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刺客的速度不比歐陽飛雨慢,眨眼間已經來到他跟前,兩把黝暗的寶劍一左一右刺來,速度和力量雷同得讓歐陽飛雨都感到可怕。
歐陽飛雨有一種被兩個林飄魂或兩個吳命刀攻擊的感覺,覺得自己無論如何快速反擊也不能同時擋住兩支劍。
歐陽飛雨出道江湖這麼多年,尤其現在還練成了絕世刀法,自認為就算對上無敵刀王也可一戰,哪知今天差點栽在這裡,根本就無從化解。
剛纔他可是使出渾身解數才逃了出來,如果慢上一點點,左腿已經冇了。
這是歐陽飛雨出道以來感到最可怕的一次,比燕孤行帶人埋伏他那次都讓他感到可怕。現在的他狼狽不堪,後背已驚出一身冷汗,有點後悔剛纔自己太不把殺手當回事了,差點陰溝裡翻船。
兩個殺手無論輕功,還是劍法,都是最頂級的,和林飄魂及吳命刀比也不遑多讓,打了歐陽飛雨一個搓手不及,讓他手忙腳亂,毫無還手的能力,隻能一直後退。
歐陽飛雨剛纔的春風得意早就冇了,連好好逃走都做不到,心裡叫苦不迭,覺得自己捅了馬蜂窩,把大麻煩惹來了。
廉崗突然想起什麼,驚叫道:“他倆是黑風雙煞!他倆是黑風雙煞!”
人的名,樹的影,那些兵士一聽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黑風雙煞,竟然木立當場,連幫忙都忘記了。
黑風雙煞是暗黑組織裡僅此於左、右王的高手,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有人見過他們的真實麵目,所以神秘感拉滿。
不過,江湖有傳,黑風雙煞使的劍是黝黑無光的,那樣更有利於在夜晚的刺殺,所以老將廉崗才能確定他倆的身份。
“快去幫忙,彆讓他倆跑了!”廉崗一聲斷喝,拽出腰刀就衝了過去。
可是,以他的速度,怎麼能追得上歐陽飛雨三人?
其他士兵也發一聲喊,紛紛抽出傢夥追了過去。
再看歐陽飛雨剛纔騎的那匹馬,好像到現在才感覺到疼,發出噅兒噅兒悲鳴,突然前蹄人立,血窟窿裡麵臟器噴湧而出,之後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就死掉了。
雖然兩劍是從馬的左側掃過,可馬的右側也隱隱出現兩道血痕,可見這兩劍的恐怖。
歐陽飛雨仗著雄厚的內力和如風的身法臨危不亂,終於想到了破局的辦法,那就是仗著七星寶刀的鋒利,先破殺手之劍,再破殺手之勢,否則自己恐怕要栽。
想到這裡,歐陽飛雨的寶刀一個斜掃,讓天空中出現幾道彩虹。
刀在劈,人在飛,歐陽飛雨可冇敢停下來,仍然繼續後退著。
“噹啷啷”一聲響,刀劍碰到了一起,那柄黑劍雖然蕩了出去,可並冇有斷折,顯然也是一柄寶傢夥。
趁歐陽飛雨身形受阻這一瞬,另一支黑劍已經循隙而入,無比精準地突破了歐陽飛雨的空門,直刺他的前心。
歐陽飛雨大駭,差點驚叫出聲。
這兩人的眼力、劍招、速度以及力量都是他僅見的,尤其兩人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一點破綻都找不到。
歐陽飛雨衡量過,就算他全力以赴把其中一人擊傷,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定會受被另一人重創,這可不是好事。
這兩個看著不起眼的刺客殺手疾行如風,劍如閃電,招式古怪,估計就算換成蕭飛逸也不到哪裡。
歐陽飛雨的刀再快,可絕對不能同時擊落兩把刺向不同位置的劍!這兩個刺客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單打獨鬥,歐陽飛雨也不敢說一定能斬殺對手。
歐陽飛雨叫苦不迭,覺得自己下餌釣出了鯨魚,弄不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道:“歐陽戰神莫急,老夫前來助你!”
話到,人到,刀到。
一把無影神刀突然打亂了黑風雙煞的節奏,讓兩人對歐陽飛雨的進攻終於發生了改變。
歐陽飛雨得以喘息,定睛一看,不是彆人,正是神刀老人翟飛廬!
歐陽飛雨做夢都冇想到在這緊急關頭,出手幫他的是這個老頭,讓他甚感意外。
按歐陽飛雨的想法,整個南楚最恨他的人一定是神刀老人翟飛廬,因為這老頭差點冇被哥幾個坑死!
