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隻想說靳芷柔還是太年輕了,大虎娘們兒跟小虎娘們兒湊一塊。
她們娘倆能乾出這樣的事情來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而且薑文哲也不是無的放矢,利用因果律推算虞青璃發給自己的傳音符。
沒有任何阻礙,就推算出虞青璃想要乾什麼。
「伯母、琥姐,裡麵請。」
薑文哲和靳芷柔在開啟青雲莊園的禁製後,隻看到虞青璃和琥玉嬋母女倆。
琥玉嬋先是對靳芷柔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看向薑文哲時眼底浮現出的全是落寞。
「不好意思啊文哲,今天要叨擾你啦。」
薑文哲輕笑著沒有說話,隻是做出了一個請入內的動作。
虞青璃笑嗬嗬的拉起有些失魂落魄的琥玉嬋,抬起大長腿就走進了青雲莊園。
靳芷柔在前麵為她們母女引路,薑文哲在後麵啟動了青雲莊園的所有防禦禁製。
畢竟待會兒發生的事情,不能讓外麵的人看去。
「芷柔,這不是去客廳的路啊?」
眼神渙散、有氣無力的琥玉嬋,發現靳芷柔帶著她們往訓練場走去時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客廳那邊的東西可經不起折騰,所以我們還是去修煉場比較好。」
薑文哲迅速追上虞青璃和琥玉嬋輕笑著道:「伯母,你意下如何?」
虞青璃聽了薑文哲的話,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不妙的感覺。
她是有想趁著今天沒人管她們母女,來青雲莊園揍薑文哲一頓再給點封口費的。
可她才剛剛進門呢,薑文哲怎麼知道她想乾什麼的。
更重要的是,她計劃揍薑文哲可從沒有給其他說過包括琥玉嬋。
薑文哲就像是猜到了虞青璃在想什麼,嗬嗬一笑道:「伯母,要揍在下可要備足封口費。」
「還有就是在下不會傻乎乎的捱打不還手,所以伯母可要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隻是幾句話的功夫,薑文哲、靳芷柔、虞青璃和琥玉嬋四人就來到了青雲莊園的修煉場邊緣。
琥玉嬋蹙了蹙眉道:「阿孃,你可彆亂來文哲是宗門的首席供奉。」
薑文哲感知虞青璃開口前道:「說到亂來,琥姐你纔是最亂來的一個吧。」
「自己的金丹筵席非要瞎搞,你乖乖的聽伯父、伯母的安排不好嗎?」
琥玉嬋聽了薑文哲的話,嘴巴一癟就要哭出來。
這些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虞青璃急忙把琥玉嬋擁入懷中,然後瞪著薑文哲道:「哼,你還好意思說金丹筵席的事情。」
「嬋兒沒輕沒重的,你就不能讓著點她!」
薑文哲聽了虞青璃的話後,不禁在心底暗暗吐槽起來。
琥玉嬋會是小虎娘們兒,完全就是你這大虎娘們兒慣得。
「伯母啊,這你可就真冤枉在下了。」
薑文哲苦著臉道:「金丹筵席的討教切磋可不是引路指導,我若真的在校場上放水、打假賽。」
「以後這件事暴露,你們纔是真的無法收場。」
說到這裡薑文哲麵向虞青璃道:「伯母,以你的眼力也該能看清楚這裡麵的門道吧。」
琥玉嬋也轉過頭,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阿孃。
而虞青璃一臉慈愛的看著琥玉嬋,張了好幾次口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薑文哲在心底輕笑一聲,然後主動開口道:「這樣吧伯母。」
「今天算是晚輩在金丹筵席上,向您討教切磋還請伯母賜教。」
虞青璃聽了薑文哲的話後,臉頰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好。」
「文哲,這支朱雀翎就算是我給你的封口費了。」
薑文哲雖然看不見朱雀翎長什麼樣,可神識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前出現了一團宛若太陽的火屬性寶物。
這是天地真靈朱雀身上的羽毛,天然蘊含火屬性本源靈氣。
雖然比不上大椿神木那般罕見珍貴,但跟火靈珠可是一個級彆的寶物。
薑文哲接過朱雀翎,有些詫異的看向虞青璃道:「伯母。」
「這支朱雀翎可以給伯父或者彪子兄弟,換一件靈髓鋼本命法寶的。」
虞青璃挺起胸膛道:「哼,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兒想要本命法寶自己想辦法。」
「那小子害得我家嬋兒失魂落魄的,不揍你一頓很難消解老孃心裡的悶氣!」
薑文哲跟著虞青璃往校場中央走去,琥玉嬋正準備開口阻止時。
被靳芷柔抬手攔住道:「琥姐,夫君說你隻需在一旁看就行。」
「芷柔,我娘就是來欺負文哲的你彆攔我。」
琥玉嬋雖受了不輕的打擊,但也知曉自己母親的脾氣秉性。
真要是因為她得罪了薑文哲,對戰虎仙宗來說是很得不償失的。
靳芷柔看著琥玉嬋焦急的眼眸,無比認真的道:「琥姐,你真以為伯母能打得過我家夫君啊?」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了琥玉嬋的疑問,靳芷柔癟了癟嘴道:「字麵上的意思。」
「你還記得在金丹筵席上,夫君對你說的話嗎?」
「夫君最強的並非是弓矢之術,而是土係法術。」
靳芷柔以前問過薑文哲,震山弓術和大地琥珀甲相比誰更強。
薑文哲的回答她記得清清楚楚,大地琥珀甲是戊土屬性法力的極致神通。
而震山弓術不過是與裂風劍氣相差無幾的攻擊秘術,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此外薑文哲手裡的異寶重域珠和本命法寶琥珀地皇珠,都是增幅土屬性法術的寶物。
隻要薑文哲還沒煉製法寶級彆的長弓,弓矢之術就永遠不可能跟土係法術作比較。
琥玉嬋聽了靳芷柔的話,不禁瞪大了自己的眼眸。
她無法理解築基期的土係法修能有多強,竟然不把元嬰期修士放在眼裡。
罡氣神通可是天生克製法修法術的,這可是修仙界的常識性知識啊!
