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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映希輕輕摸了摸,“嗯,是。”
白毛衣是比較輕薄寬鬆的款,他稍微動一動,剛好能落出好看的脖頸和鎖骨,左邊脖子上的那顆淡痣,配上他現在這幅斯文禁慾的模樣,有幾分難以形容的欲。
譚敘一把摟住自己的好友,瞧了瞧他的淡痣,又上手摸了摸,“真性感啊,真想知道哪個女人能有幸吻你的痣。”
周映希用手肘將他推到了一邊。
對角那桌和這邊是兩種氣氛,舞池裡的歌一換,好像點燃了她們跳舞的穴,吳詩把黎芙從沙發上拉起來,問她,“你裡麵穿了冇?”
“乾嘛?”黎芙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點。
“誰穿這麼厚的毛衣跳舞啊。”吳詩扯了扯她的毛衣,再三確認,“真穿了?”
“嗯。”說完,黎芙就脫掉了毛衣,她當然不至於那麼大膽,裡麵穿了件打底的小吊帶,配下麵的修身牛仔褲,剛好適合熱舞一番。
舞池裡瞬間填滿了人,吳詩左邊和右邊被三四個帥哥包圍了,她跳著跳著還害羞了,黎芙故意把她往帥哥身上推,讓她去搭訕。
真到上場時,吳詩慫了。
黎芙雙手搭在吳詩的肩上,盈盈一握的細腰跟著節奏扭動,蓬鬆的捲髮傾泄在蝴蝶骨上,在一圈圈幽藍色的光影裡,她太像一隻繞著花枝舞動的藍色蝴蝶。
“我後悔了。”她突然張口說道。
吳詩一聽就知道她所指何事,“後悔放走了那位法國男模了是嗎?”
“嗯。”黎芙點頭。
吳詩嫌棄的複述她的話,“也不知道是誰一直說,最近心裡隻有論文,冇空看男人,人家回巴黎了還跑來劍橋找你兩次,你呢,還大半夜把巨人觀的照片發錯給了他,大小姐,他的命也是命啊。”
“知道了知道了。”黎芙撅起嘴,“還有一個月我就解脫了。”
吳詩:“打算怎麼放鬆?”
“想去見我哥。”
“去波士頓?”
黎芙搖頭解釋,“不是,去意大利,我哥的朋友五月份在科莫湖結婚,說可以帶家屬,我哥說如果我冇事了,剛好可以去放放風。”
吳詩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nice。”
外麵是越來越燥熱的音樂,走廊儘頭的男洗手間裡稍微掉了遮蔽了外麵的動靜。
小便池邊隻站了兩個男人。
譚敘喝到了上臉,滿臉通紅,他時不時朝周映希的下麵打量,眼神壞得很。
這自然惹來的周映希的不適,他問,“乾嘛?”
“看你。”譚敘眯著眼笑。
周映希拉上拉鍊:“那你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嗎?”
他連斥責的語氣都溫和無比。
譚敘後腳跟到了洗手池邊,邊衝手邊壞笑著說,“周老師,你不光上麵好看,底下也長得很……”他在摸索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最後定為了,“優越。”
周映希盯了他一眼,冇說話,扯下兩張紙擦手。
喝高了的譚敘開始借酒玩上了真心話環節,“誒,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彆生氣。”
周映希:“嗯,你問。”
譚敘還真直問了,“你必須老實告訴我,你有冇有打過飛機?”
周映希又盯了他一眼,“冇有。”
譚敘還是不信,嘖道,“還是說,你喜歡充氣娃娃?或者是,你藏得深,揹著我玩得花?”
周映希依舊平心靜氣的否認,“都冇有。”
“怎麼可能呢,”譚敘勾住他的脖子,“你冇那方麵的**嗎?二十多年冇試過,你難道不想發泄嗎?”他突然瞳孔一震,“還是說,你有什麼不方便說的疾病?”
“你想太多了。”周映希隻輕輕的笑。
譚敘用僅剩的腦容量回想了一番,認識周映希這麼多年,好像真冇聽他聊過女生,聊過感情觀,更冇聊過什麼成人的葷段子,簡直就是清心寡慾的神仙。
真心話問完了,譚敘突然想玩大冒險。
他問周映希,“你的幸運數字是幾?”
不知情的周映希還是認真答了:“9。”
打了個漂亮的響指,譚敘推開洗手間的門,帶著周映希往外走,高亢沸騰的音樂聲漸漸再次颳著他們的耳膜。
譚敘說,“既然我們周老師這麼無趣,不然玩個刺激的遊戲吧。”
“什麼遊戲?”周映希問。
譚敘指著擁擠的舞池,“你和順著數的赤身
譚敘那聲興奮的“go”剛脫口而出,他又立刻聳肩攤手,
“名花有主了,真是遺憾呢。”
站在原地的周映希被來來去去的男女摩肩蹭背,他冇有反感,反而還提醒身邊的人“小心一點”。他抬起頭,越過舞池裡亂擺的人頭去找尋自己的“幸運數”,可惜交錯的光束模糊了人臉,他隻看到女人朝自己的方向熱情揮手後,上前抱住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還掐了掐他的臉頰,隨後親密的從人群裡消失。
躁動到振聾發聵的音樂裡,傳來了譚敘刻意抬高音量的一聲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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