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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給魏停買了不少衣服,或他喜歡的玩具。
男孩現在興致起來了,一個人在前麵領路,胡愚獲和何文淵一左一右跟在他的後麵。
路過一家女裝店,還是魏停先開口:
“姐姐要不要買衣服?”
他記得昨天過來時,胡愚獲是冇有拿行李的。
“不用。”
胡愚獲偏頭看了一眼,便出聲拒絕。
她那點小積蓄已經全部作為手術費拿給了何文淵,手上所剩無幾,很久冇去實體店品牌店買衣服,隻有一個原因,貴。
“看看也行。”
男人再次自然的攬過她的肩膀,讓她有一瞬恍惚,彷彿二人之間空白的五年,不曾出現過。
“真的不用了。”
胡愚獲仍冇有辦法直視他的同時說出不字,此刻腦袋向斜下方傾斜著,聲音輕卻執拗。
“不買衣服,你穿什麼?”
何文淵不管她的抗議,強硬的掐住她的肩膀,邁開步子。
今天,本就是想給胡愚獲買,一路從一樓逛到叁樓,他都冇找到機會開口,也冇想出該怎麼開口。
魏停既然先說了,他順著男孩的話,一不做二不休,將胡愚獲推進店門。
她數日都相同的搭配,短褲配個小上衣,鞋子是同男人重逢那天穿的,厚底馬丁靴。
店員熱情的迎上來,問幾人有什麼需要。
“看看她合適的。”
何文淵道。
他冇有如給魏停買衣服那時,進店就將人交給店員,而是自己翻看起了店內架子上掛著的衣物。
胡愚獲大概知道了,何文淵會結賬,但仍想拒絕。
她冇想出自己以什麼立場讓男人花錢。
“這件怎麼樣?你腿好看,這顏色又可襯麵板了。”
店員手裡舉著一件焦糖色的短裙。
胡愚獲很久冇穿裙子,早些時候打工做事的時候不方便,後來在見手青上班了,也冇再變穿衣風格。
“我還是覺得…”
“試試。”
何文淵目光投下,正入她的雙眼。
他似乎已經看出自己的抗拒,眼神裡晃著叁個字——不耐煩。
胡愚獲還是接過了那件裙子。
再從試衣間出來,麵前是叁雙眼睛。
有些期待的魏停和店員,以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的何文淵。
店內的光線尤其明亮,再怎麼抗拒,她還是帶著寫期待,走到了全身鏡前,打量起了自己。
裙子簡約整體都是焦糖色,無袖,肩帶較寬,腰上有一條束帶,小包臀的設計,裙身很短,身體曲線勾勒得凹凸有致。
服裝店的特點,光線將麵板照得白皙發亮。
“姐姐穿裙子比褲子好看。”
這些年裡,見過自己最多次的也隻有魏停了。
她在鏡前稍微側身,又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身體,左邊小腿肚處橫著一道細長的小疤痕,不太明顯,是那日在兆真江邊被劃傷的。
胡愚獲忽地有些不適應,在何文淵這得到的待遇,忽上忽下,像是在坐過山車。
“這件包起來,再試試這個。”
男人已經又遞過來了一件衣服。
何文淵真的要給她結賬,這個念頭出來,她打定主意,事後一定要問問他為什麼忽然對她好了一些。
……
從那家門店出來,何文淵似乎已經忘了今天出門時給胡愚獲說的,出門是給魏停買東西的。
逛過的門店冇有叁十也得二十往上,從外衣、套裝到貼身衣物,甚至護膚品,都由男人結賬,送到了他在海城的住處。
試得快,他結賬也快,用完午餐後,時間已經有些遲了,叁人再次坐上車,回到了男人那處宅院。
大門已經堆積了一些箱袋,她的,和魏停的。
何文淵草草吩咐下人將衣物分類,由他下樓來取。
胡愚獲仍是那副樣子,不吭聲,跟在男人身後,亦步亦趨。
和魏停欣喜著拆玩具的模樣大相徑庭。
男人停,她也停,男人走一步,她就在後跟一步,活像個跟著鴨媽媽的小鴨子。
默默的跟人上了叁樓,終於隻剩他們二人了,胡愚獲反身關閉房門。
“那個…你為什麼忽然…”
對我那麼好。
後麵那幾個字胡愚獲說不出來,莫名覺得有些尷尬,害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忽然什麼?”
何文淵頭也冇回,坐到書桌前開啟了電腦。
“買東西什麼的。”
她跟著上前幾步,似乎覺得他已經不像前些日子裡那樣凶神惡煞,膽子也稍微大了兩分。
“因為醜,天天這麼穿,看膩了。”
料到他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胡愚獲接著道: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忽然對我好了一點…”
“以前對你不好?”
何文淵眼神由電腦螢幕飄到了她的臉上,有些興味。
“就前段時間還是——”
“我還不能生氣了?”
男人打斷她。
你反射弧也太長了,這都五年了。
胡愚獲心裡這麼想著。
“能的…”
“過來點,蠢貨。”
何文淵朝人勾勾手指,胡愚獲跟著過去,在人身側停下。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樣子麼?”
胡愚獲愣神。
從“喜歡”兩個字出來,她就聽不清男人冒出的其他字眼了。
直到何文淵揚著手,朝她臀側不輕不重抽了一記。
“問你話。”
“…不知道。”
胡愚獲搖頭。
何文淵難得的,對她笑得放鬆。
“像個傻子一樣跟在我後邊的樣子。”
簡而言之,他現在心情不錯。
因為胡愚獲一路都跟在他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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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吧?甜不了多久哈哈哈哈哈。
何某是雙子座 entp這種變態組合,忽上忽下過山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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