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在心底苦笑著搖搖頭,舉辦金丹筵席的修士在討教環節被擊敗是最丟臉的事情。
畢竟這個環節還要求點到即止,不像後麵的交鋒環境讓雙方都全力以赴。
可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啊,琥玉嬋向自己討教總不能陪她玩過家家吧!
雖然陪她玩過家家也沒什麼,但以後你總會有展露實力的時候。
要是那個時候讓琥玉嬋意識,在金丹筵席的討教上自己隻是跟她玩過家家。
那可不僅僅是丟臉的問題了,那是欺騙整個戰虎仙宗的事情。
所以薑文哲隻能認真對待,可自己認真起來琥玉嬋這小虎娘們兒又遭不住整。
從頭到尾連一個技能都放不出,甚至隻接住了自己的兩輪攻擊就敗下陣來。
就像是專門來打戰虎仙宗的臉一樣,可自己從來就沒想過出這個風頭啊!
薑文哲側過頭對著麵色有些不自然的虞青璃傳音道:「不好意思伯母,我以為琥姐很能打的。」
「作為賠罪,我願免費出手幫琥姐煉製一件本命法寶。」
「此外她今天的受到的打擊可能有些大,等金丹筵席結束後讓她來青雲莊園找我。」
本來今天這事就怪不了彆人,是琥玉嬋她自己臨時變卦把討教的物件換成了薑文哲。
要是她不節外生枝,靳芷柔將會是琥玉嬋最好的對手。
可惜啊,世上沒有後悔藥買!
虞青璃身影一閃就來到了琥玉嬋身旁,然後向薑文哲傳音道:「我知道了文哲。」
「今天是小女給你添麻煩了,所以賠罪之說不過是無稽之談。」
「不過為嬋兒煉製本命法寶的事情倒是可以說道說道,前段時間祖爺爺尋得一段大椿神木。」
「便以此寶為報酬,不知薑供奉意下如何?」
天地靈木大椿,傳聞中人界最早出現的三棵神樹之一。
傳聞大椿神樹八千年當作春,把八千年當作秋。
也是人界擁有最悠久壽命的靈物,以至於大椿神木的樹杈、樹葉都充斥滿了木屬性本源靈氣。
所以大椿神木是比木靈珠還要貴重三分的本源靈氣至寶。
戰虎仙宗用這件至寶為報酬,請自己出手為琥玉嬋煉製本命法寶自己可不吃虧。
「可以,那晚輩就在青雲莊園恭候大駕了。」
琥玉嬋的金丹筵席算是被自己給攪黃了,再留在這裡隻會讓戰虎仙宗更加難堪。
薑文哲當即催動自身的氣血,施展出了金丹修士都會的化光遁行離開了這裡。
「芷柔,我們走。」
靳芷柔在聽了薑文哲的話後,起身衝著琥天勝和琥戰拱了拱手。
然後化作一團青光,緊跟在薑文哲的身後離開了戰虎仙宗的中央校場。
青雲莊園上空,忽然激射來兩道遁光。
「夫君,你這麼著急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靳芷柔還未散去身旁的遁光,就忍不住心底的好奇詢問起來。
她可不相信薑文哲擔心自己攪黃了琥玉嬋的金丹筵席,所以才如此著急的跑回青雲莊園。
薑文哲顯露出身形後道:「今天認真跟琥姐打了一場,對弓矢之術有了一些新的領悟。」
「接下來我要閉關一段時間,芷柔好好看家彆亂跑。」
「噢,曉得咯。」
給靳芷柔做好交代後,薑文哲一頭紮進了密室中。
先前在中央校場上,薑文哲可以做。
當然,這些感悟還不足以讓薑文哲如此著急。
真正值得薑文哲爭分奪秒的是自己對因果律的感悟,這可是錯過了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遇到機緣。
因果因果,何為因、何為果?
自己拉弓是因、對手中箭是果?
還是自己動念是因、對手被殺是果?
亦或者對手被殺是因,而自己拉弓射箭是果?
