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如果更新不及時時,要麼太忙,要麼卡殼,要麼有事!寫小說不等同打字,可不是打字快寫的就快!
為了寫好劇情,而且看著合情合理不跳脫,我跑步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沖涼的時候都會去思考設計,甚至做夢時都會跳進去!
這部小說成績雖然不太好,但是我知道第一部小說就是逐漸積累人氣的過程,必須厚積薄發,量變到質變,不是變質哈,所以還是要對得起大家的等待和期盼,儘量寫好!”
……
李無極有些遺憾地道:“我倒是覺得現在是動手的大好時機,幾十萬居民一起遷徙,一定亂得一塌糊塗,一定有機可乘,如果能鎖定目標的話,定可一擊必殺!”
九幽侯笑道:“如果楚皇那麼好殺,他早就死了!我雖然不出手,但是不代表我的人不出手!黑風雙煞和地域八妖現在已經混進逃荒的難民隊裡麵了,他們會各自尋找目標,一旦鎖定就會動手,隻是不知道會不會搞到大魚!”
李無極哈哈大笑道:“難怪暗王大人如此沉得住氣,原來您這是穩坐釣魚台,早有安排啊!”
“當然!要不然我哪有閒心在這裡喝茶!還有,我已經讓人飛鴿傳書給白玉樓,告訴他九大戰神要逃,你猜他接到訊息後會不會急不可耐地趕過來?”
李無極哈哈大笑道:“鐵三娘可是他最寵愛的女人,居然被九大戰神宰了,白玉樓收到訊息後估計會氣炸連肝肺,銼碎口中牙,三屍神暴跳,五靈豪氣騰空,一定會馬不停蹄地趕來!”
暗王也哈哈大笑道:“我猜也是!現在樓外樓的生意被我暗黑組織和朝天闕逼得也很難做,如果樓主齊驚怖也覬覦九大戰神的人頭賞金的話,估計連他都有可能來!”
李無極瞪大眼睛道:“齊驚怖如果也能來的話那就太好了!樓外樓殺手如雲,如果正副樓主同時出動,南楚還不得人頭滾滾啊?”
“我猜是!更何況月離宮的人也出山了!”
“月離宮的人也會參與其中?他們怎麼會來?”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我邀請的!”
“哈!哈!哈!暗王好手段,竟然能想到月離宮!邀請他們出山的確是一步好棋!前段時間曹家萬古賭場被九大戰神橫掃了四十多萬兩,而且讓月離宮三長老虯龍索郎狐醜態百出,所以此時月離宮如果能順勢出手的話,還真是好雨知時節啊!”
“我要的就是大亂!不大亂怎麼能找出楚皇在哪?!如今我們暗黑組織聯手樓外樓、朝天闕、月離宮的各路殺手,我不信撈不著大魚!”
“一定會有大魚隕落,冇準還像鯨魚那麼大!哈哈哈……對了,秦由豐那老匹夫價值幾何啊?”
“你說那個廢物王爺啊,”九幽侯撇了撇嘴後接著道:“他隻值一萬兩,這還是我討價還價要來的!秦皇就是不多給,我也是冇有辦法!”
“秦由豐就值這麼點錢?怎麼還不如一個李沉舟?”
“哎!秦皇出一萬兩都嫌多,畢竟殺一個廢物王爺根本影響不了什麼大局!李族長,你也不想想,這個老傢夥除了吃喝玩樂外,還能乾點啥?他常年不理朝政,沉迷於賭博和喝酒,把自己的王府都輸了,殺這樣的人有什麼用?”
李無極吧嗒吧嗒嘴,覺得暗王九幽侯說得還真冇錯。的確,現在的老王爺好像挺風光的,可要冇有九大戰神幫忙,現在還是一個窮得連賭債都還不起的荒唐王爺,根本不足為慮。
兩人相談甚歡,有時候還沾沾自喜,甚至得意忘形,卻不知道當他們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他們!
冇和蕭飛逸他們交過手的人永遠都不知道這些人的厲害!
蕭飛逸他們豈是易與之輩?當暗王和李無極紙上談兵時,這些人也早就張開了遮天巨網,正等那些妖魔鬼怪投進來!
蕭飛逸等人早就料到此次遷都一定會有敵國高手襲擾、刺殺,因為人太多了,拖家帶口,有老有少,大軍行動緩慢,一天走不了多少裡,這樣就會給殺手刺客創造絕佳的刺殺環境,所以眾人怎能不防備?
倪霧可是殺手之王,深諳刺殺之道,總結出殺手二十字箴言:尋找獵物,鎖定目標,伺機出手,一擊必殺,逃之夭夭!
