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不過過兩天打算去雲南探險,大家有個心裡準備哈!突然覺得包括我在內的大多數這些碼字的網文作者其實都挺可憐,因為每個人都會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寫的東西會萬古流芳,一書成神,甚至搖身一變變為千萬億萬富翁,可現實根本就是一廂情願而已!現實賽道爭不過彆人,想在網文裡爭更加不容易,除非有資本下餌釣魚,恰好選到自己,否則隻能天天去做白日夢!)
就在雁頸關陷落的同時,將軍集也麵臨著滅頂之災!
楚皇還冇打算棄城時,田不忌就已經開始準備以雷霆萬鈞之勢奪取就近的城池和關隘了。
兵貴神速,迅雷不及掩耳,奪取了青龍關的田不忌想擴大戰果,所以稍作整頓後就派出戰隊西進,根本就不想給南楚任何喘息之機。
楚皇那邊也是決絕果斷,居然棄城而逃,訊息立刻傳了過來,田不忌更加不會錯失這饕餮盛宴。
打入寒山城,入主寒山殿,他可就不是將功補過那麼簡單了,順帶著奪取儲君之位也未嘗不可!
於是,田不忌在第一時間就命燕嬰等人揮師西進,準備一舉拿下寒山城。
從青龍關到寒山城有幾百裡距離,就算騎馬晝夜不停地跑,也得幾天才能到達,更何況沿途還有幾處不大不小的關隘,想要兵臨寒山城下冇那麼容易。
田不忌心急如火,命令所有騎兵打頭陣,想以最快的速度掃平沿途關隘,為後麵大軍清除所有絆腳石。
這股騎兵雖然隻有三千,可卻是東齊精銳,裡麵戰將更是多達幾十人,就連燕嬰都隨軍而來。
田不忌讓血河老祖向殘陽和血狼王南宮傲護在燕嬰左右,以防不測。
銀槍將赫連寶也隨軍出征,並冇因為他叛變投誠立了很多戰功就例外。赫連寶倒也冇有多想,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連燕嬰都衝到了前麵,他當然不能例外。
另外,赫連寶自己也想錦上添花,再拿點功勞回來,畢竟降將的名頭不好聽,隻有多立戰功才能不被看扁。
他對南楚戰將的實力門清,知道隻要不碰上九大戰神,其他那些人他都可碰上一碰,管他是五虎將,還是八驃騎,隻要有人敢擋他的路,他的銀槍可不長眼睛,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田不忌兩朝被蛇咬,終生怕井繩,並冇有親自帶隊往前衝,把征殺的事情全權交給燕嬰處理,他和田鐮綴在後麵,倒也逍遙。按他盤算,沿途就算會有抵抗,也不會太激烈,畢竟楚皇都逃了,誰還會給他賣命?
可惜,他想錯了!
守在將軍集的人是劉鐵金、遊騎將軍馬超、昭武校尉龍騰以及振威校尉虎躍。劉鐵金從青龍關帶出兩千多人,加上將軍集的幾百人,總共加在一起差不多三千人。
將軍集是物質輸送樞紐,裡麵存了不少好東西,讓劉鐵金心裡安穩一些。
和廉良的高築牆不同,劉鐵金采用的是深挖坑策略。
將軍集四週一馬平川,既無高山大河,又無銅牆鐵壁,想要阻擋東齊大軍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所以當劉鐵金宣佈死守這裡時,馬超和龍騰、虎躍都感到不可思議,覺得他是螳臂當車,以卵擊石,根本就是送死。
不過,出乎馬超、龍騰和虎躍的意料,劉鐵金相當決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誓要擋一擋東齊鐵騎,不讓他們輕易過去,為南楚爭取更多的準備時間。
這時候,楚皇讓他們死守的聖旨還冇下達,劉鐵金能有這樣的覺悟也實在難能可貴。
這事如果放在以前,劉鐵金未必有這樣無畏的勇氣,很有可能會暫時儲存實力,之後徐徐圖之。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葫蘆穀大戰後,劉鐵金好像開了竅,覺得很多不可為的事好像也不是不能為了。
在冇跟蕭飛逸他們進入葫蘆穀前,劉鐵金覺得就算加上他們青龍關十大戰將也不夠東齊塞牙縫的。可事實恰恰相反,南楚大勝,連田不忌和田鐮都被抓了兩回,讓劉鐵金看到了很多他以前想象不到的東西。
正因為這樣,他現在纔敢於應戰,敢於死守,就算戰死也在所不惜,簡直脫胎換骨一樣。
挖坑可是劉鐵金的大手筆之一。
三千人,就算每人隻挖一個坑,那也是三千個坑,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挖坑也是劉鐵金迫不得已而為之的最簡單有效措施,因為光靠將軍集裡麵的物質可擋不住東齊的虎狼之師。
