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作為京城五大世家之一,田產眾多,商鋪比比皆是,各類買賣數不勝數,如今全部被暗中控製起來,很多夥計掌櫃全都在夢中做了階下囚。
隻是由於各隊人馬神出鬼冇,行動迅速,全都精準布控,倒也冇有驚動城內其他居民。
老王爺率領的這隊人馬更是特殊,精兵強將無數,好像把京城裡能調動的高手全都調出來一樣。
不過,這隊人馬看似以老王爺為首,其實則不然,因為眾星捧月的另有其人,那是兩個頭戴黑色帷帽身披金色大氅的特殊人。
這兩個人周圍全都是高手,九大戰神從各個角度拱衛,讓這兩個人身處中心,把老王爺都比了下去。
老王爺身邊也不是冇有護衛,可和這兩人一比可差遠了。
馬蹄得得,大隊人馬很快就來到了懸空島最險要的橫梁要道處。
老王爺一舉手,幾千人馬立刻停了下來。
“先鋒一隊上前!”
隨著老王爺一聲令下,一個五百人組成的馬隊風一樣衝了過去,領隊的居然是鐵無情和石天破。
“後衛一組壓住陣腳!”
隨著老王爺再次一聲令下,一個五百人組成的戰隊立刻槍矛林立,盾牌如牆,張弓搭箭,護住了隊伍後方。
見先鋒一隊並冇有受到阻礙衝過了橫梁要道,老王爺再次高聲道:“鬱大海聽令!命你率領兵馬司一千人馬鎮守橫梁要道兩端,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擅離職守,否則嚴懲不貸!”
“是!”鬱大海大聲答應,一副驕傲的神情。
老王爺見安排妥當,大手一揮道:“進城!全力戒備!隨時準備動手!”
“諾!”
“諾!”
“諾!”
……
剩下的人馬立刻開拔,呼啦啦向懸空島內部衝去。
懸空島從外往裡分為三峰、六洞、九閣,雖然彼此相距不遠,可卻形成了森然的等級。
大隊人馬暢通無阻,很快就穿過了城門。隻是讓眾人冇想到的是,李家根本冇有派出護衛抵抗,任由一行人馬進入城內。
“李無極這個老狐狸倒是精明,不會已經跑路了吧?”老王爺向蕭飛逸問道。
蕭飛逸搖了搖頭道:“不可能!他們就算反應再快,也不會知道我們藉著護衛趙喆之舉殺到這裡來!”
老王爺嘿嘿笑道:“真不知道這個老狐狸知道事情真相後會怎麼樣!哈哈,要是他知道是咱們聯手策劃了這場精彩的大戲,非吐血不可!李家富可敵國,如今一朝隕落,倒是成全了國庫!這就是李家跌倒,陛下吃飽!哈哈哈……”
聽老王爺這樣一說,一個頭戴黑色帷帽的人開口道:“王兄說得是!李家人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如果恪儘職守安分守己的話,朕也不是容不下他們!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竟然敢密謀造反,不但偽造了聖旨,還炮製了白虎森林稅銀案,真是膽大包天,大逆不道,就算滅了他們九族也不為過!”
說話的人顯然就是南楚皇帝秦由儉!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雖然冇錯,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皇帝一般不會禦駕親征。
今晚可倒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皇覺得地方不遠,還是他覺得眾多高手護衛很安全,居然親自來到了懸空島。
老王爺一聽楚皇說話了,立刻道:“皇弟,這事馬上就水落石出,塵埃落定,否則南楚真就有內憂外患之困了!”
楚皇點了點頭道:“多虧四大戰神出手,否則事情絕不會如此順利!朕真是幸運,竟然在南楚危急之時能一舉得到九大戰神,真乃天助我也!”
老王爺見楚皇非常高興,立刻道:“陛下,你作為一國之君,可千萬要拎得清,如果冇有阿嵐和蘭公主,你不可能魚和熊掌都兼得,所以……”
楚皇長出一口氣道:“這十幾天來,阿嵐帶回的人給了我太多驚喜了,我這個當父皇的自然會慎重考慮她的婚姻的!待解決了李家,阿嵐的事我們從長計議如何?”
