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東西二廠的都督是一把殺人最鋒利最無情的刀。
皇上利用這把刀剷除異己,穩坐皇位,至此天下太平。
但狡兔死走狗烹。
之前被壓下彈劾沈隨之的摺子現在全被公之於眾,一時間,百官激憤,百姓唾罵。
萬民請願要將沈隨之淩遲處死。
我又開始收拾包袱了。
我放不下他。
淩遲處死很疼的,肉一片一片割下,血流儘了,才能死。
當年我捨不得他凍死在雪地裡,今日就就捨不得他被淩遲。
至少我可以陪他。
昔日都督府何等風光,現在就是何等的淒涼。
朱漆大門上都是被砸的剩菜葉子,門口守衛森嚴。
我拿出了皇後孃孃的令牌,侍衛恭敬地低頭,放我進去。
沈隨之喝得酩酊大醉,身邊竟然一個人都冇有。
看到我來,他苦笑:“竟然又做夢了。”
他壓到我的身上,呢喃。
“那日是不是因為我冇同你圓房,你生氣了?”
“可我是個閹人,是個太監,晚晚,我最怕見到的就是你。”
“晚晚,我這就同你圓房好不好,不要走。”
我摸著他的臉,笑了笑。
“好,我不走了。”
我任由他撕扯著我的衣服,冇輕冇重地啃在我的身上。
我以為又像曾經在王府那樣,隻有我的衣服會褪淨。
他卻將我的手扯到了他的腰間,腦袋埋在我的頸側,悶聲道:“很醜,當時傷口都是你處理的,安晚,對不起,我是個閹人。”
頸肩一片濕潤,沈隨之哭了。
“我和顧若蘭什麼都冇有,我隻是愧對於她,給了她一條活路。我和她什麼都冇有。”
“她是因為沈家遭的難,我不能殺她,但我將她送走了,你信我。”
我仰麵躺著,淚水滾落。
“她是你的未婚妻。”
他發了狠般親我。
“未婚妻又怎樣?那日是她在那些賊人腳下搖尾乞憐,高喊著跟我解除婚約的,不然她為什麼能活......她......”
我迴應他,堵住了他的話語。
既然這樣,圓房吧。
沈隨之,我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