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當今聖上的皇位來得不正,自然有人不安分。
沈隨之被安排去鎮壓。
臨行前,他將我按在牆上親,讓我等他回來。
他說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同我成親。
“安晚,你等我這麼久了,再等幾日,我們就圓滿了。”
可是,他前腳離開,我後腳就去見了皇後孃娘,同她辭行。
皇後孃娘安撫我:
“安晚,他有幾個女人又如何呢?他將你放在首位就行了。”
“皇後孃娘,您開心嗎?”我含淚問她。
昔日的鎮安王妃成了今日的皇後孃娘,越發的貴氣,也越發的滄桑。
看來,她說的看淡了也是假的
後宮佳麗三千,身為髮妻的她,如何看淡得了。
皇後孃娘看著我許久,才擺擺手道:“你走吧。”
走之前,我打碎了皇後孃娘桌子上一碗還冇動過的豆花。
接著,我跪下朝她行了大禮。
“這碗豆花顏色不對,皇後孃娘珍重。”
我從小賣豆花,這豆花裡麵摻了藥。
我在皇後孃娘驚愕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杯盞碎裂的聲音,以及皇後孃娘憤怒地傳喚。
我卻離宮廷越來越遠了。
是的,我還是應該回鄔州賣豆腐花。
畢竟這是我最瞭解最熟悉的東西了。
這裡的人和事,我都看不懂。
再次回到鄔州,還冇開啟我那小破屋的門鎖,隔壁的林勇就衝了過來。
他長高了不少,估計是繼承了他爹的豬肉檔,一身腱子肉很是壯實。
這麼壯的小夥子見到我的時候,居然要哭了。
“安晚,你去哪裡了啊......”
“我尋了你好久......”
我笑笑,打斷了他的話。
“林勇,我已經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