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初次交鋒------------------------------------------，操場後麵。。幾間紅磚砌成的小屋年久失修，窗戶上的玻璃碎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視窗。屋頂上長滿了雜草，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地上散落著碎磚、破木板和生鏽的鐵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蘇晚晴已經等在那裡了。，長髮紮成利落的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冇有校服的遮掩，她的身材線條清晰地顯現出來——不是那種瘦弱的纖細，而是有著勻稱肌肉線條的健康體態。她靠在一棵老槐樹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曬太陽。，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紅色的光。“你很準時。”她說，目光從陳一鳴進門的那一刻就鎖定了他。“你也是。”陳一鳴走到場地中央，站定。，誰都冇有先說話。廢棄器材室特有的寂靜包圍著他們，隻有遠處操場上偶爾傳來的籃球拍地聲和呼喊聲，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你確定要打？”蘇晚晴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我的戰力是D級，你昨天才覺醒，最多F 。差距不是一點半點。”“我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打？”“因為打贏你，我能變強。”陳一鳴重複了昨晚說過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開玩笑。“有意思。”她從口袋裡抽出手，活動了一下手指，“那好。我先說好，我不會手下留情。你要是扛不住，隨時喊停。”“我不會喊停的。”
蘇晚晴笑了。那笑容裡有欣賞，也有一種獵手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那就開始吧。”
她的話音剛落，陳一鳴的腦海中就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進入戰鬥
虛擬介麵在眼前展開。左邊是自己的血條：20/20。右邊是蘇晚晴的資料：
蘇晚晴，17歲，戰力D級
血量：45/45
能力：精神感知（被動，可感知對手情緒波動及部分表層思維）
當前意圖：試探性攻擊，造成15點傷害
15點！
陳一鳴的瞳孔微微收縮。昨天劉峰那一拳才8點，蘇晚晴隨便一個“試探性攻擊”就幾乎翻倍。如果他硬扛這一拳，20血直接掉到5，下一輪隨便補一下就冇了。
“不能硬扛。”他在心裡快速判斷。
手牌浮現。五張牌在虛擬介麵上排開——兩張打擊、兩張防禦、一張痛擊。
能量：3點。
“先打防禦。”他選了一張防禦牌。
現實中，陳一鳴的身體微微下沉，雙手在身前交叉。一層半透明的護甲在他身前凝聚，比昨天和劉峰打架時更厚實、更清晰。護甲表麵流動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一層薄冰覆蓋在麵板上。
蘇晚晴動了。
她的身形一閃，速度快得讓陳一鳴的肉眼幾乎跟不上。不是瞬移，而是單純的“快”——快到空氣被撕裂，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她的右掌拍出，掌風淩厲，帶著一股壓迫感。
陳一鳴下意識地舉起雙臂格擋。
“砰！”
掌力轟在護甲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護甲表麵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但冇有碎。陳一鳴感覺雙臂發麻，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滑出了半步。
護甲吸收5點傷害，剩餘護甲0
陳一鳴受到10點傷害，當前血量：10/20
“十點……”陳一鳴咬緊牙關。即使有護甲減傷，他還是掉了10點血。如果冇有護甲，這一掌就能要了他半條命。
蘇晚晴收掌，微微皺眉：“你這是什麼能力？好像有一層東西擋住了我的掌力。”
“秘密。”陳一鳴冇有多說。
他看了一眼手牌。第一回合他用了一張防禦，還剩2點能量。手牌裡還有兩張打擊和一張痛擊。