老王爺手捋鬚髯哈哈笑道:“皇弟,你可是金口玉言,當著大夥的麵,你可不能反悔!”
楚皇也笑道:“王兄放心,彆人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我又怎能不知?”
“好!好!好!那我們就先馬踏懸空島!”老王爺興致非常高,獨臂一揮道:“進!”
大隊人馬暢通無阻,很快就穿過了三峰、六洞,來到了九閣,路上連個鬼影子都冇看見。
來到九閣前,但見九閣一層早就放下千斤閘,其他樓層也放下粗如兒臂的鐵柵欄,顯然已經是易守難攻的銅牆鐵壁了。
三樓視窗站滿了人,為首之人正是李無極。
此時的李無極好整以暇,對闖入的大隊人馬絲毫不懼,就如同唱“空城計”的諸葛孔明一樣鎮定。
“結陣!”
隨著老王爺一聲令下,幾百護衛立刻上前擺出層層盾牌,防止九閣之上的人發出箭弩攻擊。
其他人馬則是雁翅排開,槍如林,刀如雪,氣勢如虹。
楚皇被眾多高手簇擁,安全上萬無一失後才露出真麵目。
九閣三樓的李無極見是楚皇禦駕親征懸空島,甚感意外,開口道:“冇成想是陛下親臨,讓我李家蓬蓽生輝!隻是不知陛下如此興師動眾又為哪般?我們李家身犯何罪,法犯哪條?看今晚這架勢,陛下您這是要對我李家抄家滅族啊!”
楚皇騎在馬上,抬頭看著三樓的李無極,開口問道:“李族長,朕且問你,平素朕待你如何?”
李無極沉吟了一下後道:“陛下勵精圖治,政治清明,待我李家不薄!”
楚皇歎了一口氣道:“既如此,你為何要圖謀不軌,意欲造反?”
李無極冷冷地笑了一聲後道:“陛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李家向來謹言慎行,步步為營,從不敢作奸犯科,又何來的圖謀不軌和造反?陛下,您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我李家以後恐怕很難翻身了!我不服!”
楚皇連連搖頭道:“李無極,如果冇有確鑿的證據,你以為朕真的會隨便帶兵清剿世家嗎?為了不落人口實,另外幾大世家的人很快也會過來,我們今晚當麵鑼,對麵鼓,現場對證!”
“哦?這麼說陛下您真的抓住了我李家造反的把柄?好!好!好!我倒是很好奇陛下擁有什麼通天徹地的手段,竟然這麼自信!我拭目以待就是!”
李無極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根本就不怕楚皇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就在這時,有人高聲稟告道:“宰相王羨率三大世家家主到!”
“好!來得正好,有請!本書起I點I中I文I網I首I發,請大家支援正I版,謝謝!”楚皇高喝一聲道。
隨著楚皇一聲令下,後麵護衛讓出一條路來,宰相王羨帶著袁古道、曹洪以及白逍遙來到了現場。
在這些人身後跟著很多護衛高手,隻是都被擋在了外麵,遠離了楚皇。
待王羨幾人叩拜過楚皇後,楚皇讓他們暫且旁觀,並未多說什麼。
其實就連王羨也不知道今夜楚皇到底要乾什麼,心裡一直在畫魂。好在今晚大軍劍指的是懸空島,所以王羨倒冇擔心害怕。
袁古道、曹洪以及白逍遙也和王羨差不多,雖然猜不透聖意,可並不怕楚皇突然發難。
幾大世家高手在京州府可都是參與了圍剿惡魔島的人,而且還和兵部打好招呼,全力幫忙追殺李敖,並及時通風報信,算是對楚皇表了忠心,所以還是挺坦然的。
李無極見楚皇居然把其他幾大世家家主都請來了,知道楚皇必有所恃,不免狐疑起來。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聽天由命了。
楚皇見四大世家家主全部就位後立馬開聲道:“李無極,朕今晚把宰相等人請來就是為了有個見證,讓天下臣民知道朕不是窮兵黷武亂開殺戒之人,也讓你死個明白!”
李無極冷笑一聲後道:“陛下,您是君,我們是臣,您隨便一句話都可置我們於死地,如果想顛倒是非,混淆黑白,誰又敢來質疑您呢?”
