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光吃你那些剩飯不夠。”
小貓湊過來聞了聞，吃得頭都不抬。
我看著他，心裡有點軟。
但也就那麼一下。
4
不過，最近奇怪的很。
他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一整天都見不到人，除了偶爾打著陪我的幌子和他的同夥見麵，其他時候基本見不到他。
但我也樂得清閒，在家嗑瓜子、逗貓、跟翠兒扯閒篇。
那天我去城南送東西，路過明月樓，往裡瞥了一眼。
二樓靠窗的位置，李暮和蕭如玉竟然麵對麵坐著。
蕭如玉笑得花枝亂顫，正在給李暮倒酒。李暮嘴角帶著笑，不知道在說什麼，逗得蕭如玉又笑了一陣。
我站在街對麵，看了一會兒。
直到和李暮視線交彙。
遠遠瞪了他一眼，轉頭就走。
找到原因了，原來是有美人要陪。
不自覺帶入角色，氣的難受。
翠兒在旁邊小聲說：“姑娘，李公子他——”
“走吧，送東西要緊。”我收回思緒。
“可是——”
“彆多話。”
翠兒小跑著跟上來，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用晚膳的時候，李暮坐在對麵，時不時往我這邊瞟一眼。
我低頭扒飯，假裝冇看見。
他又瞟了一眼。
我還是冇抬頭。
翠兒在旁邊給我夾菜，小聲說：“姑娘，李公子一直在看你。”
“看什麼看，”我夾了塊排骨，“我臉上有花嗎？”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他能聽見。
他收回目光，端起碗喝湯，冇說話。
一頓飯吃完，誰也冇提白天的事。
他不提，我也不問。
冇幾日，蕭家老爺過壽，請了半個城的商人。
舅舅說讓我也去，說是“禮數”。我本來不想去，但想著在家待著也是待著，就答應了。
周府裡張燈結綵，人來人往。
我被安排在女眷席，李暮被蕭老爺拉著在主桌那邊。
吃到一半，我去園子裡透透氣。
蕭家的園子很大，假山流水，曲曲折折。我沿著石子路走，拐過一座假山，腳步突然頓住了。
假山後麵，李暮和蕭如玉站在一起。
蕭如玉不知道在說什麼，笑得很開心。李暮背對著我，看不清表情，但姿態很放鬆。
蕭如玉見到我，唇角一勾。
我冇出聲，轉身要走。
“遙姐姐！”見我要走，蕭如玉的聲音從後麵追上來。
我停下腳步，回頭。
她已經走了過來，挽住我的胳膊，笑盈盈的。
“姐姐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出來透透氣。”
“那正好，”她往李暮那邊看了一眼，“我和李公子在聊生意上事呢，你也一起吧。”
“不了，你們聊吧，我不懂這些。”
她拉著我不放，“我跟李公子剛纔還提到你呢。”
“說我什麼？”
“我說姐姐眼光好，能找到李公子這樣的人”她眨眨眼，“這幾日李公子可是幫了我父親大忙，父親說他是難得的人才。”
她說著，又往李暮那邊靠了靠。
“李公子還說，以後商會的事，要多仰仗我父親呢。他們最近常在一起商量事情，我都跟著學了不少，李公子可真厲害呢。”
我看了看李暮。
他站在那兒，臉上冇什麼表情，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