“反擊。”
他打出痛擊。
右手握拳，拳麵上凝聚出比打擊更強烈的白光。那光芒不是單純的亮，而是帶著一種特殊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拳頭周圍旋轉。
陳一鳴向前踏出一步，一拳轟出。
蘇晚晴側身躲過，動作輕盈得像一片落葉。但陳一鳴的拳頭還是擦到了她的手臂——或者說，是他故意讓拳頭擦到的。因為痛擊不需要全力命中，隻要接觸就能生效。
白光在接觸的瞬間炸開，蘇晚晴的手臂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
痛擊命中，造成8點傷害
蘇晚晴血量：37/45
施加2層易傷
蘇晚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酥麻，像是有什麼東西滲透進了她的身體，讓她的麵板變得敏感、脆弱。
“這是什麼？”她問，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警惕。
“易傷。”陳一鳴說，“接下來你受到的傷害會增加50%。”
蘇晚晴的眼神變了。不是恐懼，而是——認真。
“你這個人，真的不能小看。”她活動了一下肩膀，“那我也不客氣了。”
她的氣勢變了。
如果說剛纔的她像一柄未出鞘的劍，那麼現在的她就是劍已出鞘、鋒芒畢露。空氣中的壓力陡然增加，陳一鳴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蘇晚晴意圖：全力攻擊，造成22點傷害
22點！
陳一鳴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現在隻有10點血，22點傷害意味著他會被一擊秒殺。
“必須防禦。”
他看向手牌。第一回合還冇結束，他還有2點能量。手牌裡有打擊x2和……冇有防禦了。
“操。”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打出一張打擊。
右拳轟出，白光炸開，直奔蘇晚晴的麵門。這不是為了造成傷害，而是為了——打斷她的攻擊節奏。
蘇晚晴果然做出了反應。她的身形一頓，右掌變向，從攻擊改為格擋，擋開了陳一鳴的拳頭。
打擊命中，造成6點傷害，易傷加成後9點
蘇晚晴血量：28/45
但陳一鳴要的就是這一頓。
蘇晚晴的攻擊被打斷了半秒，原本22點傷害的全力一擊變成了18點。雖然還是很疼，但至少不會秒殺。
她重新調整姿態，一掌拍出。
“砰！”
陳一鳴來不及防禦，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掌。劇痛從胸口蔓延到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好像斷了一樣。
受到18點傷害
陳一鳴血量：-8/20
戰鬥結束
判定：失敗
係統提示音冰冷而無情。陳一鳴的身體向後倒去，後揹著地，揚起一片灰塵。
“你輸了。”蘇晚晴收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冇有嘲諷，隻有平靜的陳述。
陳一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的疼痛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但他的嘴角卻微微上翹。
“我知道。”
“那你笑什麼？”
“因為……”陳一鳴撐著地麵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校服上有一個清晰的掌印，布料都有些變形了，“因為我試出來了。”
“試出來什麼？”
“你的攻擊上限。22點。”陳一鳴抬頭看她，“下次，我會防住的。”
蘇晚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還想有下次？”
“當然。”陳一鳴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直到打贏你為止。”
蘇晚晴看著他，眼神複雜。她見過很多覺醒者，有驕傲的、有膽怯的、有狂妄的、有自卑的。但像陳一鳴這樣，明明輸了卻像贏了一樣的，她是第一次見。
“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她最終說。
“你說過了。”
“因為是真的。”蘇晚晴轉身，背對著他，“明天同一時間，我還會來。不過下次，我不會隻用掌法了。”
“還有什麼？”
“你來了就知道了。”
她走了，馬尾在晚風中輕輕擺動。
陳一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器材室的拐角處，然後緩緩地蹲了下來。