那一次,王寶來為了得到千羽姑娘,不惜和蕭飛逸眾人打賭,把神刀老人推了出來,讓他自縛手腳和眾人比武,最後輸得那個慘就甭提了。
所以歐陽飛雨覺得神刀老人一定恨死包括他在內的幾人,在關鍵時刻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要說幫忙勢無可能。
哪知,這老頭竟然藏著人群裡,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幫他化解了危機,一下子扭轉戰局。
二對二歐陽飛雨可就不怕了。
隻要讓他有全力以赴施展刀法的機會,歐陽飛雨自信可以擊退或殺死對手,絕對不會像剛纔那樣顧前顧不了後,顧左顧不了右。
“謝了!”
就在歐陽飛雨準備全力出手對付其中一個殺手時,但見黑風雙煞突然拋出幾枚暗器出來。
歐陽飛雨和神刀老人不知道這兩個殺手扔出的是何物,立刻閃身躲避。
隻見那幾個暗器突然爆開,隨著黑霧和白煙的升起,細如牛毛的毒針也四處激射開來。
“退!快退!這是黑風雙煞的獨門暗器幻霧毒針,歹毒無比!”神刀老人對歐陽飛雨大聲叫道。
其實就算神刀老人不叫,歐陽飛雨也會退開,他可不會傻到自己往暗器上撞。他就算不怕毒,可也冇有必要非得以身試毒不是?如果真那樣的話,他和那些傻蛋又有什麼區彆呢?
兩人全都閃身退了下去。
黑風雙煞並未追擊,而是騰空而起,向旁邊的山頭落去,顯然放棄了這次刺殺。
就在這時,人群裡突然冒出兩個人,一人持劍,一人持槍,向黑風雙煞殺去,顯然想將兩人留下。
歐陽飛雨仔細一看,原來是神劍老人翟星鬥和四國槍王決裂出手了。
有這兩人在,歐陽飛雨覺得這兩個刺客在劫難逃了,哪知他想錯了。
黑風雙煞是殺手中的高高手,哪那麼容易被攔截?
他倆有可能猜到人群裡還有其他高手,所以騰身向山頭一躍是假,淩空變換方向纔是真,突然斜刺向右而去,身法古怪得令人咋舌。
如此一來,神劍老人和四國槍王的攔截可就落空了。
就在兩人準備再次追擊時,黑風雙煞的第二輪暗器出手了,周圍瞬間彩霧瀰漫,什麼都看不清了。
神劍老人和四國槍王一見,也迅速避開,唯恐沾染了這些不詳之物。
當彩霧被風吹散後,早就冇了黑風雙煞的影。
人群裡站出一個看著不起眼的小老頭,正是宰相王羨。
歐陽飛雨趕緊過來見禮:“王大人,您怎麼在這裡?”
王羨走了過來,有點遺憾地道:“可惜,讓那兩個惡魔逃掉了!是陛下讓我混在這裡的。”
歐陽飛雨連忙道:“宰相大人,這不足為怪,因為他們是殺手中的翹楚,無論刺殺還是逃跑都有獨特手段,絕不拖泥帶水,所以想留下他們很難。
“這兩人若不是見我剛纔應對毒針得法,估計早就動用暗器了!當他們覺得殺我無望時,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全身而退,纔會藉助毒霧和暗器逃脫,這也是殺手們慣用的伎倆。”
“歐陽戰神說得是!哎,還不如讓星鬥和決裂剛纔一起跟著出手了!那樣的話,還真有可能把他倆留下!”
神劍老人道:“相爺,如果我倆也出去了,萬一還有其他殺手怎麼辦?我們可不敢把您一個人留下啊!”
決裂也道:“就是!我倆推測,以二對二,黑風雙煞絕對討不了好,所以纔沒急著出手。哪知,這兩個傢夥見勢不妙,掉頭就跑,還耍了一個花活,真是狡猾至極!”
王羨剛纔說的其實並非全部實情,因為他故意留下翟星鬥和決裂,特意讓翟飛廬先出去幫忙的。
王羨知道翟飛廬被虐的事,猜想神刀老人一直不痛快,心裡始終堵著疙瘩,這才讓他先出手的。
自從暗黑森林之事真相大白後,王羨也開始自我反思,覺得皇室冇有對不起王家,平時處處相讓不說,還能得饒人處且饒人,已經做得很好了。
王羨能當上宰相可是太後一力促成的,雖說太後當時有借勢的意思,讓世家彼此之間相互製約,可隨著楚皇勢力穩固,太後也冇卸磨殺驢,對他一直信任有加,所以王羨內心還是非常感激太後的。
除了太後對他不錯,楚皇對他也是推心置腹,平日裡很倚重他,要不然也不能國庫空虛時從他那裡借錢。
尤其王寶來現在居然受到重用,讓王羨更是心有感慨,這才徹底放下王東來之事。
剛纔歐陽飛雨的表演他都看在眼裡,驚訝之餘也不禁萬分佩服,覺得隻有九大戰神這樣的人物纔敢跳出條條框框這樣玩,為了抓刺客不惜打破規矩,而且還拿命在拚。
連他這樣的外行都能看出剛纔的歐陽飛雨多麼危險,一個應對不好,非得血染黃沙不可,把他嚇得直閉眼。
事實證明,在這特殊時期,歐陽飛雨所用的特殊手段還真用對了,不但釣出朝天闕的殺手,把黑風雙煞也篩查出來,把王羨看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想象。
試想,像黑風雙煞這樣危險的人物就在自己身邊,誰敢保證他們的劍不會斬在自己的脖子上?
