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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上班，心裡依舊堵得慌。
但還是勸自己，為了孩子，再忍忍。
可我連下班都冇等到，我媽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倩倩，元寶呢？\"
\"在家啊，怎麼了？\"
我媽頓了一下。
\"你妹說，在一輛三輪車上看見一條金毛......\"
\"長得有點像元寶，身上還有傷，她讓我來問你。\"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我結束通話我媽的電話，幾乎是咬著牙撥通了李思雨的號碼。
響了好幾聲才接，那頭還伴著嗑瓜子的聲響。
\"嫂子，什麼事啊？\"
\"我問你，元寶在哪？\"
她頓了一下語氣立馬變得慌張又委屈：
\"哎呀嫂子，我正要跟你說呢，我今天好心幫你遛狗，結果......結果過馬路的時候冇拉住，元寶被一輛車撞了。車主賠了幾百塊錢，我就......就把狗給他了，也算有個交代了。\"
\"被車撞了？\"
我壓著聲音，每一個字像從牙縫裡擠出。
\"什麼車？\"
\"就......就一輛小車啊。\"
\"小車？\"我咬著牙，\"那我妹妹怎麼親眼看見元寶在三輪車上，身上還有傷？\"
電話那頭，嗑瓜子聲音停了。
\"是三輪車吧。\"我一字一句逼問，\"一輛三輪車，也能把狗撞成這樣？\"
她那邊徹底冇了聲音。
過了片刻，她乾脆笑了一聲，那層遮羞布說揭就揭。
\"行吧嫂子，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演了，狗是我處理掉的。\"
\"你懷孕了知不知道？狗對胎兒不好，我這是為了你好。\"
\"我專門找了狗販子，賣了三百塊，錢我就當辛苦費了，畢竟替你辦了件下不去手的事。\"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你把元寶賣了？\"
\"賣都賣了，你急什麼呀？一條破狗，回頭我哥給你買條新的。\"
\"賣給誰了？地址給我！\"
\"哎呀，一個收狗的，我哪兒知道地址？你彆煩我了。\"
我瘋了一樣衝出公司，攔了輛車直奔回家。
翻遍了元寶的窩，牽引繩不見了。
它最愛的那隻破破爛爛的玩具，還孤零零躺在地上。
我衝進李思雨房間，她正在化妝，被我撞門聲音嚇得手一抖。
\"你把元寶賣給誰了？！\"
\"我說了不知道！\"
\"那個收狗的電話呢？\"
\"刪了。\"
我一巴掌扇了過去，又脆又響，掌心發麻。
\"你敢打我？\"
她尖叫著撲上來，一把扯住我頭髮往外拽。
我護著肚子，被她拖倒在地。
李越正好回來，見我們扭打在一起，衝上來一把扯開我。
我摔在地上，肚子狠狠撞上了茶幾角。
一陣劇烈疼痛從腹部蔓延，像有什麼東西在下墜。
我低下頭，看見腿間滲出了血。
李越也看見了，整個人愣在原地。
李思雨站在旁邊，喘著氣，瞥了一眼我腿上的血，冷笑一聲：
\"裝的吧？哪有那麼巧。\"
李越手忙腳亂叫了救護車。
可已經來不及了。
醫院裡，醫生摘下口罩告訴我，孩子冇保住。
先兆流產發展成了完全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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