修煉場中,薑文哲和虞青璃間隔三十米相對而立。
「文哲,你的長弓呢?」
薑文哲不信虞青璃沒聽到靳芷柔對琥玉嬋講的話,但還是認真解釋道:「伯母就喜歡說笑。」
「青靈震天弓隻是極品法器,隻對金丹修士有威脅。」
「伯母可是元嬰期的修士,手裡還有靈髓鋼本命法寶。」
「在下自然是不敢答應,得拿出真本事嚴陣以待才行。」
虞青璃輕笑著道:「嗬嗬嗬,那老孃再換個說法你準備好捱揍了嗎。」
「伯母請便,晚輩已經準備好了。」
薑文哲話音甫落,虞青璃的身影就無比突兀的出現在了自己身前。
「好快!」
雖然說早就知曉虞青璃領悟到了瞬移神通,可瞬移的速度之快還是大大出乎薑文哲的預料。
不過在虞青璃出手抓向薑文哲時,薑文哲也施展出了自己化腐朽為神奇的輕功身法縮地。
「轟隆。」
虞青璃的手掌抓了個空,激蕩出的在青石板鋪砌的修煉場上轟擊出了一個深約一丈、寬三丈的大坑來。
「好快的速度,但在老孃麵前不夠看!」
此刻虞青璃的語氣、神態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的麵貌看上去沒有什麼變化。
可她身上的氣勢卻像是完全變了個人,這可是讓靳芷柔感意外!
「轟轟轟轟轟轟。」
薑文哲把縮地施展到了極致,再加上因果律的推算才堪堪避開虞青璃的追擊。
但修煉場卻是遭了殃,被虞青璃的罡勁給破壞得麵目全非。
要知道,此刻薑文哲可是金丹期體修、還成功凝聚了戰意的。
用戰意來駕馭輕功身法,金丹期修士根本奈何不了薑文哲。
「速度倒是挺快,不過你隻會逃嗎?」
虞青璃感覺自己光憑瞬移神通,竟然無法抓到薑文哲。
於是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雙足驟然發力拿出了真本事來。
「瞬移步!」
虞青璃的速度驟然加快十倍不止,她的手掌就像瞬間就來到了薑文哲的右肩上。
「重域珠·萬法不侵。」
感覺自己無法在逃過虞青璃的手掌後,薑文哲也不得不用出重域珠的異能保護自己。
虞青璃感覺自己的手掌就像是打滑了一樣,擦著薑文哲的後背就狠狠拍在了麵目全非修煉場地麵上。
「轟隆。」
轟然巨響過後,能承受金丹修士攻擊的修煉場被虞青璃這一掌給毀了一半。
虞青璃無比詫異的看著薑文哲,她想不明白自己的手掌是怎麼從薑文哲身上滑走的。
「伯母可要小心了,彆忘了晚輩可是土係法修啊!」
薑文哲故意開口提醒虞青璃,同時催動重域珠異能。
「重域珠·鎮星域。」
驟然虞青璃感覺自己身上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沒來得及邁出的左腳被突如其來的重力壓得單膝跪到了地上。
「轟隆。」
她的膝蓋在堅硬的地麵上,砸出了十幾道猶如蛛網一般的裂縫來。
虞青璃鼓動自身的氣血,釋放出罡氣抗衡薑文哲施加在她身上的重力。
看向薑文哲無比驚訝的道:「重重力法術!」
「土遁·土河車。」
薑文哲並沒有回答虞青璃,而是趁機拿出一枚土遁符輸入法力將其啟用。
帶著被重力短暫壓製的虞青璃,迅速遁入了青雲莊園的地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