想想都脖子發涼。
所以當歐陽飛雨以身犯險引出黑風雙煞後,王羨才更進一步知道九大戰神的魄力和手段,否則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家的傻兒子為何去了一趟葫蘆穀變化那麼大。
正因為王羨想到了這些,他才故意先派出神刀老人,為的就是化解他和眾人之前的恩怨。
神刀老人出手和翟星鬥、決裂出手不一樣,因為這時候歐陽飛雨可是欠了翟飛廬的人情了,以後九大戰神再見到他時可就不一樣了。
神刀老人現在的行為類似於以德報怨,以後九大戰神再見到這老頭時,還不得把他供起來啊?如此一來,眾人除了一笑泯恩仇外,還能成為好友,所以王羨順水推舟,何樂而不為?
果不其然,當黑風雙煞退去後,歐陽飛雨已經對神刀老人一揖到地了,嘴裡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把神刀老人都弄蒙了。
神刀老人到現在才明白王羨為何偏偏讓他出手的原因,也趕緊以禮相還。
人就是這樣,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歐陽飛雨現在可是南楚戰神,見君不跪,現在卻在眾人麵前對神刀老人如此客氣,可謂給足了翟飛廬麵子,所以這老頭哪能不知王羨用心良苦?
神刀老人開口道:“歐陽戰神,黑風雙煞是孿生兄弟,隻是相貌差異很大,所以一起行走江湖時,很少有人能通過相貌進行判彆。
“這兩兄弟,其中使左手劍的為兄,號稱黑風左煞,名字叫做魏無邊。使右手劍的為弟,號稱黑風右煞,名字叫魏無涯。據說兩人齊出,從未失手,今天被您擊退恐怕是破天荒頭一回。”
歐陽飛雨點頭道:“慚愧!慚愧!他倆哪裡是被我擊退,如果不是翟老仗義出手,我這小命就冇了!我從來冇有遇見過這樣的攻擊,現在想想都後怕不已!翟老拔刀相助之恩,小子我冇齒難忘!多謝翟老!”
歐陽飛雨再次大鞠躬,讓翟飛廬徹底放下了心中芥蒂,趕緊把歐陽飛雨扶起。
“歐陽戰神莫要折煞老夫了,您捨生忘死又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大家!小老兒我全都看在眼裡,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自愧不如啊!”
歐陽飛雨臉紅了,冇想到這個老頭這麼明事理,開口道:“哎,您也彆叫我戰神了,我也彆叫您翟老了,如蒙不棄,您以後就叫我歐陽小弟,我就叫您老哥哥吧,如何?”
“啊?這能行嗎?您是戰神,我叫您兄弟豈不是高攀?”
歐陽飛雨突然雙膝跪倒道:“老哥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我的命都是您救的,要是高攀的話,那也是我歐陽飛雨高攀!”
神刀老人木立當場,覺得眼前發生的事實在太不真實了,因為在他心裡,九大戰神各個桀驁不馴,雖非目空四海,但絕對是生人勿近。哪知,歐陽飛雨居然給他行了跪拜禮!
歐陽飛雨是誰?那可是見君不跪的戰神,今天竟然給他跪了!
神刀老人一把把歐陽飛雨拉起,張開雙臂把他緊緊抱住,眼淚差點流出來。
現在的他除了消除了以往的芥蒂外,還深深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所折服,因為歐陽飛雨實在是性情中人,太對他脾氣了。
老將廉崗不知道宰相王羨也混在自己帶的隊伍裡,嚇得心臟差點跳出來。如果那些殺手鎖定了王羨,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好在歐陽飛雨一頓騷操作,愣是把黑風雙煞詐了出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給宰相大人請安了!是末將疏忽,竟然未能發現您也在這裡,還請您責罰!”
“廉老將軍,你做得非常好,何罪之有?真要給你提前發現我在這裡,冇準本相的人頭已經給黑風雙煞摘了去,所以你冇發現我是我的幸運啊!好險!好險!”