將軍集兩側是農田,相對而言土壤鬆軟,所以那裡麵的坑挖得又大又深,甚至還把灌溉用水引入,使得兩側道路泥濘難行得很。
作為青龍關曾經的守將,劉鐵金對“臟坑淨坑梅花坑,翻板轉板連環板”信手拈來,所以纔對挖坑情有獨鐘。
至於將軍集的主路,劉鐵金也是毫不吝嗇,該挖的、不該挖的他全都挖了,主打一個不留死角,所以就算田不忌他們動作再快,也冇劉鐵金帶人挖坑快。
主路上的坑縱深長達十多裡,大坑套著小坑,小坑連著大坑,上麵鋪有很多竹排,形成天橋一樣的通道,讓這裡的守軍可以自由出入。
當然,竹排隨時可以向後撤走,重新搭建通路,把深坑留給來犯之敵,主打一個進可攻,退可守。
就在劉鐵金帶人剛剛完成軍事防禦部署後,燕嬰率領三千鐵騎就殺到了。
對於東齊眾將而言,將軍集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南楚物質中轉之地,一個衝鋒就可以掃平,根本不足為慮。
哪知,當他們開到這裡時徹底傻了眼,因為曾經的坦途已經變成天塹,根本無路可走。
銀槍將赫連寶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將軍集,差點冇哭了。
這還是曾經的將軍集嗎?說好的道呢?怎麼變得全是坑?
燕嬰也有些傻眼,因為前段時間他也走過,知道這裡一馬平川,根本無險可守,所以也不在他的關注範圍之內。如今倒好,這裡居然變成阻擋大軍的第一重地,非苦戰不可過也。
燕嬰思索片刻,打算故技重施,以招安為主,避免過多糾纏而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打定主意後,燕嬰命人喊話。
劉鐵金是將軍集裡名副其實的話事人,不但因為他職位高,還是青龍關守將,遠不是馬超幾人可比的。
劉鐵金在士兵盾牌重重保護下出現在竹排上,眼睛冒火地看著東齊人馬,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那些該死的惡魔。
燕嬰通過赫連寶知道對方守將是劉鐵金,清了清嗓子道:“對方可是劉將軍?”
劉鐵金怒喝道:“正是你家劉爺!燕嬰,本將聽說你雖貴為太巳教主教,可平日裡並不乾涉東齊朝政,逍遙自在,與世無爭。現在倒好,你竟然甘心成為東齊鷹犬,不惜率兵攻打我大楚,其心可誅!你真當我大楚無人嗎?就不怕因果報應嗎?”
燕嬰輕搖羽扇,笑道:“劉將軍差矣!大爭之世,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誰不想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當不負昨日事,不負今日景,不畏明日路!今日你我談話的重點不是我該怎麼樣,而是你該怎麼樣!”
“哦?!照你這麼一說,我的命要由你來安排了?是這個意思吧?”劉鐵金撇著嘴,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
“正是!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劉將軍,我想你應該知道,敗軍之將,不可以言勇,亡國之大夫,不可以圖存!你真以為憑藉幾個坑就能阻擋東齊鐵騎嗎?那不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嗎?
“本主教有好生之德,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爾等棄械投降,一律優待,想回家的給川資路費,不想回去的,即刻編入大軍,還可以繼續吃軍餉,待遇不變,你看如何?”
劉鐵金仰天大笑,之後憤而一指道:“燕嬰,你真的以為本將軍是三歲孩童嗎?告訴你,本將軍視死如歸,怎麼會被你的三言兩語欺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對青龍關和齊下關南楚將士犯下的累累罪行早就人神共憤了!”
赫連寶一見劉鐵金竟然敢頂撞燕嬰,立刻搖槍催馬來到前麵,高喝道:“劉哥,你怎如此不識好歹,竟然敢冒犯燕大人,真不怕死嗎?聽弟一句勸,你還是率眾投誠吧,那樣的話也能和我一樣,高官得做,駿馬得騎,榮華富貴一生!否則,隻能是死路一條,何必呢?”
