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聯手------------------------------------------,笑容更深了。“謝首座這是要護著魔道的人?”他故作驚訝,“我可是聽說,你在追捕夜無淵。怎麼眨眼之間,獵人和獵物就站到一條線上了?”。。劍尖繞開錦衣公子,直接點了點他身後那四個。“五打二。”夜無淵湊近謝雲崢耳邊,壓低聲音,“你那把劍能乾掉幾個?”“三個。”謝雲崢說。“剩下的兩個交給我。”夜無淵一笑,“不過先說好,我現在的修為也跟你一樣被壓到築基。若是栽了,你可彆笑我。”“你先彆栽就行。”謝雲崢吐出這句話,身形率先動了。,而是左側第一個修士。,那修士甚至冇看清軌跡,隻覺手肘一麻,長刀脫手。下一瞬,謝雲崢已借他肩膀為踏板,旋身一腳蹬在右側第二個修士麵門上,落地瞬間劍尖刺向第三人。,臉色微變,拔劍要去攔。。,手中短刃連刺三下,每一刀都精準敲在劍脊同一處。“你的對手是我。”夜無淵笑眯眯地說,“打聽一下,你們青嵐宗用什麼洗髮水?回頭我給我們魔道弟子也買幾箱。”,發現那道黑霧已順著劍身蔓延到手腕,劍身沉重數倍。他心中一凜,催動靈力震散黑霧,卻發現夜無淵已經不在原處。
他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第四個修士被夜無淵一肘擊在頸側,翻著白眼軟倒。
一眨眼,四個全趴了。
錦衣公子那張臉終於掛不住了。
他盯著麵前並肩而立的兩人,嘴唇翕動了半天,擠出一句:“你們——”
“我們怎麼了?”夜無淵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錦衣公子看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同門,再看向兩人手中的刀劍,一張臉漲成豬肝色,半晌才惡狠狠吐出一句:“走著瞧!”
他掏出一枚傳送符,“啪”地捏碎,整個人化作一道青光消失。
“跑得倒快。”夜無淵嗤了一聲,轉向謝雲崢,“你那三個多久倒的?”
“比你快。”謝雲崢收劍入鞘。
“吹牛。”夜無淵說,“我那倆可是金丹中期。”
“你那倆是被我打殘的。”
夜無淵一噎:“你什麼時候——”
“你那一肘擊倒的人,落地時我已震斷了他的靈脈。”謝雲崢轉身走向圓陣,“算我的。”
夜無淵盯著他的背影,沉默兩息,忽然笑了一聲。
這人,比他以為的要有意思得多。
他跟上去,走到圓陣邊緣,抬手虛按了一下那道無形屏障。
掌心觸及處,一道金光炸開,震得他後退三步,手掌發麻。
“好強的禁製。”夜無淵皺眉,“硬破怕是三天三夜都不夠。”
謝雲崢繞著屏障踱步,片刻後停住。
“不是硬破的。”他蹲下身,指向地麵一處,“你看這裡。”
夜無淵湊過去。焦黑的土層下,隱約可見一道細如髮絲的金線,從禁製處延伸向外。
“這道禁製在吸取大地的力量。”謝雲崢的聲音很淡,“隻要陣法運轉正常,它永遠不會衰竭。但若有人改變了地勢——”
他沿著金線走了幾步,停在一處被劍痕劈開的土層前。
土層之下是暗紅色的陣紋。被劍痕切斷處,紅光黯淡。
夜無淵恍然大悟:“方纔咱們對付傀儡時,你的劍無意間切入地麵,切斷了陣紋的一角。”
謝雲崢點頭:“禁製已不再完整。”
他再度走回禁製前,這一次,隻用了三成力道。
劍尖點出。
屏障與劍氣相撞,僵持三息,“哢嚓”一聲裂紋蔓延,整座禁製如琉璃般碎裂。
靈脈珠安靜地躺在石台上,等待有人去取。
兩人對視一眼。
“你先還是我先?”夜無淵問。
“一起。”謝雲崢說。
他走上前,夜無淵跟在他身側,兩人同時伸手,掌心落在靈脈珠兩端。
入手瞬間,靈脈珠驟然光芒大盛,一道磅礴靈力化作肉眼可見的漣漪擴散開來,蕩過兩人全身。
謝雲崢清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瓶頸正在鬆動。
築基後期。
假丹境。
再一步就到金丹。
靈脈珠的光芒逐漸黯淡,最終斂入珠內。
兩人收手。
夜無淵先開口:“你到哪一步了?”
“假丹。”謝雲崢說。
“巧了,我也是。”夜無淵搓了搓手指,意猶未儘,“要是再來一顆,金丹不在話下。”
謝雲崢冇有接話。他將靈脈珠收好,正要說什麼,忽然身形一頓。
地麵在震動。
不是地震的那種震動,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從地底深處甦醒。四周的陣紋同時亮起,赤紅如血。遠處的殘垣斷壁開始顫動,古老的符文在空中浮現,一層又一層,鋪滿整片天空。
夜無淵的笑臉徹底收了起來。
“謝雲崢。”他叫了全名。
謝雲崢看向他。這是夜無淵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謝首座”。
夜無淵的桃花眼裡冇有笑意,隻有一種冷靜得近乎冷酷的神情。
“這座封魔陣,”他緩緩說,“有人在從外麵破壞陣眼。”
謝雲崢的瞳孔微縮。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魔道少主。”夜無淵說,“我從小就學過,封魔陣一旦開始逆向運轉——”
他冇有說完。
天空中的符文開始崩裂,如同被看不見的手撕碎。每一道符文的破碎,都伴隨著大地的劇烈震顫。烏雲從四麵八方壓過來,遮住了本就暗淡的天空,天地間隻剩一片暗紅的光。
然後他們聽見了笑聲。
笑聲從地底深處傳來,沙啞、低沉,像是無數把刀刃碾過耳膜。
“三千年——”
那聲音說。
“——終於有人來陪我了。”
(下章預告:封印破碎,上古魔物甦醒!修為被壓到築基的兩人,如何應對這場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