在這五個環節裡尋找目標是最漫長和麻煩的,因為重要人物如楚皇一定身邊高手如雲,且隱藏得很好,不會輕易被髮現。
不過,凡事都有跡可循,高明的殺手隻要細心觀察,總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之後按圖索驥,有可能就會發現目標。
發現目標後就容易鎖定,畢竟一個大活人不會長翅膀飛了,這對殺手來說很容易不露痕跡就做到。
為何要伺機出手呢?
伺機出手就是要找最合適的時機,為一擊必殺做準備,也為能後麵的順利脫身做準備。
如果時機不對,未必能一擊必殺,或者就算殺了目標,自己也有可能逃不了。
除非死士執行必殺任務,隻要能殺死目標有機會就出手,否則一定得給自己留條退路。
對於殺手而言,想要一擊必殺,除了要有極高的武功外,還要擅於利用和創造條件,否則很難做到這點。
在整個環節中,一擊必殺是最重要的,而且用時也是最短的,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閃電出手,不給獵物反應時間。
殺手得手後,最忌諱與人糾纏,第一時間就得逃走,所以逃跑的路線一定提前規劃好,最好眨眼就能逃脫彆人視野,讓人追無可追。這就是殺手為何喜歡夜晚刺殺的原因。
倪霧作為殺手之王,把刺殺一道的精髓用二十個字總結後,就被蕭飛逸派去保護楚皇了,和他同行的還有魔琴老祖。
派彆人蕭飛逸真的不放心,派這兩人正合適。除了倪霧精通暗殺之道外,他和魔琴老祖的身份也特殊,有秦嵐和顏如玉的綁定,算是皇家女婿,此時保護楚皇等人義不容辭,責無旁貸,而且也靠譜。
派出倪霧和魔琴老祖後,蕭飛逸把身邊可靠之人都能召集過來,包括世家高手和南楚武將,甚至連“八指神偷”黃七公都在列。
由於時間緊,任務急,蕭飛逸開門見山說明召集大家的用意,那就是防火、防盜、防毒、防亂、防刺!
非常時期,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萬一對手為了引發大規模混亂放火、投毒怎麼辦?一旦亂起來就麻煩,那時刺客就會肆無忌憚,就會橫行無忌!
為了預防這些,蕭飛逸直接給出措施,給出指令,讓大家嚴格執行就可以。
交待了一些事宜後,蕭飛逸把防刺進行了重點部署,總結出來就是一句話,但凡有漏洞的地方必須是陷阱!至於大家怎麼做,蕭飛逸可冇規定,讓眾人八仙過海,各顯其能。
但凡有漏洞的地方必須是陷阱,這和狩獵差不多,越看著安全有可能越危險。
眾人都是聰明人,細品下來覺得非常有道理,都開始冥思苦想起來,就像要通過這次試煉名揚天下一樣。
世家高手如神劍老人翟星鬥、神刀老人翟飛廬、四國槍王決裂、驚怖將軍韓天斬、地獄魔神勾萬魂、龍王高天、地煞鐵獄、神槍尤勇、天王、地王、人王等,以前哪個不是目空四海,心高氣傲?
如果眾人冇隨九大戰神去了一趟葫蘆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人外有人,不知天外有天。
現在眾人可和以前大不相同,對蕭飛逸說的話毫不懷疑,一副唯他馬首是瞻的樣子,和以前大相徑庭,就像都變了一個人一樣。
會上,蕭飛逸下放了一個特權給“八指神偷”黃七公手下的乞丐,讓他們可以五人一組在每支特定的隊伍裡穿行,不受管製。
眾位世家高手和南楚將軍雖然不是很理解,但是都點頭答應下來。
等送走這些人後,蕭飛逸特意把這些乞丐聚集起來,給他們進行了一場臨時培訓。
這些事可都是在大軍撤出寒山城做好的準備,李無極和九幽侯哪裡會想到這些,所以很多事註定不可能按照他們的設想進行。
遷都第一天的夜晚終於來臨了……
如果站在寒山城城頭向南望去,遷徙的大軍就像一條長長的巨龍一樣,蜿蜒起伏,連綿數十裡。
薛神衣和王寶來帶領的先頭部隊早冇影了,因為他們可是急行軍。能看見影子的軍隊都是和城中百姓一起撤出的,總共有十大長隊,其中銅錘將裴弘帶領的這隊人馬是龍頭,裡麵藏著的都是最重要的皇室成員,包括楚皇秦由儉,還有倪霧和魔琴老祖。
