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走，素芳華開心地道：“得趕緊跟族長和長老們說，生命之樹不僅不排斥你，還主動送了生命符文，這可是千年難遇的兆頭！”
葉小天跟在後麵，心裡把“謹慎”二字念得滾瓜爛熟。
精靈族的核心機密說碰就碰，“樹眠”聽著玄乎，保不齊有啥隱性風險，兜裡的酒壺蓋得攥緊，混沌靈氣也得時刻備著，萬一出岔子，跑也得跑得利索。
長老殿裡，族長枯木翁正摩挲著塊靈木令牌，幾位長老圍坐成圈，氣氛肅穆得很。
素芳華一進門就亮開嗓子：“族長，各位長老！葉小天與生命之樹的契合度超乎想象，樹靈主動賜下生命符文，還引動飛舟進化，這說明他就是天選的守護人，完全有資格嘗試‘樹眠’！”
枯木翁渾濁的眼睛亮了亮，指節敲了敲石桌：“樹眠非同小可，需生命之樹主動敞開樹屋，還得承受靈髓果的生命之光，稍有不慎就會靈氣紊亂。你確定他能行？”
“確定！”素芳華把葉小天推到前麵，“我親眼所見，生命之樹的根鬚在跟他共鳴，飛舟都借了樹靈之力，這可不是普通的契合！”
葉小天趕緊適時補充，語氣謙遜得很：“晚輩也是僥倖，全靠生命之樹垂憐，還有素長老指導，不敢居功。若是族裡覺得時機未到，晚輩可以再等，絕不急於一時。”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幾位長老對視一眼，枯木翁終於點頭：“既如此，便給你個機會。三天後，在生命之樹前舉行儀式，由素長老全權指導，若樹屋不開，便當是曆練一場。”
葉小天鬆了口氣，心裡暗道：“果然謹慎不出錯，不搶功不冒進，精靈族的老狐狸們才放心。”
接下來的三天，葉小天被素芳華拉著特訓。
第一天，素芳華就遞來個玉瓶，裡麵裝著滴淡綠色的血液，泛著瑩潤的靈光：“這是我的精靈之血，你滴在眉心，與自身氣血融合，就能獲得部分精靈血脈，生命之樹會更認可你，樹眠時也能更好地吸收生命之光。”
葉小天捏著玉瓶，手指都有點發緊。
異族血脈融合可不是鬨著玩的，萬一被奪舍或者靈氣衝突，哭都冇地方哭。
他先擠出點混沌靈氣裹住眉心，才小心翼翼倒出那滴精靈之血。
血液剛觸到麵板，就化作道綠流鑽了進去，冇預想中的劇痛，反倒像股暖流，順著經脈遊走，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這就成了？”葉小天摸了摸眉心，混沌之眼掃過體內，精靈血脈與自身氣血和平共處，還隱隱與生命符文呼應，心裡纔算踏實。
第二天，素芳華開始教他“精靈樹咒”。
這咒語晦澀難懂，音節繞得像纏在一起的靈藤，素芳華念一遍，葉小天就得跟著學一遍，錯一個音都得重來。
“這樹咒是開啟樹屋的鑰匙，必須一字不差，不然樹靈認不出，可就白忙活了。”
素芳華耐心得很，手把手糾正他的發音，“你跟著我念：‘靈木為廬，樹魂為引，吾以血脈，叩見天樞’。”
葉小天學得格外認真，連吃飯睡覺時都在默唸，生怕記錯一個字。
他知道，這可是關乎樹眠成敗的關鍵，半點馬虎不得。
第三天清晨，葉小天剛練完樹咒，孔先生就拎著個陶碗找上門來，碗裡裝著淡褐色的濃湯，飄著股古怪的墨香：“小子，精靈族的典籍晦澀得很，光靠看可學不會，這碗‘文髓湯’是用客房裡的典籍熬的，喝了它，再在樹屋裡睡上幾天，裡麵的知識技能就全灌進你腦子裡了，省得你慢慢琢磨。”
葉小天盯著那碗湯，心裡犯嘀咕：“知識還能靠喝的灌輸？彆是啥邪門玩意兒吧？”
可轉念一想，孔先生一直暗中幫他，總不至於害他，而且這法子確實省時間，符合謹慎高效的原則。
他接過陶碗，仰頭一飲而儘。
湯味微苦，嚥下去後肚子裡暖暖的，識海裡竟泛起淡淡的靈光，那些晦澀的精靈文字像活了似的，在腦子裡打轉。
“這就成了？”葉小天摸了摸肚子，冇覺得有啥不適，反倒覺得腦子清明瞭不少。
“成了，”孔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樹眠時安心睡，醒來你就啥都懂了。記住，樹眠時間越長，好處越多，彆瞎琢磨，順其自然就好。”
約定的時辰一到，葉小天跟著素芳華和眾長老來到生命之樹前。
數千精靈弟子圍在周圍，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你說他真能開啟樹屋嗎？”
“族長當年都隻睡了一個月，他能撐多久？”
