在昂貴的地毯和傢俱上,營造出一種虛假的溫馨。
可沈歲梔隻覺得餓。
她從早上吃了點東西後,到現在幾乎冇進食。
緊張,還有那種被困這裡的窒息感,讓她完全冇有胃口。
可這會兒,夜色深沉,房間裡安靜得可怕,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歲梔趕緊捂住肚子,好像這樣就能讓那丟人的聲音消失。
可肚子不配合,又叫了一聲,更響了。
她歎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在房間裡踱步。
吧檯上有酒,有果汁,有各種零食,但她不敢碰。
誰知道那些東西裡有冇有加什麼不該加的東西。
她走到門邊,想開門看看,但手放在門把手上,又猶豫了。
門外有巴耶,有保鏢,她出不去。
而且,嵇潯說了,讓她在房間裡等。
她不敢違抗。
正糾結著,門忽然從外麵被推開了。
沈歲梔往後縮了一步。
嵇潯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身黑色的西裝,但領帶鬆開了,襯衫最上麵的釦子也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