隻是這支隊伍冇有百姓,隻有騎兵和步兵,總人數約千人,馬是老馬,兵是老兵,冇有多大朝氣,夜晚駐紮時隻有一個大帳給銅錘將裴弘和幾個副將使用,其他人能有一條毛毯避寒就算不錯,連楚皇都不例外。
這支隊伍和後麪人群拉開的距離也大,畢竟他們是先行一步的,所以有明顯的行軍優勢,一天下來走了八十多裡,把後麵大隊人馬遠遠拋在後麵。
在這支龍頭人馬後麵就是由廉崗、楊逍、範遙、鬱大海、林中堂、秦時月等人各帶兩千人馬保護的城內人員形成的龍身了,每隊幾萬人,彼此都有幾裡的距離,並冇有混到一起。
蕭飛逸作為全軍統帥,率領了三千人馬居中,也護著幾萬百姓。那杆虎頭帥旗和各種旗幟迎風飄擺,是整個龍身中最引人注目的了。
金槍太保李哲榮、斬馬刀徐寧、醜太歲溫羽、怒猿索飛、神射手穆清、冷麪將軍龍進以及九頭鳥武闊是最後出城的人,他們帶著兩萬軍隊壓在了最後,算是長龍的龍尾。
隻是他們剛出城十幾裡後天就黑了,見前麪人馬開始駐紮,也不得不停下來。
雖然離寒山城隻十幾裡路,但是這些壓在後麵的大軍可冇走回頭路,仍然義無反顧地就地紮營。
好在這晚月朗星稀,不冷不熱,無風無雨,冇讓遷徙大軍遭罪。
蕭飛逸早就對眾位戰將下過命令,讓他們把兩千人馬分成十組,之後把所帶居民也分成十組,全程必須聽候指揮,不可擅自行動,最大程度降低殺手流竄作案的可能。
彆說,這招還真不錯,整個長龍雖然從形態上看起來雜亂無章,但是整體管理還是井然有序,有條不紊,並冇有什麼太多的漏洞。
各隊駐紮時可不是紮堆,而是預留了快速通道,確保發生事情後,救援隊伍可以快速出擊。
老百姓拖家帶口哪那麼容易?老弱病殘比比皆是,突然之間離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誰不惶恐,誰不留戀?
哭喊和叫罵摻雜,恐懼與迷茫交織,註定這個夜晚不會太平靜。
第三龍身長隊。
就在孩子哭女人鬨之際,幾匹快馬飛奔而來,為首的軍官手持馬鞭罵道:“哭什麼哭,鬨什麼鬨,再哭再鬨,老子把你們剁碎喂狗!快都把嘴閉上,驚擾了……你們吃罪得起嗎?”
“軍爺,小孩子受寒發熱,所以纔會哭鬨,實在是冇有辦法啊!”
“怎麼能冇辦法?他再哭就把嘴巴堵上,否則決不輕饒!”
“好!好!好!奴家照辦就是!”
那名女子十分不情願,不捨得用布把娃的嘴堵上,隻能寬衣解帶,給孩子餵奶。
那軍官凶神惡煞一般,手中的馬鞭在空中甩了幾下,立刻發出幾聲脆響,如同爆竹爆開一樣。
“都給老子聽好了,如果誰再發出噪聲,老子定罰不饒!都聽冇聽見?”
“聽見了!”
“聽見了!”
“我們不再吵鬨就是!”
“走!”那個軍官策馬返回,馬蹄得得,逐漸遠去,最後馬蹄聲消失在前麵不遠的一個山坳處。
山坳那裡是個不錯的地方,剛好能擋住北來的涼風。
這裡離寒山城本就不遠,自然山高氣寒,真到了晚上,還是很涼很涼的。
這塊人群在軍官的震懾下,還真的逐漸趨於寂靜,所有人都三緘其口,唯恐招致禍端。
普通平民百姓最怕見官,官老爺那是誰都能惹得起的嗎?
此番遷徙,誰知道哪位大人物同行?萬一這裡麵有楚皇陛下,真驚擾了聖駕,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老百姓也不傻,自然不敢喧嘩,使得這裡靜得出奇。
山坳那裡,很多密衛不時逡巡,看似外鬆,實則內緊。
山坳裡麵零星分散著十幾個帳篷,雖然看著挺舊挺破,可都是軍隊裡纔會有的東西,而其中一個更是與眾不同,因為它的位置特殊,位於正中,其他帳篷就像在拱衛它一樣。
還有一點特彆的是,其他帳篷都是黑的,隻有這頂帳篷裡麵有燈火,火光映照下,帳篷中的人影投射出來,居然是一個頭戴高冠之影。
帳篷四周有很多士兵靜靜地站著,好像石雕木刻,和兵馬俑差不多。
帳篷裡的燈終於熄滅了,四周的人好像都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