“疼疼疼……”他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剛纔那一掌雖然冇打斷肋骨，但肯定青了一大片。明天估計連抬手都費勁。
但他冇有後悔。
戰鬥結束（失敗）
獲得精華 50（參與獎勵）
掉落：無
當前血量：1/20（係統將在非戰鬥狀態緩慢恢複）
“隻有50精華……”陳一鳴苦笑，“輸了就是輸了，連掉落都冇有。”
不過，這場戰鬥也不是完全冇有收穫。他驗證了幾件事：
第一，D級敵人的傷害確實恐怖，他現在的血量根本扛不住兩輪。
第二，易傷的效果非常明顯，蘇晚晴中了易傷之後，原本6點的打擊變成了9點，增幅50%。
第三，他的卡組還遠遠不夠強。隻有痛擊一張核心輸出牌，防禦能力更是薄弱，兩輪就耗儘了所有防禦，然後隻能等死。
“需要更多卡牌。”他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器材室，“還需要更多血量、更多能量。”
他調出係統介麵，看了一眼精華餘額：160（昨天的110加上今天的50）。
“可以買一個卡牌包了。”
回到家後，陳一鳴第一件事就是開啟商城。
卡牌包：100精華/包，隨機獲得一張卡牌（普通~稀有）
是否購買？是/否
“是。”
一個虛擬的卡包出現在他麵前，閃著藍色的光芒。卡包的外形和遊戲裡一模一樣——一個褐色的紙袋，封口處有一個金色的封印，封印上刻著一個塔形的圖案。
陳一鳴深吸一口氣，開啟了卡包。
金光一閃。
獲得：飛劍（普通攻擊牌），1費，造成6點傷害兩次
“飛劍！”
陳一鳴的眼睛亮了起來。在《殺戮尖塔》裡，飛劍是一張非常實用的前期輸出牌。6點傷害兩次，總共12點傷害，而且可以分彆攻擊兩個敵人，也可以集火一個。
“配合痛擊的易傷，一輪就能打出（8 12x1.5）=26點傷害。”他快速計算，“D級敵人也就40多血，兩輪就能帶走。”
他迫不及待地把飛劍加入卡組。
當前卡組：打擊x2、防禦x2、痛擊x1、飛劍x1
卡組容量：10/10
精華：60
“卡組又滿了。”陳一鳴皺眉，“需要擴容。”
他檢視了一下擴容價格：100精華增加一個卡組槽位。他現在隻有60精華，不夠。
“明天再打一場就夠了。”
他又看了一眼每日挑戰，顯示已經完成，明天重新整理。
“今天的每日挑戰已經打了，明天還能再打一次。”陳一鳴盤算著，“明天和蘇晚晴打完，再打每日挑戰，應該能湊夠200精華。到時候買個遺物試試。”
他關掉係統，躺在床上。
胸口的掌印還在隱隱作痛，他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窗外的夜空。
今天的夜空很乾淨，冇有雲，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著。陳一鳴看著那些星星，想起了前世的事。
前世，他是一個普通人。普通的成績、普通的大學、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生活。唯一不普通的，是他對《殺戮尖塔》的熱愛。他花了上千個小時在這個遊戲上，研究每一張卡牌、每一個遺物、每一個怪物的攻擊模式。
他以為那隻是一個遊戲。
但涅奧告訴他，那不是遊戲。那是預演。
“三個月後，尖塔降臨。”他喃喃自語，“我必須在那之前變得足夠強。”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今天和蘇晚晴戰鬥的畫麵。她的速度、力量、掌法，都遠遠超過了他。如果不是係統給了他“子彈時間”般的反應速度，他可能連一拳都接不住。
“D級……”他握緊拳頭，“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
第二天一早，陳一鳴到教室的時候，發現張偉正趴在桌上睡覺，口水流了一桌子。
“昨晚又通宵了？”陳一鳴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偉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嗯……昨晚排位連跪，氣死我了……”
“活該。”
“你說什麼？”
“冇什麼。”陳一鳴翻開課本，“老師來了。”
數學老師走進教室，開始上課。陳一鳴假裝聽課，實際上在腦海裡模擬今天和蘇晚晴的戰鬥。
昨天的戰鬥暴露了他的很多問題。第一，防禦不足。他隻有兩張防禦，每回合最多疊10點護甲，根本扛不住蘇晚晴的全力一擊。第二，輸出節奏不好。痛擊需要第一回合打出，然後第二回合才能爆發，但他在第一回合就被打殘了，根本冇有第二回合。
“需要改變策略。”他在心裡想，“今天不能再硬扛了。必須第一回合就打出爆發，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他想到了一個方案。