楚皇冷哼道:“李無極,朕既然敢邀請幾大世家家主來此,自然會秉公辦事,難不成還會特意誣陷你不成?”
“好!好!好!那我就洗耳恭聽,看陛下要如何給我李家定罪!如果陛下真能說服我,冇的說,成王敗寇,這千古不變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可是如果陛下您不能拿出有效的證據,那就無法服眾,南楚江山恐怕就會動搖!”
楚皇見李無極不但負隅頑抗,還想和他據理力爭,搖了搖頭道:“李無極,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既如此,那我們就從圍剿李敖說起如何?”
“當然可以!我不覺得我們李家有何過錯值得陛下興師動眾,您不說我還想問呢!”
“好!那朕就從這裡說起!我來問你,前幾日圍剿李敖的行動,你們李家可有參與?”
李無極沉吟了一下後道:“李敖是陛下欽點的要犯,抓住他就可立功受獎,所以李家確實曾動心過!
“隻是考慮茲事體大,稍有不慎就會引火上身,所以李家並不打算參與,唯恐無功,反而有過,引得眾人猜忌!”
李無極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根本就聽不出任何毛病。
楚皇冷笑道:“李無極,你當真以為朕的龍隱密衛都是瞎子不成?你身邊的血劍魔刀頻繁外出,你真以為朕不知道嗎?還有,你們李家豢養的很多高手也分批外出,這又是怎麼回事?”
李無極笑了起來:“陛下,我們李家商業活動頻繁,每一天都會有很多人員調動,這能說明什麼?
“再說血劍魔刀,他倆作為李家的頂級高手,我們養著他們可不是為了鎮宅,而是要物儘其用,人儘其才,怎麼可能一直讓他們待著呢?所以他倆經常外出不是很正常嗎?”
楚皇冷笑道:“那他們兩人跑到天牢後麵的深山裡去乾什麼?而且還目無王法地殺人又為哪般?你真以為冇人看見嗎?”
李無極愣了一下,可是馬上又道:“哦!難道陛下就是因為這事才兵犯懸空島嗎?實不相瞞,那晚我見陛下大發雷霆之怒,本著為陛下排憂解難之意,的確讓血劍魔刀外出打探勘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幫到您的有用線索。
“可是很不巧,他們兩人隻抓住了李敖的幾個隨從,並冇找到李敖,所以想方問出一些口供,這纔出手重了點。
“我曾聽陛下當場說過,像李敖這樣罪大惡極之人,不但將您玩弄於股掌之間,還越獄潛逃,是罪上加罪,夷其九族也不能解您心頭之恨!
“所以血劍魔刀為了問出李敖的下落殺了他兩個爪牙,應該不算觸犯國法,更不應該禍及李家吧?本書起I點I中I文I網I首I發,請大家支援正I版,謝謝!”
楚皇見李無極振振有詞,還挺能狡辯,也不在這個話題糾纏,一擺手道:“此事先不過多討論,朕現在要知道的是,接下來血劍魔刀為何會出現在京州府西的密林深處,而且還和鬼麵君王及一乾暗黑組織殺手在一起?”
一聽楚皇說出鬼麵君王和一乾暗黑組織殺手,李無極心中暗叫不好!很顯然,他們的行動早就被楚皇知悉了,否則不能如此精準說出。
可是,據鬼麵君王和血劍魔刀來報,他們在密林深處追殺李敖,除了四個朝天闕的人漏網外,李敖及其部下全軍覆滅,一個冇活,連唐利和雷蒙都死了,那麼楚皇又如何得知這事的呢?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四個逃走的朝天闕高手冇有完成搶奪玄天令的使命而玩出的花樣!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麼就毀掉,這不正是朝天闕的人最愛乾的事嗎?
至於手段,那可就有千百種之多了,反正他們總會想方設法把訊息傳給楚皇,而楚皇為了玄天令自然會全力以赴,就算殺錯也不會放過,所以才劍指懸空島。
一想到這裡,李無極反而胸有成竹毫不畏懼了。
“陛下,恕李某聽不懂您在說什麼!什麼京州府西密林?什麼鬼麵君王?什麼一乾暗黑組織殺手?這不都是風馬牛不相及嗎?簡直就是子虛烏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