薑文哲隻感覺自己像是推開了一扇名叫因果大道的門扉,可在走入門扉後又不知道該往何處走。
「悟道什麼的,果然很麻煩!」
既然找不到明確的方向,那就沒必要去硬求結果。
所以薑文哲隻是閉關修煉了六個時辰就出關,這可是讓靳芷柔大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在她的記憶中,薑文哲一旦閉關少說也是要三個月才會結束。
正常情況下,也要閉關一年才會出關的。
薑文哲拍了拍掛在自己身上的妙人的翹臀道:「什麼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是我把書本玉簡上能學到的知識都學到了,要想修為境界繼續提升大概需要到滾滾紅塵中曆練過後才行了。」
靳芷柔聽了薑文哲的話後,臉頰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薑文哲竟然生出了要娶紅塵曆練的心思,這可比太陽打西邊出來更讓她感到震驚。
「夫君,你你你說些我能聽懂的話嗎?」
想了半天,靳芷柔發現自己還是無法理解薑文哲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薑文哲將靳芷柔攔腰抱起,然後施展縮地來到了藏經閣小院躺椅上。
靳芷柔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薑文哲的嘴,她很害怕一個不小心就錯過了什麼細節。
「芷柔,你覺得什麼是修行?」
聽了薑文哲的問題,靳芷柔雖然有些茫然但還是非常認真的道:「修行就是變強。」
「那麼你覺得要怎麼做才能變強,或者變強要怎麼去定義?」
靳芷柔感覺薑文哲的問題越來越刁鑽,而也非常考驗一個人的學識。
她冥思苦想了好一陣才道:「我認為突破修為境界就是變強,從煉氣期突破至築基期就是變強的證明。」
薑文哲輕笑著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你說的隻是被普羅大眾所認可的答案。」
「其實我覺得變強就是獲得新知識,新知識積少成多就會演變成修為、經驗、學識、法術、神通等。」
「噢噢噢,我明白了夫君。」
靳芷柔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頗有些欣喜的道:「所以你是通過看書,達到獲得新知識的目的。」
「而你又看了那麼多的說,所以你才能變得這麼強對不對?」
薑文哲輕笑著道:「你這樣說對也不對,我看書的確是為了獲得新知識。」
「但書本玉簡上的知識也僅僅是前輩先人的感悟與見識,所以我所學所悟的東西都算不上是我的。」
「這才閉關毫無頭緒、也毫無收獲,這說明我的學識無法支撐我繼續變強。」
「既然無法通過獲取前輩先人的感悟繼續變強,那麼就要改變思路來獲得新知識。」
說到這裡薑文哲略微停頓了一下,等靳芷柔看向自己後繼續道:「用自己的雙眼去看。」
「用自己的雙足與踐行,這就是我選擇的最新獲得知識的方法。」
靳芷柔雖然沒完全聽懂薑文哲在說什麼,但她忽然感覺自己找到了一條快速提升自己修為的道路。
「那夫君,你什麼時候出去呢?」
以靳芷柔對薑文哲的瞭解,既然決定要做的事情就肯定不會做到。
但眼下薑文哲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完,所以到紅塵曆練可能還得等上一段時間。
「眼下靈鷹神眸還沒有大功告成,我的本命法寶也還沒有煉製出來。」
薑文哲輕聲呢喃道:「還有逆五行本源陣的參悟,等這些事情都弄好了就出發。」
「噢,我知道啦。」
很多修士修煉的時候都是走一步、修煉一步,可薑文哲的修煉規劃起步就是十年二十年。
隨後薑文哲把注意力放到了修煉靈鷹神眸和看書上,雖然看書已經不能滿足自己悟道的需求。
可藏經閣內的書籍玉簡還有一小部分沒有看完,做事要有始有終所以薑文哲準備先把這些書籍看完。
而靳芷柔也一改往日看到書就頭疼的作風,每天都依偎在薑文哲懷裡無比認真的閱讀薑文哲給她的玉簡。
如果說薑文哲是從書籍玉簡中學習前輩先人的知識,那麼靳芷柔就是通過玉簡學習薑文哲的知識。
這樣歲月靜好的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五天。
「咻。」
這天上午,風和日麗。
薑文哲和靳芷柔都在藏經閣認認真真的看書學習,青雲莊園外忽然飛來一道傳音符。
「文哲,我來拜訪你們啦!」
在聽了傳音符的內容後,薑文哲不禁微微一笑。
虞青璃今天來拜訪自己,除了讓自己幫琥玉嬋煉製靈髓鋼法寶外。
應該還有為自己女兒找回場子的想法,也好自己也想驗證一下這些年閉關修煉的收獲。
「芷柔,伯母跟琥姐來了我們去看看。」
靳芷柔有些不解的放下手裡的玉簡道:「她們來,應該是想請你幫琥姐煉製本命法寶的吧?」
「我又不懂煉器,跟著你去不是添麻煩嗎?」
薑文哲輕笑著道:「但今天來的隻有伯母和琥家母女兩人,若我所料不錯伯母要揍我一頓幫琥姐出氣。」
「啊,不會吧!」
靳芷柔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伯母不會做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