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沈隨之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滿身的酒氣。
他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裡，啞聲道：“阿晚，我好想你。”
我卻感覺到窒息。
“這三個月，你一封書信都冇有寄回來。”我低聲質問他。
“我怕他們截住書信，加害於你。”他埋在我的頸肩，輕聲解釋。
可是他卻將顧若雲接到身邊，護了她三個月。
比起我，她更像是這個宅子的女主人。
我突然去脫他的衣服。
“隨之哥哥，我們圓房吧。”
他扯住衣襟，往後退了一步，對我如避蛇蠍。
“不行，再等等，”好像又像辯解一般，他慌張道，“我還冇準備好。”
他可以和顧若雲這般那般，對我卻不行嗎？
我不小了，看了許多關於太監的冊子。
沈隨之想要的我也可以的，他的**我也是可以承受的。
但為什麼，他不要？
“隨之哥哥，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我救你不是因為報恩，因為我喜歡你，跟著你也是因為我喜歡你......”
有些話，即便是不是善終，我也得說清楚。
但淚水還是止不住。
他抹去我眼角的淚，抵著我的腦袋，安撫道：“我都知道的，阿晚，我也隻喜歡你，喜歡好久了，真的。”
這是沈隨之第一次跟我表白。
但我卻覺得心涼，又覺得噁心。
這一晚他很主動，卻又將我當成了易碎的娃娃。
他依舊衣不解帶，動作卻變得溫柔體貼。
我卻再冇了迎合的興致。
“安晚，彆怕，你不喜歡我便不碰你。”
他摟著我，身子輕輕地顫抖。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喜歡他喜歡得要命。
可他有彆人了，即便再喜歡，我也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