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誤會了。”
“到時間了,我隻是在給您熬早餐粥。”
“您彆擔心,這種刀捅腹部的話,我是死不掉的。”
蘇清雪被我的話嚇到了。
剛準備再問什麼的時候,卻聽見許雲簡喚她:
“清雪……”
蘇清雪偏頭看過去。
許雲簡卸我刀的時候,帶到了衣袖。
**在外的手臂內側,滿是各種猙獰的傷痕,一道接一道。
有些甚至能看出,是用了很大力氣,深深切進去的。
全是自殘的痕跡。
頂著兩人恐慌的眼神,我抱歉地笑了笑:
“是你吵到您們了嗎?”
“對不起,我會小聲一點的。”
蘇清雪和許雲簡相互看了一眼,冇有應聲。
隻是吩咐傭人送我回了房間,盯著我好好休息。
隔天一早,我便被蘇清雪叫醒。
她看起來一夜未眠,眼下的青黑濃重,神色也異常沉寂:
“長夜,我帶你去莊園五樓的私人醫院。”
“雲簡帶了專業團隊來,我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我很聽話,跟在許雲簡的身後。
一項項進行檢查。
抽血、B超、CT醫生仔細檢視我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並記錄拍照。
還有一位麵容溫和的女醫生,坐在我對麵。
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問我一些問題,關於睡眠,關於食慾,關於情緒,關於那些傷痕。
我很乖。
答得上來就答,答不上來就道歉。
掌事總說,下跪道歉才更有誠意些。隻可惜我的腿瘸了,跪不了。
檢查結束後,她們三個圍坐在那裡看我的報告。
我不知道裡麵寫了什麼,隻看見她們的臉色越來越差。
直到眼前數字到了25:18:03
蘇清雪才放下手裡報告,朝我走了過來。
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我:
“長夜,醫生說你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調養。”
“那些傷……醫生也看過了。很嚴重,需要時間和耐心治療。彆怕,在這裡,冇有人會再傷害你。”
“我會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幫你把身體養好,把這些都治好。”
我伸手指了指她。
下意識想說,這裡,你們會傷害我。
但蘇清雪顯然誤解了我的意思,握住了我的指尖攏進懷裡:
“彆怕。”
“長夜,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我聽著,覺得荒謬又奇怪。
那整整三年,生不如死的日日夜夜。
不都是你們,在一起傷害我嗎?
回到客廳的時候,顧彥希不知何時把小旭接了回來。
他多少打聽到了我的事。
一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