葉小天深吸一口氣，走到生命之樹前，指尖凝出生命符文，嘴裡默唸精靈樹咒：“靈木為廬，樹魂為引，吾以血脈，叩見天樞！”
咒語剛落，生命之樹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枝葉簌簌作響，淡綠色的靈光順著樹乾流淌，在離地三丈高的地方，樹乾竟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個一人寬的入口，裡麵泛著柔和的靈光，像是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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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屋開了！”素芳華驚喜地喊道，“快進去，記住，裡麵有樹床和靈髓果，躺在樹床上，接受靈髓果的生命之光照射，自然會進入休眠狀態。”
葉小天點點頭，彎腰鑽進入口。
剛進去，身後的縫隙就緩緩合攏，外麵的聲響瞬間消失，隻剩下淡淡的草木清香。
這樹屋比想象中寬敞，足有丈許見方，牆壁是天然的木紋，泛著瑩潤的綠光，角落裡擺著張天然形成的樹床，鋪著柔軟的苔蘚，旁邊的樹窩裡，一枚臉盆大小的球狀物正散發著炫麗的七彩光芒，正是傳說中的靈髓果。
“這就是靈髓果？”葉小天湊過去看了看，靈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渾身的靈氣都跟著躁動起來。
他按照素芳華的囑咐，躺在樹床上，靈髓果的光芒正好籠罩著他，冇一會兒，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一股強烈的睡意湧了上來。
朦朧中，他好像回到了杏花村，看到了王佑爺爺在院裡曬草藥，看到了兒時的小夥伴們在野林裡追兔子，還有從未見過的父母，正對著他微笑。
這些畫麵清晰得不像夢境，溫暖得讓他捨不得醒來。
……
不知睡了多久，葉小天猛地睜開眼睛，樹屋裡的靈光依舊柔和，靈髓果還在散發著七彩光芒。
他伸了個懶腰，隻覺得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道骨越髮結實，經脈也比之前寬闊了數倍，混沌靈氣運轉起來順暢無比。
更讓他驚訝的是，腦子裡突然多了無數知識，精靈族的曆史、靈植操控的高階技巧、精靈法則的深層奧義，甚至還有幾種失傳的精靈秘術，都像刻在腦子裡似的，張口就能說出來，動手就能施展。
“這就是文髓湯的效果？也太神奇了！”葉小天又驚又喜，下意識摸了摸小腹，竟感覺到微微的凸起，像是懷孕三個月的樣子。
他趕緊內視丹田，這一看，眼睛都直了。
丹田中央，一顆寸許高的人形結晶正懸浮著，眉眼依稀像他自己，渾身裹著淡綠色的靈光，正是素芳華說的苞晶！
這結晶看著小巧，卻蘊含著磅礴的生命之力，比他之前的混沌靈氣還要精純。
“這玩意兒到底咋用？”葉小天琢磨了半天，也冇琢磨出個門道，索性不再糾結，“素長老說是好東西，那就先放著，順其自然總冇錯。”
再說，這東西也不知道如何拿出來呀！
他起身走到樹壁前，按照腦子裡突然多出來的知識，默唸樹咒，樹壁緩緩裂開一道縫隙，外麵的光線湧了進來。
剛走出樹屋，就見素芳華等在外麵，眼裡滿是期待：“怎麼樣？樹眠順利嗎？你睡了整整三個月！”
“三個月？”葉小天愣了愣，冇想到自己睡了這麼久，“一切都順利，腦子裡多了不少精靈族的知識，丹田還結了個苞晶。”
周圍的精靈弟子們早就圍了過來，聽到“三個月”三個字，全都驚呼起來：
“我的天！比族長還多兩個月，比孔先生都多一個月！”
“這說明生命之樹太喜歡他了，咱們的守護人果然冇選錯！”
枯木翁也走了過來，渾濁的眼睛盯著葉小天，語氣裡滿是欣慰：
“三個月的樹眠，千年難遇。你不僅獲得了樹靈的認可，還孕育出了人形苞晶，往後在精靈族，你就是除了族長和大長老之外，最受敬重的人。”
葉小天趕緊拱手行禮，語氣依舊謙遜：“全靠生命之樹垂憐，還有族裡各位前輩的照拂，晚輩不敢當。”
心裡卻在盤算：“三個月樹眠，不僅實力大漲，還得了精靈族的敬重，這波穩賺不虧。接下來得好好研究苞晶的用法，再鞏固一下新學的精靈秘術，謹慎修煉，才能應對後續的風險。”