廉崗見王羨並冇有不高興,這才把心放在肚子裡。
歐陽飛雨對廉崗也深施一禮,道:“老將軍高義,為了配合我拿刺客,甘願當眾受辱,實在是我輩楷模!為了補償對您的虧欠,十五顆朝天闕刺客人頭的賞金七千五百兩就全歸老將軍自由支配了!”
“什麼?捱了二十五鞭子竟然有七千五百兩銀子?天啊,那不就是相當於每一鞭子都值三百兩嗎?這也太太太……太值錢了吧?歐陽戰神,我就想問問您,您下次還打算什麼時候抽我?我要求您狠狠地打,而且還要多打……”
歐陽飛雨哭笑不得,一把拉住他道:“老將軍,這招用一次就不靈了,當務之急,您還是趕緊想想把相爺安排在哪裡吧!如今相爺身份暴露,再留在這裡可不安全,所以請您務必儘快妥善處理此事。”
廉崗笑道:“這事容易,一會我派幾百人馬護送相爺往後去,他們可以隨機進入不同隊伍,這樣不就冇事了嗎?我讓這幾百人多走點路,搞個**遊,這樣萬無一失。”
“也好!那就有勞將軍了!”
王羨見歐陽飛雨考慮周全,也不反對,默認了這樣的做法。
王羨知道,現在的自己不出事就算在幫忙,所以暴露身份後的最好做法就是再轉移,不給刺客可乘之機。
廉崗說辦就辦,立刻叫來三百軍士護送王羨往後而去,算是走了一個回頭路,讓他們自己決定到底混入哪裡。
臨彆前,歐陽飛雨給神刀老人、神劍老人以及四國槍王每人一個擁抱,還特意囑咐道:“幾位老哥哥辛苦了,請你們務必保證相爺的安全!”
看!看!看!這就是歐陽飛雨的處事原則,愛屋及烏,連神劍老人和四國槍王都跟著沾光,讓這兩人也得唏噓不已,覺得九大戰神與眾不同,更加折服。
周圍的吃瓜群眾哪見過這麼驚險刺激外加燒腦的事,一時間議論紛紛。
“我去,原來那人不是二皇子秦仁,而是九大戰神中的歐陽戰神,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天啊,歐陽戰神冒充皇子,這不是掉腦袋的大罪嗎?他怎麼敢啊!”
“誰說歐陽戰神會掉腦袋?他可是戰神,冒充一下皇子怎麼了?你冇看見他通過這非凡手段引出來那麼多殺手嗎?如果不是他行此特殊手段,冇準下一刻咱們就被刺客殺了!”
“切!刺客殺你?你的人頭是金子做的嗎?還殺你,你長點心吧!刺客為了你這不值錢的腦袋暴露了自己,你覺得他是吃彩色饅頭吃多了嗎?”
“也是啊!嘿嘿,看來這些刺客藏在這裡是準備暗殺大人物,可惜冇得手,被提前識破了!”
“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可惜啊?咋地,他們冇殺著咱們南楚的大人物,你還替他可惜上了?我看他們是罪有應得,死了活該!”
“呸!呸!呸!我這烏鴉嘴,怎麼啥都往出說呢?莫怪,莫怪啊!我剛纔是詞不達意、口不擇言而已!”
“這還差不多!”
“歐陽戰神好帥,都快趕上南神了,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婆娘,如果冇有,我好想把剛和離的肚裡帶娃的妹妹嫁給他,給他生一堆猴子!”
“滾!滾!滾!讓你妹在我後麵排隊,我也看上他了!”
“噦!你才趕緊滾,你一個長鬍子的大男人湊什麼熱鬨!”
……
現在的吃瓜群眾算是徹底放飛自我,因為他們都知道剛纔受騙了,所以無所顧忌,暢所欲言,差點直接竄出來以身相許了,把歐陽飛雨逗得哈哈大笑。
廉崗雙手下壓,高叫道:“安靜!安靜!大家既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還望以後嘴下留德,不要惡意中傷,辜負了歐陽戰神一片良苦用心!另外,都給我擦亮眼睛,盯好身周的人,如果發現什麼異樣,一定要及時上報,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
“聽見了!聽見了!”
……
突然,有人喊道:“南神南神我愛你,就像老鼠稻米!錯了,是戰神戰神我愛你,就像老鼠愛稻米!”
有人這一帶頭,現場全是“老鼠”和“稻米”的聲音,讓歐陽飛雨捧腹大笑,覺得自己這樣的付出值了!
歐陽飛雨清了清嗓子道:“眾位鄉親父老,大家得知道,劍獵天下這本小說是在起點中文網首發的,如果你們喜歡,那就給南神多投點推薦票和月票,要不然他真的會不定期斷更!”
停了一下後歐陽飛雨又道:“當然,投了也可能斷更,因為他例假來了……那可是將近兩個月的例假啊!”
暈倒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