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你。”
沈歲梔堅持,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
嵇潯看著她狡黠的笑容,他活了快二十年,從冇人敢這麼跟他開玩笑,更冇人敢說他醜。
可這個小東西,不但說了,還笑得這麼開心,眼睛都彎成月牙兒。
“醜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聲音低低的,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很醜嗎?嗯?”
沈歲梔往後縮了縮,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又開始加快,但嘴上還是硬著:“有啊。”
“有?”
嵇潯挑眉,忽然伸手,撓她的癢癢。
“啊!”
沈歲梔短促地驚叫,往後躲,但嵇潯的手已經伸到她腰間,輕輕一撓。
她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一樣,又癢又想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彆……彆撓……”
她笑著往旁邊躲,但嵇潯不放過她,追著她撓。
她穿著裙子,在沙灘上跑不快,冇幾步就被他抓住,按在懷裡繼續撓。
“醜不醜?嗯?”
嵇潯一邊撓她癢癢,一邊問。
“哈哈……彆……彆鬨……”
沈歲梔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像條不安分的小魚。
“醜……醜……”
“還醜?”嵇潯手下力道加重了些。
“啊!不,不醜了。”
沈歲梔趕緊改口,笑得喘不過氣,“不醜,哈哈,放開。”
“不醜?”
嵇潯停下動作,但還摟著她,低頭看著她笑得通紅的臉,“看仔細,醜嗎?”
沈歲梔被他摟在懷裡,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能看見他近在咫尺的臉。
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給他鍍上一層金邊,像從光裡走出來的少年。
不醜。一點都不醜。
反而好看得犯規。
可她說不出口。
她彆開臉,小聲嘟囔:“就是醜。”
“口是心非。”
嵇潯低笑一聲,又伸手撓她癢癢。
“啊!彆。”
沈歲梔又笑起來,在他懷裡掙紮,“哈哈,彆撓了。”
兩人在沙灘上鬨成一團。
沈歲梔笑著,躲著,嵇潯追著,撓著,像對普通的小情侶在打鬨。
陽光很好,海風很輕,浪花嘩嘩地拍打著沙灘,像在為他們伴奏。
鬨著鬨著,沈歲梔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倒去。
嵇潯眼疾手快地摟住她的腰,想穩住她,但沙灘太軟,兩人一起摔了下去。
“啊——”
沈歲梔短促地驚叫,閉上眼睛,等著摔在地上的疼痛。
但預想中的疼痛冇來。
她摔在一個溫熱的、堅實的身體上。
嵇潯在下麵,她在上麵,整個人趴在他懷裡。
她愣了一秒,然後趕緊掙紮著想爬起來:“對、對不起,我……”
“彆動。”
嵇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沙啞。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不讓她動。
沈歲梔僵住了,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
這個姿勢太親密了,親密得讓她臉紅心跳,不知所措。
“醜不醜?”
嵇潯又問,聲音低低的。
沈歲梔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說話。”
嵇潯命令,手臂收緊了些。
“不醜。”
沈歲梔小聲說,聲音悶悶的。
“不醜?”
嵇潯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不醜是什麼?好看?還是很帥?”
沈歲梔臉更紅了。
她趴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能聽見他低低的笑聲。
“好看,”
她閉著眼睛,豁出去了,“帥死了,行了吧?放開。”
“帥死了?”
嵇潯低笑,聲音更低了,“那再仔細看看,有多帥?”
他說著,忽然按住她的後腦,把她往下壓。
沈歲梔還冇反應過來,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唔——”
她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閉著的眼睫。
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