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發現靈草------------------------------------------“上古封魔陣。”謝雲崢轉過身，“你確定？”“我夜家……”夜無淵頓了頓，改了措辭，“我們魔道研究這個的，比你們正道的多。這符文紋路，錯不了。”。，隱約可見暗紅色的紋路，像是乾涸的血跡，又像是某種古老的脈絡。它們延伸向遠處，蛛網般密佈整片大地。“封魔陣是用來封印大魔的。”謝雲崢說，“如果這裡是封印之地——”“那我們腳下的東西，至少是大乘期以上的存在。”夜無淵接過話頭，“難怪咱們的修為會被壓到築基。這片空間的規則，根本不是為了歡迎外來者。”，唇角還掛著笑，但手已經攥緊了刀柄。，重新邁步。“往哪走？”“哎？”夜無淵一愣。“你要找出口，我也要找出口。”謝雲崢說，“暫時同路。”，跟上去。。，無法禦劍，隻能步行。黑土僵硬，踩上去發出枯骨碎裂般的脆響。四處散落著斷壁殘垣，石柱東倒西歪，上麵刻滿了已經模糊不清的符文。，夜無淵忽然停住。
“等等。”
他蹲下身，撥開腳邊的黑土。土層之下，竟然有一小簇青翠的嫩芽，葉片上沾著露珠。
“凝神草。”夜無淵低聲說，“而且還是上百年份的。”
謝雲崢也認出來了。
凝神草，固本培元的好東西。十年份的一株就值一百塊中品靈石，上百年份的更是拍賣會上搶破頭的寶物。
但現在呢？這一小簇就長在他們腳邊，冇人要。
“能讓凝神草在此處生長，說明這片區域有水脈，或者靈脈。”夜無淵說，“跟著靈草走，也許能找到好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轉向，沿著凝神草生長最茂密的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靈草越多。
先是凝神草，然後是千年份的血蔘、快要成精的靈芝、甚至還有幾株傳說中的淬骨花。每一株拿到外麵都是能讓修士搶破頭的寶貝。
夜無淵一邊走一邊順手拔了幾株，手法嫻熟，根鬚完整，甚至有閒暇用靈力封住藥性以免流失。
“你的手法很專業。”謝雲崢忽然說。
“過獎。”夜無淵將一株血蔘收進儲物袋，“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謝雲崢看了他一眼。
魔道少主，窮人家的孩子？這話拿去騙三歲小孩都冇人信。
但他冇追問。他不是刨根究底的人。
又走了片刻，兩人同時腳步一頓。
前方不再是殘垣斷壁，而是一片完整的建築。十二根石柱圍成一個圓圈，每根石柱上都刻滿了符文。圓圈中央是一座石台，台上放著一枚拳頭大的珠子。
珠子通體漆黑，卻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光芒呼吸般明滅，每閃一次，周圍的靈力就濃鬱一分。
“靈脈珠！”夜無淵脫口而出。
謝雲崢的目光也有一瞬的凝滯。
靈脈珠，傳說中由天地靈脈凝聚而成的至寶。一顆便足以支撐一箇中等宗門十年的靈氣消耗。若是用來修煉，突破金丹不在話下。
“難怪這裡長那麼多靈草。”夜無淵說，“有這東西在，沙漠裡都能種出花來。”
他冇有貿然上前，而是從地上撿了塊石子，屈指彈出。
石子在圓陣邊緣撞上一道無形的屏障，“啪”的一聲碎成粉末。
“禁製。”夜無淵嘖了一聲，“我就知道。”
謝雲崢剛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止一人。
兩人同時回身，劍與刀同時出鞘半寸。
來的是五個人。為首的是個錦衣公子，腰佩玉帶，相貌算得上英俊，隻是眉眼間全是算計。他身後跟著四個修士，衣著統一，顯然是同門。
“喲。”錦衣公子看見他們，先是一愣，旋即笑了，“這不是天劍宗的謝首座和魔道的夜少主嗎？”
他的語氣輕佻，目光掃過兩人出鞘的刀劍，笑意更深了。
“兩位宿敵怎麼湊到一起了？該不會是——”他故意拖長了音，“合作了？”
謝雲崢麵無表情。
夜無淵笑得比他更燦爛：“關你什麼事？”
錦衣公子笑意不變：“說來也巧，我們青嵐宗的人查出這處秘境時，還不知道裡麵有這麼多好東西。”他朝靈脈珠揚了揚下巴，“見者有份，兩位不介意我們分一杯羹吧？”
夜無淵正要說話，謝雲崢先開了口。
“秘境中的靈物，歸屬看的是本事，不是先來後到。”他的聲音很冷，“青嵐宗若能破開禁製，自取便是。”
錦衣公子的笑容僵了一瞬。
青嵐宗在十二正派裡排末尾，底蘊遠不如天劍宗。錦衣公子最多是金丹中期的修為，跟謝雲崢全盛時期相比，連提鞋都不配。
但眼下大家都被壓到築基。
五對二，他自認有勝算。
“謝首座爽快。”錦衣公子擺擺手，四個修士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不過我這人習慣了，先小後大。”
他朝夜無淵一指：“這位魔道少主，前些日子偷了我們青嵐宗的鎮宗之寶，我們追到這裡來，合情合理吧？”
夜無淵氣笑了：“你這臟水潑得也太隨意了。”
“是不是臟水，抓回去就知道了。”錦衣公子一揮手，“拿下。”
四人齊動。
謝雲崢一步踏前，擋在夜無淵身前。
（下章預告：五對二，青嵐宗的修士悍然出手！他們以為五打二穩操勝券，直到謝雲崢的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