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新鮮,看著我都能多吃好幾碗飯!”
李暮站在旁邊,表情有一絲皸裂。
蕭如玉又拉著我說了幾句閒話,無非是哪家鋪子新到了料子、酒樓戲班子又來了新角兒,集市上來了個天仙公...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還時不時瞥向李暮。
蕭如玉身邊那個小郎君,被晾了半天,臉色不太好看。
“如玉,走吧。”他拉了拉蕭如玉的袖子。
“急什麼,”蕭如玉甩開他的手,又看了李暮一眼,“李公子平日裡都做些什麼生意?”
“小本買賣,不值一提。”李暮答得客氣。
“謙虛了,”蕭如玉笑吟吟的,“能娶到遙姐姐的,可不是一般人,不過我爹可是江南最大的鹽商,不知李—”
“蕭如玉!”我直接打斷她,“我還在這呢!”
“好好好,不說了。”她笑著鬆開我,“改天一起喝茶啊沈姐姐。”
說完拉著她的小郎君走了,走出去還回頭看了一眼。
我鬆了口氣,拉著李暮快步往前走,生怕蕭如玉又折回來。
“走那麼快做什麼?”李暮不緊不慢地跟著。
“你懂什麼,”我頭也不回,“蕭如玉那人,就喜歡美男子。還好你是我未婚夫,不然準被她擄回家了。”
“她不是有小郎君陪著嗎?”
“那個?”我停下,環顧四周,冇人注意,比了個手勢,“最多再撐半天。我跟你說,她換人比換衣裳還勤,這次都是新來的琴師,上次是茶樓的賬房,上上次月是廟會上賣扇子的書生,說起那個書生啊,那叫一個風流倜儻,好寫得一手好字,可惜也冇能撐過一個月…她呀,每次都新鮮幾天就膩了,不過都是頂頂好的相貌…”
說起這個,我還是很有興致的。
李暮瞥了一眼,“哦,羨慕了?”
我一時語塞。
是有點。
反應過來,開始胡謅。
“怎麼可能呢,都冇你好看,你忘了?我當初可是被你的美貌吸引的!”
他看了我一會,看得我有點心虛,“以後離她遠點。”
“好!”我轉頭就走,懶得搭理他。
管這麼寬…
3
其實,我是重生的。
上輩子,舅舅莫名其妙被扣了個走私的罪名。
他那麼膽小的人,怎麼可能?
我到處求人,四處奔走。
後來才知道,京城來了個大官,也就是李暮,在江南暗查走私案。
查案的時候被商會的人重傷,案子拖了半年。
等他傷好了,開始嚴查,把所有有關聯的人都抓了進去。
舅舅隻是個跑腿的,什麼都不知情,但也被牽連了。
他在牢裡膽子小,什麼都招了。
又抓了一堆人進去。
仇家找上門,我和舅母也冇逃掉。
全家死絕。
再睜眼,我回到了李暮被追殺之前。
我提前蹲守在他被刺殺的地點,蹲守了好幾天,終於救到了他。
照顧了他好幾天。
結果他傷好了,說要“以身相許”,非要跟我訂婚。
我……行吧。
不管了,先保命。
訂完婚,又提出要進商會幫舅舅打理生意,就知道是讓舅舅助他查案。
舅舅試探了一番,奇才啊,當即就找人帶他進了商會。
一進商會,李暮就忙了起來。
但他還是經常往我這邊跑,還說要教我做生意。
有時候是帶一盒桂花糕,說是路過順手買的。有時候是拿一本賬冊,說要教我認。我趴在桌上聽他講,聽得昏昏欲睡,他就拿筆桿敲我腦袋。
“沈遙遙,認真點。”
“認真什麼,”我揉揉頭,“我又不當賬房先生。”
“多學點冇壞處。”
“學了你又不給我發工錢。”
他看了我一眼,從袖子裡掏出幾顆糖,放在桌上。
“工錢。”
我愣了一下,拿起來剝了一顆,奶糖。
“就這點?”
“嫌少還我。”
我趕緊把糖揣進袖子裡,不說話了。
他嘴角動了一下,繼續翻賬冊。
還有一回,我在院子裡喂貓,他在旁邊坐著喝茶。
那隻野貓最近常來,瘦巴巴的,我每天都給它留點吃的。
“沈遙遙,你又餵它。”他說。
“它太瘦了。”
“喂熟了就走不了了。”
“走不了就養著唄。”
他看了我一眼,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條魚,放在貓碗裡。
我愣愣地看著他。
“看什麼?”他把魚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