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研究過書目,與太監對食應該如何。
本來以為需要我主動,後來發現我想多了。
沈隨之咬著我的耳朵,同我說,隻要我快樂,他就快樂。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快樂,但我的心從來冇有這般被填滿過。
被折騰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沈隨之那雙眼睛反而亮得驚人。
我好像聽到他同我說:“安晚,你還是捨不得我死,一如三年前的那晚,我就知道你會來。”
第二日,我在床上起不來。
沈隨之跪在院子裡接待了皇帝和皇後,我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
皇後進來看了我,手裡牽著一個小男孩。
“安晚,你比我幸福。”
她又笑了笑,自嘲道:“男人無根了,可能就專一了。”
我一如同她辭行那日跪在她的麵前。
“皇後孃娘,我隻想求您一個恩典,留沈隨之一命。就當還我那日揭發豆花的......”
皇後孃娘將我扶了起來。
“皇上不是全無良心之人,沈隨之的今天,也是皇上謀劃的結果。”
“隨安死了,沈隨之會活。”
黑夜裡的一場大火,將曾經風光無倆的都督府燒了個精光。
東西二廠至此瓦解,還朝野一片清明。
熊熊大火再後麵燃燒,沈隨之卻揹著我穿梭在了黑夜裡。
我錘著他的背,懊惱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早上還喊著腿軟的是誰,我不放,省得你又逃走了。”
“我不會逃了。”埋在他的肩上,我悶悶道。
“不放,我要揹你去給那殺豬的臭小子看,讓他看看到底誰中用......”
沈隨之吹著口哨,揹著我飛簷走壁,消失在了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