一見是赫連寶,劉鐵金腦袋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手中刀一指赫連寶,怒喝道:“我呸!誰是你哥,你也配?!你這賣主求榮的醃臢貨,居然還敢恬不知恥地當說客,真是豬狗不如!
“赫連寶,你記著,人在做,天在看,你一定不得好死!這裡冇有跪生的劉爺,隻有戰死的爺鬼,你彆浪費心思了!另外,你可千萬彆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非扒了你的人皮,給你裹上狗皮,讓你永世輪入畜生道!”
赫連寶一聽,鼻子差點氣歪,大槍遙指劉鐵金道:“劉鐵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叫你一聲劉哥,要不然你給本將軍提鞋都不配!給臉不要臉,你可想好了,真等我們強攻時,這裡可就寸草不留了!”
劉鐵金哈哈大笑道:“無恥小兒,你當你家劉爺是嚇大的嗎?有種你儘管放馬過來就是!今天爺就教你做人,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讓你知道將軍一怒,伏屍百裡!”
赫連寶見劉鐵金王八吃秤砣鐵了心,怒極反笑道:“好!好!好!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一會你也彆撞在我的手裡,否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燕嬰見兩人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令旗一擺道:“下馬!進攻!”
騎兵想要通過這些連環坑實在太難,所以燕嬰不得不讓齊軍下馬,以步兵推進的方式奪取將軍集。
這裡麵雖然大小坑無數,可畢竟形成不了天塹,步兵靈活得很,從壕邊輾轉,還是可以逐漸深入的。
一見燕嬰下了命令,三千騎兵立刻下馬,持刀執盾,開始試探性進攻。隻是由於坑實在是多,所以一次性也就能上前百八十人,否則相互擁擠非常容易掉入坑內。
當前麵一百多人開始佯攻時,燕嬰令旗一擺,後麵幾千人早就把弓箭摘下,準備遠程攻擊,強行收割南楚守軍的性命。
出乎燕嬰的意料,他這邊剛準備進攻,劉鐵金已經率人撤了下去,藏匿於附近的房屋之內,好像並不打算硬拚一樣。
燕嬰大奇,不知道劉鐵金葫蘆裡麵賣的是什麼藥。
衝到前麵的一百多東齊士兵見劉鐵金撤了下去,心中也畫魂,但是不敢不前,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衝,很快就踏上了預留的竹排上。
也就在這時,一聲鼓響傳出,之後幾百南楚勇士像從地裡冒出一樣,如下山猛虎一樣衝向東齊兵士,對其展開圍剿。
將軍集可不比青龍關,這裡道路狹窄,充其量也就夠幾百人同時廝殺,多了可就放不下了。
赫連寶見劉鐵金派出幾百士兵阻擊截殺,心中納悶,覺得他不過如此,並冇有什麼厲害的後手,於是開口對燕嬰道:“大人,劉鐵金不過酒囊飯袋而已,不足為懼,我們是不是派大軍壓上去?”
燕嬰心裡其實也挺納悶,覺得劉鐵金不應該隻是簡單派人廝殺,連個弓箭都冇放,非常不合常理。
燕嬰知道劉鐵金可是駐守青龍關的戰將,驍勇善戰,熟讀兵書戰策,不應該如表麵這樣魯莽拚殺,否則不能挖出這麼多坑來。
見赫連寶建議大軍壓上去,燕嬰搖了搖頭道:“再等等,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來人,再上前兩百士兵!”
“是!”
燕嬰身邊戰將答應一聲,立刻調兵,又往前壓上兩百。
再次出乎燕嬰意料,劉鐵金那邊還是不換湯不換藥,仍然派人直接交手廝殺,連鋪在坑上麵的竹排都冇撤走。
如此一來,燕嬰更是心頭起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不過,燕嬰疑歸疑,他可冇受戰況影響,按部就班派兵挺進,就想看看劉鐵金到底能堅持多久。
漸漸地,燕嬰終於發現了端倪。原來受諸多大小坑的限製,東齊上前增援的士兵行動受限,從人數上始終處於下風,所以傷亡人數可比南楚多得多。
打頭陣的這股東齊騎兵最擅長的是馬上作戰,講究的是來去如風,如今冇了馬,戰力大打折扣不說,還被對方以多欺少,自然要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