第一回合，先打痛擊施加易傷，然後打飛劍造成12點傷害。如果能再補一張打擊，總傷害能達到8 12 6=26點，易傷加成後39點。蘇晚晴隻有45血，一輪就能把她打殘。
但問題是，能量隻有3點。痛擊1費、飛劍1費、打擊1費，剛好3費。打完之後就冇有能量防禦了，蘇晚晴的反擊會把他秒殺。
“那就……賭一把。”陳一鳴咬牙，“賭她第一回合不會全力攻擊。”
昨天的第一回合，蘇晚晴的意圖是“試探性攻擊”，隻打了15點傷害。如果他能在她出手之前先打完輸出，那麼就算扛下15點傷害，他也能活下來。
“就這麼辦。”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放學鈴響的時候，陳一鳴的心跳開始加速。
“一鳴，去網咖不？”張偉打著哈欠問。
“不去了，有事。”
“又打架？”
“嗯。”
“你最近怎麼老打架？”張偉撓了撓頭，“不過算了，反正你也打得過。那我先走了啊。”
“明天見。”
陳一鳴等教室空了，才站起來，走出教室。
操場後麵，蘇晚晴已經等在那裡了。
今天她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馬尾紮得比昨天更高，整個人看起來更加乾練。夕陽在她身後，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你遲到了。”她說。
“冇有，是你來早了。”陳一鳴走到場地中央，站定。
兩人對視。
“準備好了？”蘇晚晴問。
“準備好了。”
“那開始吧。”
進入戰鬥
虛擬介麵展開。陳一鳴的血條：20/20。蘇晚晴的血條：45/45。
蘇晚晴意圖：試探性攻擊，造成15點傷害
“果然是試探性攻擊。”陳一鳴心中一喜。
手牌浮現。五張牌在虛擬介麵上排開——痛擊、飛劍、打擊、防禦、防禦。
能量：3點。
“就是現在。”
他先打出痛擊。
右拳轟出，白光裹挾著特殊的波動，直奔蘇晚晴的麵門。蘇晚晴側身躲過，但陳一鳴的拳頭還是擦到了她的肩膀。
痛擊命中，造成8點傷害
蘇晚晴血量：37/45
施加2層易傷
然後他打出飛劍。
這一次，不是拳頭。陳一鳴的雙手在身前交叉，然後猛地向外一拉。兩把虛影飛劍從他的掌心射出，每一把都有一尺長，通體透明，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它們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一左一右，直奔蘇晚晴。
蘇晚晴的眼睛瞪大了。
她顯然冇見過這種攻擊方式。飛劍的速度極快，她來不及完全躲避，隻能側身讓過一把，用掌力震開另一把。
但飛劍是“追蹤”的。被震開的那一把在空中轉了一個彎，又從背後刺了過來。
“什麼——”
兩把飛劍同時命中。
飛劍命中，造成6點傷害兩次，易傷加成後9點 9點=18點
蘇晚晴血量：19/45
蘇晚晴的身體晃了一下，臉色變得蒼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上麵有兩道淺淺的血痕，是被飛劍劃破的。
“你……”她抬頭看陳一鳴，眼中滿是震驚。
但陳一鳴冇有停。
他打出了最後一張打擊。
左拳轟出，白光炸開，直奔蘇晚晴的腹部。
蘇晚晴咬牙，強行穩住身形，雙掌齊出，擋住了這一拳。但打擊的傷害還是有一部分穿透了她的防禦。
打擊命中，造成6點傷害，易傷加成後9點
蘇晚晴血量：10/45
第一回合結束。
陳一鳴的能量歸零，手牌裡隻剩兩張防禦。但蘇晚晴的血量已經從45掉到了10，隻剩不到四分之一。
而蘇晚晴的“試探性攻擊”還冇有打出。
她看著陳一鳴，眼神變了。不是震驚，不是憤怒，而是——認真。真正的、百分之百的認真。
“你讓我意外了。”她說，聲音低沉，“我收回昨天的話。你不需要我手下留情。”
她動了。
這一次，陳一鳴看清了她的動作。不是因為她的速度變慢了，而是因為他的腎上腺素在飆升，讓他的感知變得敏銳。
蘇晚晴的右掌拍出，掌風淩厲，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陳一鳴冇有防禦牌，也冇有能量。他隻能硬扛。
“砰！”
掌力轟在他的胸口，正好打在昨天那個掌印的位置。劇痛如潮水般湧來，陳一鳴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受到15點傷害
陳一鳴血量：5/20
他咬緊牙關，冇有倒下。
第二回合開始。
手牌重新整理。陳一鳴抽到了防禦x2、打擊x1、飛劍x1。
能量：3點。
“再來一輪。”
他先打出一張防禦，獲得5點護甲。
然後打出飛劍。兩把虛影飛劍再次射出，直奔蘇晚晴。
蘇晚晴這次有了準備。她的身形如鬼魅般閃動，連續變換了三個位置，讓兩把飛劍全部落空。
飛劍未命中
“速度太快了……”陳一鳴咬牙。
他打出打擊。
右拳轟出，白光炸開。蘇晚晴一掌拍開他的拳頭，反手一掌拍向他的麵門。
