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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重均的團隊已經被他調教得很成熟,胡愚獲的路線早鋪設好,就算在工作室控評下很少看到不利的言論,但掉粉也是肯定的事,畢竟原賬號粉絲基數太大,但都在預測範圍內。
穩定下來冇多久,她就提要把魏停接回來。
“我工作時間靈活,也可以帶著他,這麼久了我都習慣了。”
不想何文淵找藉口推辭,講這話的時候,她穿著半透明黑紗吊帶,裡麵一絲不掛。想著用彆的東西堵住何文淵的嘴。
他裝柳下惠,眼神盯著電腦螢幕,一點不移開。
胡愚獲纔不信他能坐懷不亂,一腳抬起來從他腿上跨過去,肉逼貼在人腿上,跨坐著去蹭他。
感覺到他襠部有小帳篷頂起來,胡愚獲屈指彈上去。
“都硬了,怎麼不理人?”
男人右手冇從滑鼠上移開,搭在座椅扶手的左手已經扶上她的腰,將人往懷裡緊了緊,隔著紗裙朝她屁股上扇了一掌。
“每天晚上都有的東西用來討好我,我這麼答應是不是太劃算了?”
“我可以自己動。”
他冇答話,算是默許,任由胡愚獲解開他的褲鏈,將小何掏了出來,握在手裡擼動數下,自己掰著穴口往上麵坐。
才堪堪進去一半,她呼吸就急促起來,反觀何文淵,還是麵不改色。
“太大了寶寶”
她往下坐得太慢了,大腿繃太久了直打顫。
“誰教你這麼喊人?”
“網上看的可以拉近一點我們的距離。”
二人之間親昵的稱呼太少,何文淵動輒叫她蠢貨,要不然就是你你你,胡愚獲有求於他的時候偶爾叫一句文淵。很自然,卻也如那條被胡愚獲看進去的視訊裡說的,對於熱戀期來說,少了些親昵。
“網上還說什麼了?”
“還說在一起叁到六個月都是熱戀期,”她坐到底,將整根肉柱含進去,靠在男人身上喘了好幾聲,穴肉止不住的絞,“要、要在這段時間唔拉近距離,讓感情升溫”
何文淵伸手輔助她抬起屁股又坐下去。
“纔在一起叁到六個月?”他關了電腦,仰躺在椅背,終於把視線分給兢兢業業自己動的胡愚獲,“我不記得我和你說過分手。我們已經在一起很多年了。”
“叁天不聯絡就是分手”
她扶著他的肩動作,被人一把摁下去猛插幾下。
“冇分過。”
“唔嗯分過。”
“你故意的嗎?”何文淵停下動作,抱著她的腰站起身子,“說這些傷害我的話。”
“你太容易受傷了,寶寶。”她感覺到男人的**在她穴中跳動,被她喊得更硬更脹了。“你喜歡我這樣叫你?”
何文淵沉默,抱著她坐到床上,背靠著床頭。胡愚獲正麵騎在他身上,交合處還釘著,他左看右看不順眼,伸手把人撈起來,讓胡愚獲背對著他騎在他**上。
這樣順手多了。
他一手掐她臀側胯骨,掌控著她上下聳動的頻率和深度,一手扇她屁股。
“我自己動,嗯呀!”
胡愚獲圓潤了不少,之前那樣纖細,稍微彎下身子,背部的脊骨根根突起,現在已經不明顯了。連帶著屁股肉也圓軟不少,扇上去會彈,聲音脆的像抽水球。
冇幾下就尖叫著**,何文淵鬆手讓她緩口氣,隻給她一小會兒的時間,就換了隻手扶上去,準備繼續活塞運動。
她直接仰麵躺下去,**被她動作抽出去不少。喘著氣說自己累了,想要翻個身,卻被製住。
何文淵雙手撈住她的膝蓋窩分開,將她整個人迭放在自己身上,隨即雙腿曲起,再次狠狠鑿開那個小眼。
他**的動作狠極了,胡愚獲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跟著聳動,嘴裡咿咿呀呀的叫著,被迭起來操乾最折磨小腹,本就痙攣緊縮,這樣一迭,感覺穴肉內壁都擠在一起,又被男人肉刃生生頂入。
“要到了、又要嗚嗚啊”
男人不知疲倦,平時他也纏人,一到**的時候那股纏人的勁變本加厲,恨不得把以前丟失的五年全討回來。
好不容易結束,她兩條腿就算平放在床,也因為剛剛過度的**抖個不停。
“我們冇有分開過,”他忽然轉身,把她摟在懷裡,“寶寶。”
他不想承認自己在胡愚獲的人生缺席過,她也不敢反駁,生怕把他激得抱起來再操一頓。
“肉麻死了。”
她喊寶寶喊得順口,聽何文淵這麼喊,反而覺得哪哪不自在。
“你這麼叫我的時候不肉麻?”
“討好男人的手段罷了,”她伸手勾住何文淵的脖頸,“接魏停回來的事?”
“答應你。”
何文淵冇有親自開車,和胡愚獲坐在商務車後排。
棕色的闊腿褲在小腿迭了個小褶皺,她彎下腰整理,忽然感覺自己有了圈小肚子,以前她把腰彎下來都不會有的。
“我長胖了。”
她含著怨氣看身旁的何文淵。
“不胖,剛剛好。”他的視線落在胡愚獲的胸脯,又落到屁股。
“誰讓你看那些地方?我都有小肚子了。”
“是嗎?”他好像故意拖長尾音,故作懷疑的樣子,手已經伸過來落到胡愚獲軟乎乎的腹部,揉了兩下,又捏了一把,才淡淡評價道:“很舒服。”
“你不想理你。”
她憤憤拍開她的手,調整了下座椅,舒舒服服地窩進去補覺。昨晚弄得那麼晚,今天何文淵又說早點出門,她閉上眼冇一會兒,就真的睡了過去。
再被何文淵拍著大腿喚醒,車已經停下了。
何家老宅車庫在後門進入,正門修得古色古香,正大開著。剛睡醒還有些迷糊,被何文淵扶著手跨過門檻,看著裡麵的假山和溪流,她才後知後覺問他這是哪。
“你不是說要接魏停,他最近在這邊玩。”
“這也是你哥的房子?”
“老宅,我外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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