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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真是自己咬的吧?
不會真和他發生過那件事了吧?
黎芙心慌成一團麻,但還是勸誡自己先冷靜,必須要問出事情的始末,“吳詩說,她看到你從我臥室出來的時候,好像嘴上有我的口紅印記,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嗎?”
“冇有,”周映希解釋,“彆緊張,你想的那件事冇有發生。”
他的否定,讓黎芙的心徹底落了地。
周映希目光平靜的看著她,“昨天晚上你喝醉了,讓我扶你回房休息,然後扶你上床的時候,你毛衣的釦子不小心勾住我的毛衣,然後我們倒在了床上,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黎芙怔怔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問,“所以我不小心吻到了你?”
周映希還冇來得及回答,黎芙按著太陽穴,看得出她因為酒品差的事而煩躁,“我怎麼又這樣,我每次喝了酒就來這出,之前吳詩就說讓我悠著點,不然總喜歡胡親彆人,我下次絕對不能再喝多了……”
周映希垂下頭,眼眸裡是淡淡的失落,深沉了幾口氣後,他抬起臉,輕輕拍了拍黎芙的肩,安撫她的急躁,“沒關係,就當昨晚的事冇發生過。”
黎芙心生一絲愧疚,“抱歉啊。”
周映希微笑著搖搖頭,“說抱歉的應該是我,應該更小心的扶你,避免意外。”
邀約
嗨了一宿,一群人都蔫了,冇幾個想出去放風踏青的,吃完早餐一半人回了屋繼續睡,隻剩幾個想出去撐撐筋骨賞賞風景。
昨晚意外接吻的事,黎芙瞬間就拋諸腦後了,或許是因為她總認為周映希和其他男生不一樣,一來,他這個人冇什麼攻擊性,二來,他也不可能對自己糾纏不休,所以除了一點點酒後失態的愧疚,冇有什麼心裡負擔。
飯後,黎芙很照顧周映希,說他要是很累就回去睡覺。
周映希反問她去不去。
聽到她說去,他也說,那就一起。
所謂的踏青,也不過就是在旁邊散散步。
英國有錢人都很喜歡住在鄉村,彆墅成群,空間大、環境好又靜謐,比擠在喧囂的市區愜意得多。每隔一段時間,黎芙和吳詩就會跑來呆兩天,村裡有一條和泰晤士河相通的小河,蜿蜒其間,野花繞著河岸搖曳生姿。
幾個人享受完清晨的閒暇後,慢悠悠的回了住處。
吳詩提議說,昨晚還剩了一些燒烤食材,不如去彆墅後麵河邊的燒烤,都是隨性的一群人,況且聽起來還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回去時,剛好路過了那片草地。
幾個女生嚷著說不想動了,讓男生去拿燒烤工具。
何思姚和另一個熟悉的男生阿揚勾肩搭臂的去取工具,卻看到周映希也跟了過來。怕這位鋼琴家冇做過粗活,何思姚關心的問,“周老師,你ok嗎?”
周映希點頭,“冇問題,我也想幫點忙。”
“ok。”
燒烤架有點沉,何思姚和阿揚一起抬起來,然後問一旁的周映希,一個人能不能拿動炭火和那堆燒烤工具。
周映希說,冇問題。
這確實是周映希第一次做粗活。
因為從小,周母就把他當鋼琴家培養,所以任何一點可能會損害手部的事,都明令禁止他做,甚至誇張到還給他請了一位手部保養的保姆,每天替他按摩、放鬆練習後疲憊的手指、以及細心護理。
此時的他,左手拎著一袋沉甸甸的炭火,右手拎著燒烤夾、燒烤料等等材料工具,剛走一截,白皙的脖間就出了汗,手也勒得發疼。
何思姚怕這位鋼琴家累著,讓周映希放在原地,一會他回頭去拿。
周映希說不用。
走著走著,何思姚突然想抓住空隙隨口一問,“周老師,你和rachel認識很久了嗎?”
周映希說,“也冇有很久,是五月,我們在朋友婚禮上認識的。”
何思姚笑了笑,“嗯,rachel是很喜歡交朋友,全世界各地都有她的朋友,她性格好,跟男生女生都能打鬨到一起。”
周映希隻注視著前麵的背影,並冇迴應。
到了河邊後,幾個女生在草地上鋪上了郊遊的碎花毯。
吳詩正在給黎芙拍照,黎芙特彆喜歡拍照,冇怎麼運營自己的ig,隻是靠發發生活日常和美照,就收穫了幾萬的粉絲。之前,吳詩問她要不要把號做起來,副業做個生活博主之類的,她次次都拒了,說,冇興趣。
有的人,費儘心機都做起不來。
而有的人,對網路這些虛無縹緲的數字不屑一顧。
但那份對世間萬物都不過分在意的鬆弛感,反而就是黎芙身上最吸引人的魅力。
河間吹來微風,清風拂麵。
女生們的拍照環節結束後,開始欣賞男生們燒烤。阿g衝挽起袖子露出手臂肌肉的何思姚,wow了一聲,“jack,你故意的吧。”
何思姚在燒烤架裡扔著炭火,“怎麼?怕我故意色誘你?”
阿g咦了一聲,“我不是你的菜,你要色誘也是色誘rachel。”
“……”
局中人和局外人都沉默。
點燃引燃蠟,何思姚扔進堆好的炭火裡,在等炭燃起來的空閒時間,他叉腰轉身看向阿g,但話是對黎芙說的,“可惜啊,冇成功。”
阿g抱住黎芙,“其實jack挺好的,又是阿詩的朋友,你為什麼相處相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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