陳一鳴來不及躲閃，隻能舉起雙臂格擋。
“砰！”
受到12點傷害，護甲吸收5點，陳一鳴受到7點傷害
陳一鳴血量：-2/20
戰鬥結束
判定：失敗
陳一鳴的身體再次向後倒去。這一次，他冇有躺在地上，而是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地麵，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又輸了。”蘇晚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知道。”陳一鳴抬起頭，嘴角有血絲，“但這次你隻剩10點血了。下次，我會贏。”
蘇晚晴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你進步的速度……不正常。”她最終說，“昨天你隻能打掉我17點血，今天你打掉了35點。一天之內，輸出翻了一倍。”
“我說過，打贏你，我能變強。”
蘇晚晴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原因。你變強不是因為打贏我，而是因為你在戰鬥中學習。你記住了我的攻擊模式，你調整了自己的出招順序，你甚至在第一回合就賭上了所有能量，隻為了在最短時間內造成最大傷害。”
她蹲下來，和陳一鳴平視。
“你真的是昨天才覺醒的嗎？”
陳一鳴冇有回答。
蘇晚晴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
“明天，同一時間。”她說，“不過下次，我不會再給你第一回合爆發的機會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她轉身離開，“我會從一開始就全力攻擊。”
陳一鳴看著她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全力攻擊……那不就是22點傷害嗎？”他喃喃自語，“我現在隻有20血，連一輪都扛不住……”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戰鬥結束（失敗）
獲得精華 50（參與獎勵）
掉落：無
當前血量：1/20
“又是50精華。”他看了一眼餘額：110。
“夠了。買一個卡牌包，再擴容卡組。”
他開啟商城，先花100精華買了一個卡牌包。
卡包開啟，金光一閃。
獲得：鐵斬波（普通攻擊牌），1費，造成7點傷害，獲得7點護甲
“鐵斬波！”陳一鳴的眼睛亮了。
鐵斬波是一張攻防一體的牌。雖然單看傷害不如飛劍，護甲也不如防禦，但它是“邊打邊防”的牌，非常節省能量。在能量隻有3點的前期，這種價效比極高的牌是寶貝。
他立刻把鐵斬波加入卡組，然後花100精華擴容卡組槽位。
卡組容量：10→15
精華：10
當前卡組：打擊x2、防禦x2、痛擊x1、飛劍x1、鐵斬波x1
“卡組終於像點樣子了。”陳一鳴滿意地點點頭。
他關掉係統，走回家。
路上，他一直在想蘇晚晴說的那句話——“我會從一開始就全力攻擊。”
“22點傷害，我現在的血量根本扛不住。”他皺眉，“除非……我能先手秒掉她。”
他回想今天的戰鬥。第一回合他打出了35點傷害，蘇晚晴隻剩10血。如果他的輸出能再高一點，或者蘇晚晴的血量再少一點，他就能在第一回合結束戰鬥。
“怎麼提高輸出？”他思考，“痛擊 飛劍 打擊已經是目前的最優組合了。除非……我能多抽一張牌。”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在《殺戮尖塔》裡，有一種玩法叫“無限流”。通過抽牌和加費的效果，實現一回合內打出大量卡牌。但那是後期的事，需要特定的遺物和卡牌組合。
“現在想這個太遠了。”他搖搖頭，“先打好明天的架。”
回到家後，他先做了每日挑戰。
今天的每日挑戰和昨天一樣，還是三隻史萊姆。但有了痛擊、飛劍和鐵斬波，他的輸出能力大幅提升。
第一回合，痛擊 飛劍 鐵斬波，三隻史萊姆直接清場。
戰鬥結束
獲得精華 60
每日挑戰完成
獎勵：卡牌——殘暴
陳一鳴看著這張新卡，愣住了。
殘暴（稀有能力牌），1費，每回合抽牌數 1，但每回合開始時失去2點生命
“稀有！”他的心跳加速了。
殘暴是一張非常強力的能力牌。每回合多抽一張牌，意味著他每回合有更多的選擇、更高的輸出、更靈活的應對。代價是每回合掉2點血，但這個代價在前期完全可以接受。
“有了殘暴，我就能在第一回合打出痛擊 飛劍 鐵斬波 打擊四張牌。”他快速計算，“總傷害8 12 7 6=33點，易傷加成後49.5點。蘇晚晴隻有45血，一輪秒殺！”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明天，我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